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人材,修行資源(2/2)
陳老頭嘆息了一聲:「只要我還活著一天,就還是他的弱點一天,既然沒辦法給他實際上的幫助,那我也就只好表現的和他斷絕關係不相往來,最好讓誰也不會認為可以通過我來威脅他這個不孝子了。」
「而他也隱約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這麼多年以來,他也從未曾回家過?」越陽樓若有所思。
「或許吧,誰知道呢。」陳老頭再度嘆息了一聲,剛起身想泡杯茶,潤潤口,可結果沒想到,本應該好好沉睡著的陳元卿,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甦醒了過來,一臉神色複雜的看著他,透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尷尬。
陳元卿本來也只是被那條手臂瘋狂浸染了而已,越陽樓鎖死了他血肉的變化之後,沒有源頭,剩下來的瘋狂自然會漸漸消退。
這本該是一件異常合理的事情,只是誰也沒有料到,他偏偏是如此巧合的在此刻甦醒了過來而已。
「你、你什麼時候醒過來的。」
見到自家老爹發問,陳元卿雖是不答,可從沉默的態度間,卻好像是又是什麼都說出來了一樣。
他還能怎麼樣?難道開門見山就直接說:『哈哈哈,老頭子你真情流露的丟人場景,我全部都看在眼裡』麼?
為了扯開話題,陳元卿裝作這裡就不存在這麼一個人般,只是一臉複雜的看向了越陽樓,道:「越公子,沒想到我們會先在長安城再見。」
「沒辦法,既然你不過去,那我也就只好過來了。」越陽樓聳了聳肩,作為外人,也懶得摻和這父子倆的家事,同樣就配合他轉移的話題,朝被隨手丟到角落裡的胡都古努了努嘴,說道:「不過……看來這段時間裡,你身上的麻煩好像也不小的樣子啊,要我來幫一手嗎?」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我怎敢再向越公子奢求更多。」
陳元卿搖了搖頭,沉默了一下,道:「風起雲湧京兆府,龍爭虎鬥長安城,這伙妖僧奉大遼道宗皇帝之命南下,眼下只怕是要在這武行里鬧出好大一番動靜,動字門覆滅之後,我身上的麻煩不小,等傷勢恢復幾分之後,我自然就離開,絕不會給其他人帶來麻煩。」
「那可不行,你身上可還欠著我一條命沒還呢,讓你這麼走了,豈不就是以後都沒機會討回來了?」
見到陳元卿說這話,越陽樓揚了揚眉毛,隱約從遼國妖僧南下,這個事情中,敏銳的嗅到了某些陰謀和麻煩的氣息。
說是麻煩,也確實是麻煩。
但越陽樓偏偏最不怕的,卻就是麻煩。
因為命叢需要從其他人身上獲得、而魔種更是需要一場場戰鬥的刺激才能快速成長的緣故。
對於身處於『人禍』境界之中的越陽樓來說,任何一場麻煩,卻都是隱藏的一筆筆資糧,北魔門中之所以常說「人命最貴」,也就是因為,每一個同等的對手,對於雙方來說,和對方的戰鬥,本身就相當於是遠勝過天材地寶的、最難得的一種「修行資源」。
淺水養不出真龍,大道更不可能憑空靜坐而悟。
從這個角度上來講,即將混亂起來的長安武行,說不準還真是一個極度適合越陽樓發揮的地方,到處都充滿了他的「修行資源」。
作為一向是很有行動力的人。
確定了接下來的近期方向之後,越陽樓很快就為此搜集信息了起來,手指敲了敲,道:「既然是作為這武行動亂之中的親身經歷者,那麻煩陳兄你就好好給我講講這長安城一個月以來的變化吧,畢竟初到此地還不久,許多東西我也是根本不知道。」
眼看著越陽樓反而是打起了想要摻合的心思,勸阻了一下,但還是無用後,陳元卿無可奈何,只能依照他所知道的情況,一板一眼的把長安城一個月以來,大大小小的都倒豆子般的講了出來。
「這群遼國妖僧一路南下,直到長安城,雖然表現的除了武試中原以外,其他時候都是安分守己,但其真實目的,卻絕不可能只是表面上這個樣子而已。」
「據我這大半月以來的調查,在幾家包括我動字門在內的拳館被摘了牌匾、門生大量流失之後,這伙妖僧的人,實則就開始極為隱蔽的,捕捉這些離開了拳館的前學徒,在暗中進行著某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說到這裡,陳元卿的聲音變得有些沉重和沙啞:「這不僅僅是連學武幾個月的學徒,都在對方的捕捉範圍內而已,並且根據我這一次遇襲的情況來看,像是我這種四煉大成的武師,似乎也同樣處於這些妖僧的捕捉名單之上。」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這群遼國妖僧的膽子和圖謀,好像還有點出乎意料的大啊。」
作為北魔門的犯罪預備役,越陽樓得知妖僧們正在暗中捕捉武師之後,幾乎只是短短的剎那間,同行的直覺,就使得他腦海里瞬間想到了許多堪稱是可怕的東西,頓時心裡閃過一個詞——「人體實驗」。
「有趣有趣,不遠萬里的跑到長安城裡,來搞違法犯罪的事情,這伙妖僧的內在邏輯還真是讓我有些看不透了啊。」他喃喃的說著。
罷了。
於是……越陽樓便將視線,很快轉向了這一切問題的答案,作為此行南下妖僧中一員的胡都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