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朱雄英殺人(2/2)
揮舞起你手中的刀,別像懦夫一樣,你還想不想要這江山?」
朱元璋的聲音越來越大,可是朱雄英還是無法克服自己內心的恐懼,始終揮不下手中的刀。
朱元璋漸漸的煩躁起來,聲音也越來越大,這使得朱雄英更加惶恐。
殺人這件事情,想要突破心底的那層窗戶紙,是非常困難的。
看著這個模樣的朱雄英,陳松的語氣忽然變得溫和起來。
「殿下,在你面前跪著的,他不是一個人,他是一個畜生,他是一個牲口。
想想百年之前,中原之地的那些百姓們安居樂業,他們耕著地,養著牛,他們其樂融融,他們每天勤勞地耕種著糧食。
每逢年關,他們會將多出來的那些糧食賣掉,換成錢購買一些鞭炮,肉,又或者其他的東西,來過一個歡慶的大年。
可是就在他們歡慶新年的時候。這幫畜生騎著戰馬從北邊的城牆上破關而入。
他們揮舞著手中的刀,砍掉了這些老百姓的腦袋,他們喝著這些老百姓的鮮血,欺辱著老百姓的妻女。
他們肆意地玩弄著,對於他們來說,這些人並不是人,只是畜生,甚至都不如他們手中的戰馬,不如他們手中的腰刀。」
陳松的語氣非常柔和,可是在這種柔和當中,將前元之前所做過的那些孽事,繪聲繪色地描繪出來。
陳松接著說道:「殿下換位思考一下,如果那些人是殿下的兄弟姐妹呢,殿下還能不能忍呢?
殿下,跪在你面前的是一個畜生,只要殺掉,他就能夠避免這些事。」
在陳松如此繪聲繪色的描繪之下,朱雄英的身體開始抖動,幅度越來越大。
他猛然睜開眼睛,怒視著闊闊帖木兒,同時大聲喊道:「先生別說了!」
話音剛落,他揮舞著手中的刀,朝著闊闊帖木兒的後脖頸劈砍而去。
「啊!!!」
朱雄英大喝一聲,手中的刀猛然揮下。
朱雄英畢竟沒有殺過人,他不知道劈砍在哪裡,才能一下子將人的腦袋砍下來。
他這一刀直接砍在了闊闊帖木兒脖頸上的骨頭上。
骨頭堅硬,加上朱雄英力量不大,骨頭只被砍進去一半。
闊闊帖木兒吃痛,開始在地上掙扎,可是陳松和朱棣死死地控制著他,不讓他動彈片刻。
這一刀並沒有砍中要害,闊闊貼木兒並沒有被砍死。
朱雄英二話不說,再次揮起手中的腰刀,朝著闊闊帖木兒的後脖頸砍去。
終於,闊闊帖木兒的腦袋被朱雄英砍了下來。
此時的朱雄英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汗水打濕了衣服。
他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氣,雖說他之前見識過士兵殺人,但這和親自殺人完全是兩回事。
朱元璋一臉平靜的走到朱雄英面前,看著坐在地上大口喘氣的大孫,問道:「殺人的感覺如何?」
朱雄英深深的喘了幾口氣,他搖了搖頭看著自己的爺爺,說道:「殺人的感覺不好受。」
朱元璋看著地上的屍體,沉聲說道:「殺人的感覺當然不好受,可是如果你不殺人的話,就會被別人殺死,治理朝廷,治理天下,要恩威並濟。
當年俺第一次殺人的時候,不比你好多少,可這麼多年了啊,也不是這樣過來了,殺人只是你走出來的第一步,你要永遠的記得今天。」
「常青啊,扶著太孫回大帳吧!」朱元璋看向陳松。
陳松攙扶起朱雄英,就往大帳裡面走,來到大帳的時候,脫古思帖木兒還跪在地上,旁邊的幾個侍衛將他死死地控制著。
儘管他現在已經沒有了反抗的想法,但以防萬一,還是要必須將他控制起來。
當朱元璋等人走進來的時候,脫古思帖木兒只是抬起頭,輕輕地看了一眼,那眼神當中也不知道是什麼,有恐懼也有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種茫然。
這種茫然不好說,就像是精神受到什麼刺激一樣。
朱元璋冷冷的看了一眼脫古思帖木兒,旋即又坐在了主位上。
「你們說說,到底該如何處理脫古思帖木兒。」
朱元璋看向眾人。
朱棣看著地上的脫古思帖木兒,冷聲道:「直接將他殺了,一了百了!」
「你呢?」朱元璋看向徐達。
徐達看了看地上的脫古思帖木兒,若有所思的對著朱元璋說道:「陛下,直接將脫古思帖木兒殺了固然解氣,可脫古思帖木兒手下的那些嫡系部落怎麼辦?
如果直接將他殺了,恐怕不好收服脫古思帖木兒手下的那些嫡系部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