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天敵之槍(2/2)
就在這個念頭從越陽樓的腦海里升騰的瞬間,似乎是命運也在為他提醒一樣。
下一刻。
漆水大纛還沒有來得及啃道的地方,整個巨大的血肉胎盤之中,某一部分的核心,便在胎穢之子最後殘留的不甘執念驅使下,直接化作一道暗綠色的流光,順著越陽樓傷口的諸多斷茬之處,悄然游入到了他的身軀之中。
【檢測到外來命叢侵入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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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重新化作原本首陽山腹中血肉子宮的景象。
從柔軟的大地上艱難的重新爬起身,『越陽樓』便長長嘆息了一口氣:「有個天生就是傷殘命的師弟還真麻煩,我就說嘛,到最後果然還是得師姐我親自來收場。」
感受著這具可以說令人極度疑惑「這怎麼還沒死」的重傷之軀現狀。
『越陽樓』……不,玄虛子也是很快發出了上身代打之後的第二聲長長嘆息,要換成是其他人的話,只怕她也是要迅速搖頭來個『沒救了、等死吧、告辭』三連。
也別搞什麼從某種程度來說了。
按照這具重傷之軀的現況,玄虛子直接就能放話說:就算是重新把個死人復活拉起來,也絕對要比想修復這具身軀更輕鬆。
雖然在戰鬥之中,越陽樓龍蛇之血發揮的效果確實是異常恐怖,別說是頭顱碎掉、心臟爆掉、腸子被拽出來老遠這樣的『小傷』了,要是真打出來不死不休的火氣,指不定撐著基因鏈紊亂的傷勢,都能繼續照樣揮拳。
但在事後的戰鬥之外,尤其是主體的意識陷入了昏迷的情況下,沒有了強烈的爭鬥欲望。
這龍蛇之血相對的劣勢,也就顯現了出來,假如越陽樓不是極度堅信自己『不想死』的話,它也自然表現出了『蛇性』的一面,只會像冬眠一樣,漸漸積蓄著力量,而不會主動去修復傷勢。
有任旭和長生子兩個傢伙在外,而接近甦醒的齊夷大君又在內。
即便是本性實則自負如玄虛子,考慮到師弟承受不起自己的力量,在首陽山這樣危險的環境中,她也是沒有時間直接修復越陽樓的身軀,只能隨手從『獄』捏爆了幾個幸運的血包吊住一口氣,然後抓過蛻變中的漆水大纛,拿它當拐杖的同時,又拿它強行鎖住了最後身上傷勢擴大的趨勢。
至於你說這玩意原本還是個弒主凶兵?
開玩笑,難道她漆水是那種會趁人之危的槍靈嘛!
女主人說要借她身子一用,她漆水就直接開放全部權限了好吧!
某個蛻變後如今靈智程度大增的槍靈是絕不會承認,她其實一開始確實是有過二五仔之心,然後結果還沒來得及等到動手,在這個恐怖的瘋女人手中,自己的身子就直接背叛了她的堅定意志,順從本心交代了的恥辱事情。
『這個仇我一定記下了,等來日,我一定要叫你個臭女人知道本姑娘的厲害!』
『漆水』在內心裡咬牙切齒,將這件事記載了小本子上,想了想,把『玄虛子』這個臭女人的名字,給調到了越陽樓的名字前,位列她復仇名單的第一列。
「真好呀,小姑娘果然就是有活力。」
似乎是感知到漆水的心聲,某個壞女人感慨了一聲,就直接嚇得『漆水』直接封閉心靈,裝死了起來。
在短暫的恢復了動身的氣力之後,知道首陽山的危險情況,因為畢竟有著師弟的身體情況牽掛,所以她也沒有在這裡多留的打算,放出『孔雀咒王劍』在那這座血肉子宮中搜尋了一會,等其找到任旭所要的『鼠令』
在接近戰鬥結束之後,越陽樓終於也不用強撐著那具血肉成泥、骨骼斷折、五臟破碎的重傷之軀繼續裝下去。
他主動墜落到胎穢之子那柔軟的血肉胎盤之上,就直接成了大字的癱了下來,十足十的暴露出了一槍『天敵』全部梭哈之後,強硬的外表下自己也是人去樓空,根本連一個手指頭都抬不起來的慘狀。
——說起來……
——他是不是忘記了自己一開始的目標是什麼來著?
就在這個念頭從越陽樓的腦海里升騰的瞬間,似乎是命運也在為他提醒一樣。
下一刻。
漆水大纛還沒有來得及啃道的地方,整個巨大的血肉胎盤之中,某一部分的核心,便在胎穢之子最後殘留的不甘執念驅使下,直接化作一道暗綠色的流光,順著越陽樓傷口的諸多斷茬之處,悄然游入到了他的身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