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李成桂慫了(1/2)
李成桂聽著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聽來的那些傳言,身體就像是篩糠一樣抖個不停。
具說燕王朱棣是一個身高八丈力大無窮的巨人,據說他手下的士兵,個個都像是閻王手下的鬼差一樣。
據說,凡是和他交過手的那些敵人,基本上全部都下了地獄,沒有一個人還能活在世上。
剛開始的時候,李成桂打心眼裡並不相信這些離譜的傳言,可現在燕王朱棣的大旗就在那裡。
那些傳言就像是長了根一樣,不停的在李成桂的腦海當中湧現。
沒過多長時間,陳松和朱棣率領著兵馬停在了開京城的城牆外。
此時的開京城,城門緊閉,城頭上的士兵嚴陣以待。
陳松站在陣前,輕蔑的看了一眼前方的城池。
這種城池放在大明境內,估計連尋常土匪就能夠攻破,更別說是陳松和朱棣率領的這些大軍了。
朱棣要比陳松放肆的多,他指著面前的這座城池,哈哈大笑起來。
臉上滿是放肆的笑容,眼睛深處滿是不屑。
「就這種貨色的城池,還用得著咱們出手?就是大明的那些山賊土匪,估計也能夠將這城池攻破,屈居城池妄想抵擋天兵腳步,簡直就是做夢!」朱棣將腰間的腰刀抽了出來,冷冰冰的看著前面的城池。
「將火炮拉出來,給這些人洗一個澡,順便再將火箭拿出來,來一輪齊射,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天威浩蕩!」朱棣冷冷的看著前面的城池,冷聲說道。
在朱棣的命令之下,這些事情應士兵很快將火炮和火箭拉了出來。
陳松和朱棣所率領的這些士兵,距離城牆大概在一里左右。
這個距離非常尷尬,城頭上的那些守軍根本攻擊不到,他們的箭矢撐死也只能飛個七八十步,而這一里的距離,更讓他們可望而不可及。
火炮和火箭很快沿著城門外一字排開,陳松和朱棣就站在這些火炮火箭的後面。
城頭上的李成桂看著那些火炮,臉上湧現出很多疑惑。
高麗也有火炮,只不過那些火炮都是非常原始的火門炮,巨大的炮身,炮眼卻很小,而且射程有限,威力有限。
別說是進攻城門了,稍微遠一點,連披甲的士兵都打不死。
可是城門外面的那些火炮,樣子有些古怪。
加上距離過遠,也只能看一個大概。
「開炮!」
當炮手準備完畢之後,陳松下達了開炮的命令。
「嘭!」
炮聲隆隆響起,幾乎在瞬間,硝煙開始在城頭上瀰漫。
使用的炮彈是開花彈,城頭上面的那些士兵一個不慎,被飛過來的炮彈,炸死炸傷一大片。
當火箭開始呼嘯的時候,城頭被火焰籠罩。
那瀰漫的火焰就像是颱風卷著海浪一樣,順著城牆往裡面蔓延。
城牆裡面的那些建築也開始著火。
城頭上的這些士兵看著眼前的場景,還以為是天上的神仙下凡,還以為是天上的神仙在懲戒他們。
也僅僅就只有一個照面,城頭上的這些士兵便崩潰了。
李成桂呆若木雞,他站在原地,臉上的慌張幾乎變成了實質。
他從來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儘管他已經考慮到明軍可能會前來進攻,可萬萬沒有想到,明軍的攻勢竟然如此可怕。
這才過去了多長時間,城牆就已經支持不住了,要是任由明軍這麼進攻下去,恐怕整個開京城的所有人都有被打死。
李成桂身邊的那些侍衛倒是膽大,直接扛起李成桂,二話不說就往城下跑。
第一輪炮擊之後,陳松讓炮手瞄準了城門。
幾發炮彈飛過去,城門木屑紛飛,轟然而倒。
「進軍!」
陳松揮了揮手,率領著兵馬接著往前。
鄭大勝跟在陳松的身後,此時的他意氣風發,有一種狐假虎威的意思。
那天,他被李成桂追的就像是狗一樣在開京城外到處亂竄,可現在,一切都反過來了,現在的他,可以驕傲的將腦袋揚起。
鄭大勝現在非常想對李成桂說一句話,你不是很牛很厲害嗎?現在怎麼慫了?怎麼不敢抵抗了?
當然,陳松並不知道鄭大勝心裡想的這些。
陳松和朱棣率領著兵馬,距離城門越來越近。
陳松和朱棣並不害怕,城門後面有埋伏。
也不是說陳松和朱棣自大,這個時候的士兵,尤其是高麗這邊,說起來也就那個樣子,要是能夠在這種密集且恐怖的炮火轟炸之下,還能組織起埋伏,那他們也就不會龜縮在這丁大點地方。
隊伍井然有序,順利的通過了城門。
李成桂的那些兵馬,在高麗這片地方上可以稱得上精銳,可如果放到大明境內,連那些土匪山賊都不如。
火炮和火箭,那種恐怖的威壓瞬間就讓李成桂的兵馬軍心崩潰。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次元的東西,這是跨越時代而來,那龐大的火力,恐怖的威力,也僅僅就一個照面,將李成桂的這些兵馬軍心打崩。
在陳松率領著士兵進城之前,李成桂的這些士兵狼奔豕突,驚慌失措,屁滾尿流。
陳松率領著隊伍剛剛走過城門,陳松就看到了讓他吃驚的一幕。
在城門後方不遠處,李成桂竟然跪在地上,身上竟然還背著幾根荊條。
看著這個場景,陳松瞬間明白了。
這是負荊請罪,只不過這負荊請罪來的有些太晚了吧!
在李成桂的身後以及左右,他的那些士兵,大部分也和他一樣,跪在地上,身上綁著荊條。
陳松輕蔑的笑了幾聲,從身旁的侍衛手中接過一桿火銃,瞄準了李成桂面前的土地,摳動了扳機。
鉛子呼嘯著射在了李成桂面前的土地上,激起來的泥土朝著李成桂飛去,高速之下,這些泥土擊打在李成桂的臉上,非常的疼痛。
李成桂現在只能咬著牙齒堅持,他害怕稍微表現出來,直接被陳松給打死。
李成桂倒是想反抗,可他沒有反抗的資本。
當他被侍衛從城牆上扛著跑下去的時候,他明白了一件事,天下之大,沒有他的容身之地。
如果陳松真的想要殺掉他的話,不會比碾死一隻螞蟻困難。
絕對的力量差距之下,任何的陰謀詭計都是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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