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不似人(1/2)
聽到陳元卿忽然說的話,越陽樓本來正準備去推開大門的動作停下來了,放在上面沒動,反而是望向了一旁的白渡子,似乎是在問,要該怎麼處理掉他。
白渡子擺了擺手,笑意依舊:「讓他繼續往下說吧,我倒是想知道,他背後的那些人到底是有著什麼依仗,才敢這麼快就忘記了當年的教訓,打起了我囚龍觀一脈每年最主要的一塊收入的心思。」
這話被他說的這麼赤裸裸的,倒也是讓陳元卿愣了一下,冷笑道:「沒想到你居然把藉機斂財的事情,也承認的這麼的坦蕩。」
「本就是存在的事情,既然他們心甘情願的給我送錢,那麼我又有什麼不好承認呢?」白渡子佝僂著身體,笑了。
「開門賺錢嘛,都是生意,不寒磣。」
言辭之間,這個囚龍觀的老道士也兵沒有體現出來多少他對於這門職業的尊重和敬畏。
當然,也難怪了。
畢竟北道門是「道門」,而並非是「道教」,只修道,不拜神,連出家道士這個身份之與他們,也更像只是一門單純能夠賺錢、滿足他們修行所需的生意。
白渡子這態度一表嘛,陳元卿也是沒什麼好說了,要繼續順著話頭說下去,抨擊以此賺錢的正當性的話,可不就是也把他自己家的動字門也給罵進去了嘛!
窮文富武,修道破家。
都是出來搞生意賺錢的,不過大哥二哥,誰也別笑話誰就是了。
「你剛才那話,到底是什麼意思?」越陽樓這時插話進來了,把話題掰回原來。
「你說,今年有兩個人不能來了?」
見越陽樓疑問,想到之前他偏偏不肯殺自己的事情,陳元卿心中忽然就莫名氣憤了起來,武人的驕傲和矯情同時發作,便生硬的扯出了笑容,給他添堵道:「沒錯啊,就是不能來了的意思啊。」
忽略掉陳元卿話里的彆扭之意,越陽樓本能的點了點頭,翻譯出來道:「也就是說,倆人都死了是吧」
——等等、等等。
——我剛才說了什麼來著?
當話說完了,越陽樓本該敏銳的神經才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剛才好像說出來了什麼相當了不得的話?
在之前,余殸仙和他聊天的時候,提到過,每年的「祭龍」都是觀中最為重要的事情,包括早已出師在外的大師兄魏虎師、和二師姐秦紫劍在內,所有出自這一脈的人,都必須要在這個時候,回到囚龍觀中,參與「祭龍」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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