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打漁殺家(2/2)
看到這裡,他倒是感興趣了起來,嘴角又勾起了愉快的笑容,忽然說起了個好似不相干的事情。
「聽蘇公子你講著這事,我就想起來一折子戲文的對白。」
蘇曲鈴好奇問道:「什麼戲文?」
「《打漁殺家》!」
越陽樓哈哈大笑道,一人分飾兩角,一板一眼的念起了還未在這個時代出現的戲文對白。
「我來問你,你前來作甚?
「奉了我家員外爺之命,前來催討漁稅銀子!」
「這漁稅銀子,可有聖上旨意?」
「沒有!」
「戶部公文?」
「也沒有!」
「憑著何來?」
「乃是本縣的太爺當堂所斷!」
「敢是那呂志球?」
「要叫太爺!」
講到最後,越陽樓也忍不住笑了,手指點著蘇曲鈴,笑吟吟道:「你看,這《打漁殺家》沒道理的稅收銀子,可是和你叫人給什麼『大義』的鳥東西賣命的話,頗像?」
「從頭看到尾啊,我只看見了無功縣諸族之人,成了被你玩弄的工具,而又被你毫不留情的捨棄。既然如今你又是想用陽謀,讓我為你的算計,而犧牲賣命,那蘇公子你有沒有想過……」
「要為此而犧牲者,也不止於我們呢?」越陽樓他字字清晰,肆意大笑道:「要是你這貴人能也甘願給我這草民陪葬,那這送死的活,我也就現在接下了!」
「要不然……」
他頓了頓,一隻腿跨站在椅子,身子向前傾,笑吟吟的唱起了之前沒念完的對白:「你回去對他言講:漁稅銀子,免了便罷。」
——要是不免?
——那大街之上,撞著於俺,俺就要剝他的皮,抽他的筋,挖他的眼睛,泡燒酒喝!
「好一個打漁殺家!」
忽然間,這讚嘆的話,卻是從蘇曲鈴自己口中說出來了。
就像是絲毫沒有在意玉頸上那把『暮垂雪』似的,青衣美人一攏墨骨摺扇,反倒是在那把抵在自己脖頸的長刀刀背上敲了敲,使刀鋒又入了幾分肉。
幾滴殷紅的血液從『暮垂雪』的刀鋒滑下,嘀嗒、嘀嗒,給地面添上了一塊漸漸散開猩紅色血跡。
「既然越小哥有此意,那本公子也自然奉陪就是。」她也笑吟吟的道,意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