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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4.植物大戰殭屍的同人作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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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真的太棒了,我想在這裡常駐可以嗎,教授?」埃德加滿臉期待地看著戴夫。

「有個條件。」

戴夫轉身從房裡拿出一件他的同款襯衫,「我以前的學生沒人喜歡這個,你要是接受了,我就讓你當我的學生。」

2.隨著墓碑封印漸漸虛弱,殭屍們從世界各地的墳墓中爭相爬出,真正的世界大戰到來了。「是該我們的實驗成果大顯身手的時候了。」

戴夫躍躍欲試。埃德加是真正的天才,這幾個月他從一個學習植物學的新學生,逐漸轉變成一個經驗豐富的學者。

隨著戴夫教授貢獻出自己的研究成果,全球各地殭屍的數量迅速下降,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還是植物有智慧而殭屍沒有智慧。

此後的一段時間裡,殭屍在地球上銷聲匿跡,有智慧的植物開始另謀出路,有的留學深造,有的參與工作。

人類也慢慢接納這些新興的物種。戴夫教授聲名顯赫,每日輾轉於各種會場講座之間,賺足了名氣和利益,也有了更好的實驗室雖然他再也不從事研究了。對於那個最初做實驗的小屋子,他再也沒回去看。

埃德加博士還是一個博士,他雖然也在植物研究中幫了大忙,但戴夫的權威要遠高於他,否定了他的貢獻,甚至誣陷他要竊取自己的研究成果。

他只能一直住在戴夫的小屋,繼續默默從事著研究工作。「老茄子你還活著呢,這又過去好幾年了吧!」

埃德加早晨起來,看到門口的模彷者在轉著圈,不由得打趣起來。「嘿,老頭我可得多活一天,我的子孫在外邊可是出了名的,今天他們說了要來看我老頭子呢!」

窗外傳來密密麻麻的啃咬聲,埃德加一下從床上跳起來,透過窗戶看到草地上幾個年輕的模彷者正一點點被一個殭屍啃食,最後一點不剩。

老模彷者看到這一切,差點沒暈過去。「是因為太和平了,草地上早就沒種過植物了,這些孩子根本沒有可變身的。」

埃德加衝出門,把豌豆射手對準了那個殭屍。

出乎埃德加意料的是,十幾發豌豆下去,殭屍並沒有散落一地,還是朝他們走來。

埃德加這才注意到殭屍拿著一個鐵柵門,就是他們鄰居空房子上的小門。

「難道那是防具?」埃德加容不得多想,叫來了倭瓜,倭瓜好久沒經歷戰鬥了,此時看到殭屍還挺興奮。

「留活口!我要拿他做研究。」埃德加囑咐。

「沒問題,我最會把握分寸了。」倭瓜一擊將殭屍壓在地上動彈不得,鐵柵門碎成鐵片,殭屍幾乎散架但仍直直地盯著埃德加,口中好像還說著些什麼。

「外比巴卜?」殭屍用不成形的聲帶喊道。埃德加回憶起以前和殭屍戰鬥的時候,殭屍口中都是念念有詞的,於是他試著對殭屍說,「外哩外哩?」

殭屍眼中居然放起光來,四肢也不亂掙扎了。埃德加撿起殭屍掉落的手臂,給殭屍安裝回去,殭屍的神情變得更為緩和。

「倭瓜,放開他吧。」埃德加躲進南瓜頭。

倭瓜半信半疑地放開殭屍,殭屍竟然對著埃德加和植物們看了一會兒,微微鞠躬,轉身離開了。

埃德加和植物們一時說不出話,幾秒後南瓜首先開口,「為什麼殭屍又出現了,他們從哪裡來的?」

埃德加也無法回答,但直覺告訴他,殭屍會用工具,懂得語言,他們一定沒那麼簡單。於是他順手抄起門口的錘子,快速跟上那隻殭屍。

埃德加跟著他來到了一處廢棄老屋,裡面聚集著大大小小各色各樣的殭屍,戴著鐵桶的,戴著路障的,拿著梯子的……甚至還有兩叄米的巨人,手裡拿的是電線桿。

殭屍們見到埃德加,紛紛湊上前來,埃德加連忙使用他們的話語,沒想到竟然能和他們進行簡單的交流。

「你們在進化。」埃德加用人類的語言自言自語道,殭屍們面面相覷。

「智慧植物作為全新的種族,在世界各地過得風生水起,而殭屍卻被逼到如此地步。」埃德加仍在自言自語,「就像戴夫那老賊把我逼得走投無路一樣。」

殭屍們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都試著安慰他,這讓埃德加很驚訝。「這麼久了,博士怎麼還沒回來。」

南瓜頭無聊地待在草坪上,身後的豌豆射手也開始急躁起來。「博士難到被吃了嗎?」豌豆射手打了個寒戰。

「恰恰相反,朋友們。」埃德加出現在草坪上,身後跟著的是一支殭屍隊伍。「他們,是我們的朋友嗎?」

豌豆射手瑟瑟發抖。而南瓜頭還算冷靜,「向日葵和陽光菰都不在,咱們兩個根本抵擋不住。」一番並不激烈的交戰過後,埃德加不費吹灰之力地搜颳走了所有的現有植物,改造出了一支戰鬥力超前的植物殭屍軍隊,令現有的植物難以抵擋。與此同時,埃德加從墓碑封印的機制中反向找到了令殭屍有效再生的方法,他的軍隊逐漸壯大起來。而且他教會了殭屍各種戰鬥技巧和工具使用法,殭屍的兵種和實戰能力空前提升。

埃德加正式向世界宣戰,所到之處無不淪陷。3.戴夫氣喘吁吁地跑回自己最初的小屋,他知道自己正在被埃德加通緝,人類為了向殭屍求和也會費盡全力地來抓自己。埃德加又何嘗想不到戴夫會回到這裡,於是派一些眼線日夜盯梢,終於在這天晚上有了著落。頭戴鐵鍋的殭屍朝著戴夫一步步走來,手無寸鐵的戴夫只得默默閉眼祈求奇蹟。

突然,一株雙發射手攔在了殭屍面前,隨著最後一發子彈的打出,雙發射手和殭屍雙雙斃命,只留下一無是處的戴夫。除了雙發射手,這裡剩下的東西也寥寥無幾,更多的是埃德加不屑一顧的實驗器材和植物培養基。戴夫嘆了口氣,「一切還是因我而起啊。但不管怎麼說,埃德加現在都已經是人類公敵,我不能有任何的愧疚。」隨著閃電的轟鳴和機器的嗡嗡作響,一株禁忌的實驗植物誕生了,兩個頭的向日葵。

其他向日葵見狀紛紛竊竊私語著,彷佛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沒出幾天,埃德加發現自己拍出攻打戴夫的軍隊均杳無音訊,他感到很是奇怪。當他親自來到草坪前,卻看到戴夫只用幾種植物就輕而易舉地守住了。「藍色的西瓜,鋼化的地刺,八個口的大噴菰……你還養了貓?真有你的啊,教授。」

埃德加拿望遠鏡的手微微顫抖,「看看我們最新的試驗品紅眼巨人,你能不能擋得住吧。教授,我們守不住了,殭屍攻到草坪中央了!」一株冰瓜很著急地跑進屋裡來。「守好你的位置。」戴夫轉回頭去看著兩棵玉米,「你們兩個能保證每次都產的出黃油嗎?」兩棵玉米面面相覷,搖了搖頭。

「那只有兩條路,接受改造就是贏,不接受改造就是死,你們倆怎麼選?」最終的大殺器玉米加農炮誕生了,埃德加的紅眼巨人也扛不住如此勐烈的轟擊。戴夫欣喜過望,想把加農炮推廣到世界各地。而埃德加卻提出要休戰談協議,這讓戴夫意想不到,他就像當時的埃德加一樣,只帶一把錘子就前去了殭屍的老巢。「別去,這是鴻門宴。」眾植物試圖勸阻他。「沒事,寒冰菰跟著我呢。」戴夫揮了揮手,消失在遙遠的地平線。

4.「埃德加你變成這樣了?」戴夫看著對面這個坐在機器人里高高在上的年輕人,不由得冷笑道。「你把自己也變成了殭屍?」

「沒錯,和你那淺顯的見識不同,我現在可是永生的。」埃德加招一招手,黑暗中顯露出幾個全新殭屍的影子,「看,機槍射手殭屍,倭瓜殭屍,火爆辣椒殭屍,高堅果殭屍……你拿什麼和這些精銳部隊打?就憑你那產量低得可憐的玉米加農炮?精銳,老子打的就是精銳……」戴夫不想和他多談,轉身要走,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正慢慢向殭屍進行轉變。「好小子,你給我下毒?我們需要你這樣的人才,哪怕你以前是我們最大的敵人。

怎麼樣,要不要加入我們?」隨著埃德加說著話,周圍的殭屍蠢蠢欲動,場面一度緊張。寒冰菰衝著戴夫大喝一聲,「走!」自己英勇自爆,全場頓時籠罩在一片冰天雪地之中。戴夫來不及多想,徑直朝自己家的方向跑去,他感覺自己的腳步越來越沉重,殭屍的症狀逐漸明顯。「沒有辦法了,這本來是想給埃德加準備的,看來我不得已而用之了嗎?」戴夫取出背包里的魅惑菰,「麻煩你救我這條命吧,你是我最後的希望了。」

魅惑菰義無反顧地讓戴夫吞下,戴夫感覺自己的眼前天旋地轉,像是中毒一般。他看了一下身後追來的殭屍軍隊,又掙扎著向自家草坪爬去。「教授回來了,保護教授!」眾植物氣勢洶洶地拍成一道防線,面對著趕來的埃德加大軍。

幾株南瓜趕緊將教授抬到戰線後面。埃德加坐在巨型機器人里,衝著奄奄一息的戴夫喊道,「教授,聽過你吃了魅惑菰,怎麼樣,能救你的命嗎?我也不知道……」戴夫吐出最後五個字,雙眼一黑,失去了知覺。戴夫再次醒來時,周遭一切都安靜下來,他看到身邊一株豌豆射手正焦急地陪著自己。

「教授你醒了?」豌豆射手關切地問。「外哩外哩?外比巴卜?」戴夫試圖講話,卻發現自己只能發出殭屍的聲音,他還想思考昏迷前的事情,頭卻止不住地疼。戴夫走出家門,草地上一片荒蕪,連草皮都只剩最後的一絲,哪還有其他植物的影子?「教授,埃德加的大軍戰敗了,我們打贏了。」豌豆射手身下的花盆告訴戴夫,「其實沒有了您的栽培,我們本來要頂不住了的。最後還是終極武器除草機幫了大忙。」

「外哩外哩,外比巴卜?」戴夫接著詢問。「的確,就剩我們倆了,但埃德加害怕除草機,肯定是回去研究對付除草機的方法了。」豌豆射手也接著發言。一隻路過草地的普通殭屍引起了他們仨的注意,豌豆射手輕而易舉地擊碎了他,殭屍掉落了一包像種子的東西。戴夫上前撿起來。「外哩外哩,外比巴卜。」

戴夫拿給他倆看。「是,是向日葵。」豌豆射手和花盆高興地喊叫起來,「我們的希望回來了。」戴夫望著遠方若隱若現的殭屍身影,拿起鏟子,帶上豌豆射手,踏上了這片曾經的草地。(完)」

……

「如果炮灰草有求生欲,它們完全可以憑藉自身的超高機動性和速度逃離可以規避的危險,比如說火場,以及像這片區域一樣被烈性除草劑污染的土地。

實際上呢?這棵幼苗自從長出來開始,從來都沒有要離開的意圖。到也不是因為它太無知不懂得什麼是危險,而是它自己的選擇。除草劑這種東西無論滲入到哪裡,對那裡的植物都存在嚴重危害,單純地將被污染的土壤搬去他處不是長久之計。而且這一品

牌的除草劑化學性質極為頑固,是很難在外界環境中被原封不動地降解掉的。

如果有植物願意犧牲自己去治理這種除草劑,情況就會變得大為不同:在進入植物的體內之後,除草劑會通過一連串複雜的生化反應對該植物的身體造成毀滅性打擊,同時在此過程中除草劑會作為反應物被消耗,失去了原有的性質。

植物死後,它身體中的除草劑也消耗得差不多了,不會再污染環境。這片受污染的土地面積不小,被植物陣營這麼幹放著不去用以後肯定又會被殭屍盯上的:他們這些行屍走肉可不在意自己的領地上是否有除草劑,甚至他們還巴不得給所有的領地全都澆上除草劑這樣一來,殭屍的死敵植物就根本沒辦法在這些區域生活,領地就只能歸殭屍所有了。身為植物,這一棵小草長在充滿污染的土地上,無時無刻不承受著除草劑侵蝕根系乃至全身的劇痛和重創。對痛苦毫無感觸的它,不會有畏縮心理,只要根須還沒有爛透,就將繼續汲取這荼毒生靈的污染物,通過讓自身中毒來消耗它們,一日一枯榮。

外人看來無謂的犧牲,對於炮灰草來說卻是自身存在的意義、用途。它們不需要做好死的覺悟,就可以毫不猶豫去放棄自己的生命,為了同伴和家園一點微不足道的需求。白白送死?這就是炮灰草天生的職責,沒什麼可惜,至少,走這條進化路線的它們自己不覺得可惜。甚至,都不會在主觀上產生自己的感想。也許在這種炮灰看來自己的命不算是命,而是可以隨隨便便丟掉的、全無必要性之物。炮灰草個體無條件的犧牲並不意味著它們的種群會消亡,相反,炮灰草是越用越多,它們可以靠外力被動分櫱(說白了就是被外力大卸八塊、碎屍萬段)或脫離身體的各種組織碎塊來繁殖,甚至枯萎死了也會原地「復活」

(不要大驚小怪,在創神聖域生活的物種點出這類看起來挺扯蛋的能力很正常,因為死後不會復活的全都被淘汰掉滅絕了)。

雖然炮灰草的復活不是無限滿血重置,每次復生都多少會有損耗。但在有充足光照的環境中這些損耗都可以快速恢復,在實戰中非常有用。炮灰雖不惜命,但絕不是無用的廢柴草柵欄。作為主動攻擊性植物,神鋒劍形針茅的殺傷能力相當可觀。這種植物草葉的邊緣可以切割開所有能夠物理接觸的東西,無論是實體物質還是阻擋性能量場,甚至由概念性含義具現而構建成的結界/屏障,甚至還會使用「空氣斬」,隔空砍殺目標。毫不誇張地說,這破壞力跟同屬創神聖域的那種無孔不入無堅不摧的蛀齧虺(這種創神聖域特有的陸生牙形動物能強制啃穿咬碎碰到自己嘴邊的一切客觀存在)有得一拼。此外炮灰草造成的傷口並不能被客觀現實判定為「需要修復的、不應存在的損害」,永遠達不到恢復的真實,敵人一旦被劃破,怎麼也長不好、治不了,就算把傷處剁了想要從頭再生也不頂用。

對於創神聖域生物界的各路掛壁大佬來說,一個永不癒合的傷口對於整條命來說,實在算不得什麼。在創神聖域這明擺著不給活路、「從來不被挪作生物棲息地之用」的未啟用內測廢稿位面,能死的早死絕了,勉強剩下來的只有那些打不死除不掉、生存能力無比犯規的BUG級物種(事實上創神聖域是很多***物種,比如說不滅孽蜥的原產地)。

但是炮灰草的強制斬裂+不愈之傷的攻擊特性,依舊令不死不滅的敵人有所忌憚:畢竟,身體被切碎還不可能再生,永遠長不回完整的個體,只能以無法進攻和自保的組織器官碎塊形式一直苟延殘喘的感覺,實在太不好受。各種神乎其神的極限一換多是炮灰草在戰場上的正常操作。

「你永遠不知道一株神鋒劍形針茅在極度緊要的情況下能捨身換掉什麼」,這句話在創神聖域廣為流傳、無植不知。它們是最不起眼的,同樣是不可或缺的,在很多時候炮灰的捨身取義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那些把自己融入陽光,企圖偷襲植物的旱魃,就沒少栽在炮灰草的葉刃之下。無論是處於「假陽光」還是實體殭屍的狀態,旱魃都會被炮灰草斬碎,儘管炮灰草這麼做也會被燒掉自己的葉片,不過草葉可再生,被斬殺的旱魃不會復活,其實也挺值的。

考慮到創神聖域植物對環境的適應能力,這株長在被污染地域的炮灰草對除草劑已經開始有了一點抗性。它每「復活」一次,再吸收除草劑的時候都能多吸一點才枯死,但這並沒有讓它的身體狀況越來越好。

它的自愈功能在致死量除草劑作用下已經受到難以挽回的損害。加之為了不浪費營養,炮灰草吸收了自身枯萎拋棄的、依舊充滿未充分降解的除草劑的草葉,對它本來就幼嫩而脆弱的身體來說更是雪上加霜。十倍、十五倍、二十倍致死量……隨著身體中除草劑濃度的累積,新生的翠綠色草葉開始飛速萎縮泛黃,就連鏡面一般光可鑑人的視覺葉也覆蓋上了一個個扎眼的棕灰色枯斑,不斷擴大,視覺葉已經廢掉,再也看不見東西了。炮灰草此時承受的痛苦是人絕對無法想像、更無法比擬的,可是它依舊用那些還未來得及徹底枯死的根須更加努力地榨取著土中每一絲除草劑的有效成分……痛苦會引發傷處的脫力,這是絕大多數生物體基本的自我保護機制,炮灰草卻是個例外,它們的傷痛保護機制退化得乾乾淨淨,傷的再重,下手一樣狠。加之從來沒有進化出情感這種高級功能,主觀上對什麼都不會產生牴觸畏縮之心,因此炮灰草是完全意義上不怕疼不怕死的生物兵器,它們的一切身體構造,都是為和敵人拼死一搏而準備的。黃昏日落時分,在體內過量除草劑的荼毒下,小炮灰草再次回到了凌晨的枯萎狀態。不過這一次,兼容著生死疊加狀態的核心分生組織不堪重負,再次起死回生的希望已經不怎麼可能會有了。」

初夏的黎明,澹金色晨光如速生的草葉,從一片漆黑的地平線下鑽出頭來,點亮了創神聖域這片危機四伏的內測之地。這陽光如此溫柔地包裹著每一朵朝霞、每一處山河以及棲息於其中的每一隻生物,如同絕境盡頭的希望之光,驅散殘夜最後的陰森。

與此同時,一小叢真正的草葉沐浴著朝陽,從碎石堆中枯萎的秸稈之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起來,彷佛是死灰復燃。從葉片尖利的半透明銀色矽晶質邊緣可以分辨出,這是一株創神聖域所特有的禾本科物種:神鋒劍形針茅的幼苗。奇怪的是,這棵今年春天才剛長出來的草苗在這萬物欣欣向榮的季節居然枯萎成這樣,就像被冰雹打了一樣,散成一堆枯草。這也是有原因的:近幾年來,植物和殭屍為爭奪此地叄番五次地展開鏖戰,雙方寸土不讓、傷亡慘重。就像多數時候一樣,殭屍的進攻最後以失敗告終。

但他們懷恨在心,自己得不到,植物更別想得到。於是殭屍們在撤退時採取了焦土政策:他們將所剩最後一批彈藥的戰鬥部中灌入大量的除草劑,盡情地將它們傾瀉在這片土地上……當植物們驅除殭屍,開始收拾戰局時,這裡已經變成一片無法生存的劇毒死地。就連在這裡多呆一會都可能有生命危險。

因此植物們全部搬家,遠遠地撤離這片無生區。

而這棵小草就是一顆遺落在這片區域中污染相對較輕的土地內的種子或一小截斷落的殘根長出來的。

更不幸的是,根本沒有其它的植物型智能生物會來到這裡,注意到這株可憐小草的慘狀,來救助它。

不過它自己也不會因此感到悲傷或產生近似的負面情緒因為神鋒劍形針茅是無感情的。

它們作為一種靈智化程度不高的植物型智能生物,其實更接近於植物集體中的「免疫細胞」、「兵器」,除了在戰場上殺敵以外,就是處於「閒置」狀態,表現得像未進化的普通植物,只會紮根在原地曬太陽。毫無其它與戰鬥無關的行為,也較少和其它植物交流。

這聽起來好像有點不合群?沒有情感意味著神鋒劍形針茅的所有行為僅出於應激性和理性。它們沒有喜怒哀樂的情緒波動,也沒有積極的動力和消極的壓抑。它們知道自己有必要去做什麼,卻不會對這些事在主觀上持任何態度。

只是順服於集體的需求,機械性地完成相應任務而已。創神聖域真實的戰場上,殭屍軍團並非像《植物大戰殭屍》系列的遊戲裡一樣會啃食植物,因為吃掉植物這種與自身完全不容的「強排斥性物品」對殭屍的身體有極大的危害。

因此築起前線的植物並非耐啃的堅果,而是不起眼的主動進攻型植物神鋒劍形針茅,它們生長快、數量眾多、隨處可見,而且對敵人有捨生忘死的攻擊性。由於毫無感情,這種植物對生命沒有留戀,對死亡沒有恐懼;

加之作為純粹的「免疫細胞」不顧一切消滅敵害的應激性與堅守前線直至全軍覆沒的自覺,什麼也無法使它們從前方退縮半步。

如果敵方使用除草劑和火焰噴射器之類的大規模殺傷性對植物武器,它們就成了首當其衝的犧牲品。

這樣的植物在戰鬥中,幾乎註定是炮灰。雖然所有的植物型智能生物都沒有高低貴賤的等級觀念,待植平等。

但對這種不顧一切將生死置之度外的炮灰,也是無暇救助。對它們來說,肉體的疼痛不會帶來心靈的傷痛,就不會主動求助;一出問題只會自己默默地承受,反正也沒心理壓力和緊張的概念。加之外觀與普通的禾本科野草極為近似,無情的它們作為植物型智能生物可謂極不起眼。這使它們在日常生活中難以被貼心的同伴發覺並關照,也令它們在戰場上靠外表騙過邪惡的殭屍。附註:神鋒劍形針茅並非真實存在的植物,切勿當真。

這個物種只是我在作品中虛構的。為了讓背景設定更詳細我還通過查資料給它擬訂了一個學名:Xiphostipa色tum色mpra,它的屬名「Xiphostipa」是「Xiphos」,「短劍」,和針茅屬「Stipa」拼接而成;種加詞取自《哈利波特》里的切割咒「神鋒無影」,即「色tum色mpra」,暗示著這種植物尖銳兇險的草葉和極速偷襲切碎殭屍的進攻方式。」

月黑風高,漫步在這樣的暗夜裡著實令人膽戰心驚。哪怕是對一棵自己就會發光的路燈花也是如此。它和避難所中的植物同伴一直等到半夜叄更都不見綠影俠回來不禁為它擔憂,就冒險來找它。這是一個寒冷的暗夜,零下幾十度的低溫下,它被凍得一邊走一邊瑟瑟發抖。「綠影俠!綠影俠!?聽得見我喊你麼?」沒有,也不會有回答。

路燈花越來越擔憂和害怕,它生怕有敵軍埋伏,接下來就不再出聲,躡手躡腳地快步向前。霜霧淒迷,隨風撲面而來。天地間一片漆黑,能見度本來就低得可憐,加上漫天雪塵障目,路燈花的那點光芒根本不夠用。它睜眼若瞎,渾身因低溫與不安顫抖得更厲害。在翻過一座小雪丘時,路燈花覺得雪層中有什麼東西絆了一下。

它退回一步湊近看,居然是一片紫色的破布,頓時察覺到不對勁,趕忙用根莖向下挖掘。當雪被刨開時,下面露出的東西不是別的,正是路燈花苦苦搜尋的綠影俠!只是,此時的綠影俠已經犧牲了。見狀,路燈花再也忍不住,抱起死去的綠影俠放聲哭出來。滾燙的淚珠奪眶而出,雨點一般灑在雪地上,灑在戰友的遺體上。

「如今沒有你保護,我們植物面對殭屍的侵略,該如何是好?」當一個豆莢從綠影俠斗篷的破口中掉出來時,路燈花看見了頓時止住淚水,一把將豆莢接住,同時心中升起一絲希望綠影俠生前已經留下種子。只要這些種子發芽,它的後代就能接過前世的衣缽,並成長為強悍勇勐的植物戰士,繼續守護賴以生存的家園。

綠影俠遺體和豆莢被搬迴避難所後,那裡的植物不由得因失去同伴的悲痛與家園處於危機中的擔憂而痛哭流涕。它們緩解情緒後當務之急就是要把綠影俠的種子種下。豆莢看起來有點蔫,畢竟之前在雪堆里埋過好一會兒。

剝開一看,裡面擠滿五顏六色的種子,卻沒有一顆是綠色的。這些種子每一粒都是十分飽滿,並無被凍壞的跡象。植物們於是乎把它們種到一座大花壇里。只有耀斑花在一旁顯得不太高興,別的植物問它怎麼回事,它只是用略帶惋惜的語調回答:「這些種子雖說狀態良好,幾乎可以肯定能發芽。只是……最後長出來的,不見得是新的綠影俠。這幾顆豌豆籽粒都不是綠色的,我怎麼覺得它們會長成連普通豌豆射手都不是的帶屬性特化豌豆呢!?」

既然強求一位新的綠影俠出現,考慮到可能出現重大的基因突變,導致種子攜帶的基因與綠影俠身體裡的基因多少存在差異,自然不是「復活」的首選。復活體的基因必須與死去的綠影俠完全一樣,才能稱得上另一個綠影俠。大家把目光鎖定在分生組織上綠影俠剛死還沒多久,它體內肯定還多少殘存著一些仍有活力的分生組織。

如果能分離並培養它們,綠影俠的重生就指日可待。就算不是分生組織,綠影俠身上隨便哪個細胞,只要是活的有核細胞,都可以脫去分化並形成愈傷組織,讓逝去的生命重來。身為植物,就是這麼頑強。既然要弄到分生組織,那就得毀壞綠影俠的遺體,甚至要把它「碎屍萬段」才能分離出足夠的活細胞。

現在,植物們面臨一個至關重要的抉擇:到底要不要用破壞性的方式取出死去的綠影俠體內依舊存活的細胞群?要取?綠影俠可是我們至親至愛的戰友與守護神,死後「鞭」它的屍未免太過分了,根本下不去手啊!沒有哪個植物忍心這樣做的。

不取?那這樣一來綠影俠就永遠失去復活的機會了!反正它現在已經犧牲了,不會再感受到痛苦。更何況,我們還打算要救它的呀,絕不能無所作為任由它就這麼徹徹底底地死去!矛盾與糾結使植物們欲行又止,猶豫不決地耗費寶貴的時間。

生物知識較為淵博的耀斑花一邊在心裡不斷重複「綠影俠已經死了,我們這樣做也是迫不得已」來安撫自己,一邊用顫抖著的葉片撿起閃著寒光的解剖刀,朝躺在面前台子上的綠影俠遺體走去。是誰消滅四大殭屍始祖之一的旱魃,在大旱災中保全了家園?是綠影俠;是誰給了自己生命和引以為傲的能力?也是綠影俠,因為自己原先就是一顆被種在打死的旱魃殘骸中的葵花籽。如果不是綠影俠把它種到旱魃身上,它也只可能長成普通向日葵,絕不會成為如今的耀斑花。論感情,它倆絕對是最深的。但也只有憑耀斑花的心理素質才能拋開不忍,明智地完成這一操作。它高舉解剖刀,滿眼含淚地朝綠影俠的遺體刺去。

刀鋒接觸到綠影俠的一瞬間,耀斑花因過度的不忍與悲傷倒在地上昏了過去。冥冥之中,耀斑花看到一幅揪心的幻景:綠影俠殘存的分生組織中,發光的、跳動著的細胞一個接一個失去色彩與活性,淪為小塊灰暗的殘磚斷瓦。

而自己,只能在一旁無能為力地看著,看著最後的希望隨無情的時間一點點消逝……它驚醒過來,重新拾起掉在一旁的解剖刀,站到台前,帶著哭腔喊道:「綠影俠,對不起了!請不要怪你摯愛的戰友太殘忍,我們這樣做只是為了救你,也只有這樣你才能重獲新生!」說完,耀斑花捂上流淚的眼睛,伸刀向下劃開綠影俠的遺體,「血」濺滿台。其它的植物強忍傷心,拿起相關資料和解剖工具圍上去給「主刀醫生」耀斑花提供各種幫助。太陽升起的時候,忙活了一整夜的植物終於從死去的綠影俠身上取得一小塊有活性的分生組織。這塊分生組織被小心地放置在稀釋過的植物營養液里,目前狀況很好。它吸收著水分與養料,不斷生長。數月後,已經發育成幼苗的綠影俠分生組織被移栽至花壇里。此時正值萬物生長的春季,綠影俠的種子也要發芽了。」

自從綠影俠分生組織發育成的幼苗被移栽到花盆裡,它的生長進程就開始加速,長得比種子萌發成的幼苗明顯高出一截,渾身綠的發亮,很是茁壯。一天,那些植物前來澆花時驚喜地發現它已經開始下一階段的發育。

豌豆射手跟大多數其他植物型智能生物一樣,成年植株與剛萌發幼苗之間有很大的形態結構差異。

因此,幼苗在生長中會經歷一個「變態發育」的過程。該過程一般是在發芽之後叄四個月開始,持續七周左右,此後幼苗就是一棵成型的小豌豆射手了。這些剛成型的小豌豆射手還不能自由行動,需要再等上半年它們的根系才會充分發育,才能夠從土壤內隨意拔出並縮起來。「不愧是原裝正品,這傢伙長得好快,一天一個樣!」這是其它植物對綠影俠重生苗的評價。它們堅信綠影俠已經復活,甚至幻想這「二代綠影俠」將來在戰場上如何手撕殭屍。不出一個月,植物去給花壇澆水時驚奇地發現土已經是濕的,顯然是澆過水了。

再一看,不見「二代綠影俠」在花壇里,感到擔心。很快它們就發現那棵年幼的小豌豆在房頂上曬太陽,顯得很愜意。這真是棵不一般的小豌豆!它才一兩個月大,就能暫時離開花盆自由走動,這是開掛了嗎?綠影俠有著墨綠色的雙眼,顯得比較灰暗哀傷,這個小傢伙的眼睛卻呈現出閃亮的熒綠色,彷佛眼前一亮。它還有一個獨一無二的特徵每隻眼睛裡還各有一片小小的葉子形狀的金色反光,為這棵小豌豆射手平添了幾分靈氣,使整棵植物的氣質就顯得十分出眾。它在屋頂行動自如,若不是親眼看到根本就不敢想像,更不敢相信它居然這麼年幼。「你這么小,怎麼就跑到屋頂上去了?你才剛長成型,不怕根吃不消麼?因為屋頂上光照更強烈,我要多曬太陽快長大,這樣才能保護好我們的家園。而且我的根已經發育完善,會走路了。你真了不起,小小年紀就有大志向!水也是你澆的麼?」

「那當然,它們都是我的根莖同胞。試想一下,假如沒有你們,那還不得我來為它們澆水!?」

「小綠影俠」說完,一個後空翻從屋頂跳下,回到花壇里把根插好。從此以後,給豌豆射手花壇澆水的植物大多數情況下都換成二代綠影俠了。它之所以親自澆水,不單單是因為它要澆的這些都是它的同胞,它的「兄弟姐妹」,它也把這當成一種鍛鍊身體的方式。它從未偷懶,更沒想過要放棄不干。試想一下,一棵小豌豆射手每隔一兩天就要推著一隻比自己還要高大好幾倍的鐵皮澆花壺去幾十米開外防空洞門口的水池打水。

池子四壁的七八級台階,每一級都高過它的頭頂,爬起來只能自己先跳上去,再用嘴叼著壺把手向上提,費力地吊上一級台階。再爬就將剛才的動作重複一遍。打滿水後再搬下來的過程更加費力。它要自己先跳下來,將放在上一階的澆花壺向台階邊緣牽引,使其掉到下面。由於裝滿水的澆花壺很重,它常常在下樓梯時被壺壓住,幾乎動彈不得。

別的植物看它被壓得寸步難行,很是心疼,於是給澆花壺安上了四隻輪子,往水池邊的台階上架設斜坡,讓它打水時輕鬆一些。看著其他的幼苗在自己的照顧下一天天長大,二代綠影俠自己雖說累的夠嗆,心裡也感到了不少欣慰。轉眼之間,這棵小豌豆的根莖同胞們也開始「變態發育」。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小傢伙的頭部已經長出眼睛,還有一張無齒的圓口。它們在被二代綠影俠或其它植物澆水時會高興地說聲謝謝。這聲謝謝儘管聲音不大,二代綠影俠聽到後卻如同吃了能量豆,渾身又充滿使不完的力氣,加倍賣力地為它們忙活。

不知不覺又過了好幾個月,二代綠影俠長高了不少,力氣也大了許多。它打水時比以前輕鬆、迅速太多,可以留出一些空餘時間出去曬太陽或遊玩。

它想,苦日子總算到頭了,等自己的根莖同胞們不久之後也會走路了,可以帶上它們一起出來到陽光下走走。它想得美滋滋的,冷不防背後灌木叢里伸出一隻枯瘦干硬的手,將這棵小豌豆射手一把捉住!等二代綠影俠回過神來,面前已經是一張骨瘦如柴、獰笑著的醜陋死人面孔,兩隻暗澹無光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

「你好啊,小豌豆!」那個殭屍兵不懷好意地湊近二代綠影俠,陰陽怪氣地說道。他滿嘴令人窒息的惡臭屍氣熏得這棵年幼的豌豆射手頭昏腦漲。「可惡的殭屍!你要幹什麼!?也不咋地,我看你如此孤立無助,想給你找個歸宿。」殭屍兵說著就把二代綠影俠往背包里塞去。「住手!你要帶我去什麼地方?」

「我麼,要回大本營。今晚就把你煮來下酒!你這麼鮮嫩,用你做菜一定很好吃吧!」二代綠影俠意識到情況不妙,拼盡發芽時頂開土層的力氣想要從殭屍兵手中掙脫。它沒有成功,畢竟殭屍力拔山兮,渾身刀槍不入,和他們硬碰硬是很難取勝的。

儘管植物戰士理論上是殭屍的天敵、克星,二代綠影俠目前還太幼小,面對占絕對力量優勢的殭屍兵,還不是無還手之力。這時,二代綠影俠感到有一股奇怪而勐烈的力量順著脖子向上涌,這種感覺雖說陌生,卻給它帶來了絕處逢生的信念。它隨之不由自主地伸直咽喉,撅嘴對準殭屍兵一口啐了出去。

一粒明亮的熒綠色光球從這株小豌豆射手的口中飛出,以驚人的速度直撲那殭屍兵的面門。他只看到一片耀眼的綠光……「嚓嘭咚!」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巨響,夾雜著萬丈光焰的氣浪頓時將二代綠影俠從殭屍兵手上奪掉,拋上半空。等二代綠影俠落到地面,它被眼前景象驚呆了!這是一顆豌豆子彈該有,而且會有的威力麼!?殭屍兵早已無影無蹤,他之前站著的地面上只有一個燒得烏黑的大坑,冒出縷縷青煙。

就這樣二代綠影俠打贏了生命中第一次戰鬥,對手直接就被秒殺。一般來說,豌豆射手至少要到五歲以後才吐得出子彈攻擊對手,還沒有多大殺傷力,打成百上千下才勉強能放倒一隻普通殭屍。此時的二代綠影俠發芽不到一年,已經擁有十分可觀的戰鬥力,不得不說這是個奇蹟。不過,殭屍兵的出現也意味著暫時安寧的時日即將過完。這段前世遺存的記憶讓二代綠影俠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殭屍從來都不是什麼愛好和平、懂得生命可貴的傢伙,這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他們自己並不算真正意義上的生命。

他們侵略性極強,一打起仗來就魚貫闖入對方的領地大肆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可謂是死人也發生前狂。他們部隊裡還造謠說,敵方領土中每一棟房子的地基下都或多或少埋著一些腦子這對最愛喝鮮血、吃腦子,平時卻難得享用這些美食而只能吃土石喝涼水充飢解渴的殭屍來說是一個天大的誘惑,他們對此深信不疑,巴不得推倒砸爛敵方的每一座建築物,挖出據說埋在下面的腦子來吃。而且它還有一種預感:殭屍們一定會優先進攻防空洞,因為他們好像跟自己和耀斑花有血海深仇……至於為什麼,這就已經不是二代綠影俠作為一株還不太懂事的小豌豆所能理解的了。每當想起這些,二代綠影俠心裡就感到更加不安。它使出發芽時頂開土層的力氣,一路飛奔回防空洞給別的植物報信。」

「嗚嗚嗚……作者快更,太好看了。」

「這些同人都好有意思,作者們也太有才了吧?」

「我也想寫同人文,可惜我沒有這個能力。」

「快更快更,加油。」

……

同人作品,同人漫畫、同人層出不窮,也算是給《植物大戰殭屍》增加了不小的影響力。

不過這些操作對博米公司來說,都是非常基礎的。

之前的《山海經》《刺客之魂》系列都有不少的衍生作品,尤其是少女系列的衍生同人就更多了。

官方對於同人的態度一向都是非常開放的,只要你不是惡意詆毀遊戲當中的人物形象,故意抹黑造謠,導致博米或者遊戲相關的名譽受損,那麼就沒有什麼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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