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恐怕馬皇后大限已到(1/2)
這些人的到來,看似充實了新學學堂,但實際上,就像是烈火烹油一樣,一個不慎,就會將新學學堂至於危險的境地。
這些勛貴子弟,大部分都是些遊手好閒的東西,指望他們好好的學習,根本就不是一件可能的事。
新學學堂剛剛創辦的時候,那個時候過來的勛貴子弟,雖然過來的目的不純,但他們也會學習。
時至今日,進來的這些學生,除了敗壞新學學堂的學風之外,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別的作用。
「先生,這些勛貴子弟們,根本就不是來學習的,他們是來鍍金的,而且大部分都是在混日子。
之前的時候,學生曾經將他們的行為,向他們的家人反應了,可問題是,他們的家人似乎根本就不在意這件事情。
有些人甚至還說,他們將這些人扔在新學學堂,根本不是讓他們學習什麼知識,只是為了清閒。」
孫智淼一臉糾結的說道,他們的家人的觀點,讓孫智淼頭疼的厲害。
常言道:望子成龍。
可在這些人的家人身上,孫智淼根本就沒有看到這句話的影子。
孫智淼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可陳松卻一清二楚。
對於這些勛貴來說,嫡系子弟,以後是要執掌家族的,這些人必須要好好學習,必須要和未來的皇帝打好關係。
所以,在新學學堂第一次開辦的時候,這些人能來新學學堂,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但那些旁系子弟就不一樣了,這些旁系子弟,家裡人根本就不指望他們能有什麼出息。
甚至還會盼著這些人變成酒囊飯袋,至於具體原因,和皇家愛長子是一個道理。
一家的話事人聰明就行了,其他人,那麼聰明有什麼用?
也正是因為這些原因,所以勛貴對這些旁系子弟,就傾向於放養,只要不鬧事,就萬事大吉。
這些勛貴們心裡想的是什麼,陳松一清二楚。
「這些人心裡想的什麼,我不敢說一清二楚,但也明白很多。
我教你一個辦法,絕對能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將這些刺頭治的服服帖帖的!」陳松笑著看著孫智淼。
讓陳松想一個對付這種人的辦法,簡直不要太容易。
陳松既然能建立那麼多的政策,能指定那麼多的策略,弄一個小小的對付這些熊孩子的辦法,簡直易如反掌。
孫智淼一聽陳松有辦法,急忙拱手詢問:「學生傾耳細聽,還請先生不吝賜教!」
陳松也沒有遮掩,將自己的辦法說了出來。
「這些學生之所以會鬧事,主要原因就是因為他們的身份。
想要將這些人管理好,就要從根子上解決。
你可以每個月考一次試,然後對參加考試的學生進行排名。
這些勛貴子弟們平時根本就不好好學,到時候肯定是倒數,成績肯定最差。
當他們的排名出來之後,你就弄些大字報,將他們的排名全都抄上去,然後在京城人數聚集的地方張貼。
同時再讓人傳,說這些勛貴子弟實在是太廢物了,連普通老百姓都考不過,除了有個厲害的父輩之外,就是一個廢物。
同時,你再告訴這些勛貴子弟們,說每次的考試成績,都需要存檔,年末的時候,這些東西都會稟報給陛下查看。
這裡你不用擔心,我自然會向陛下說明。
此法之下,不相信這些勛貴子弟不老實!」
陳松洋洋灑灑,將此事說的明明白白,清清晰晰。
孫智淼有些疑惑的看著陳松,「先生,這樣的辦法,行嗎?學生覺得,這辦法,是不是有些不太行啊!」
除了打,孫智淼該試的辦法都試過了。
可不管什麼辦法,都沒有什麼用處,這些勛貴子弟們該幹什麼就幹什麼。
這讓孫智淼很頭疼,現在陳松說的這個辦法,看上去也不像是什麼虎狼之法,這樣,真的行嗎?
「這辦法為什麼不行呢?朝中勛貴,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好面子的人。
你知道嗎,每年上元節時,京城中的這些勛貴們會舉行宴會。
宴會上,這些勛貴們會將這年自己立下的功勞,得到的賞賜,說給其他人。
說白了,就是這些勛貴們炫耀會。陛下制定了嚴格的禮儀制度,衣裝制度。
什麼品級穿什麼衣服,衣服上繪製什麼樣的花紋,都是定死的。算過來算過去,能穿的衣服,都是那幾身。
只要是人,都有炫耀心,除非他不是人。
那些國公自不必說,身份擺在這裡,根本就不需要這樣。
可下面的那些伯爵呢?這些勛貴人數最多,在勛貴中地位最低,所以他們就非常喜歡用這些東西,來彰顯他們的身份。」
陳松咽了一口唾沫,接著說道:「要是在他們炫耀的時候,某個功勞大,賞賜等候的人,正在瘋狂炫耀而洋洋得意時,一個不如他的人插上一句,你侄子倒數第一,你覺得會是什麼場景?
又或者說,國公們的子弟,考的還不如普通伯爵和侯爵,你說,這些人的臉上還能掛的住嗎?
有些事,一旦和功利身份扯上關係,就變了味了。想要讓這些學生好好學習,讓他們的家人起攀比心,就是最好的法子!」
陳松這辦法,說白了就是在販賣焦慮。
後世的那些補習班,不就是這樣蠱惑家長的嗎?
孫智淼聽著陳松的解釋,眼睛逐漸變涼。
「辦法就是這麼個辦法,你要好好想,該如何順利的安排下去!」陳松一臉輕鬆的說道。
接下來的時間中,陳松在孫智淼的帶領下,在新學學堂中轉悠了片刻。
在離家之時,孫智淼問了一個很早之前就想問的事。
看著陳松即將走出去的背影,孫智淼急忙追問:「先生,不知道炯昌,他以後會……」
陳松轉過身來,看著一臉忐忑的孫智淼,瞬間就明白了孫智淼想要說什麼。
陳松可以稱得上是開宗立派的人,這樣的人,其子孫後代便是這種學問的風向標。
就像是儒家的孔府一樣,不管儒家學問如何變,孔府永遠都是主心骨。
無非就是想問問,以後,陳炯昌該走什麼樣的道路。
這樣的人重要嗎?當然重要,可能以後,這種人,不是很重要。
但在這種時候,尤其是這樣的學問剛剛開始的時候,這樣的人,非常重要。
對於現在的新學來說,重要的不是人數多少,而是有沒有扛旗幟的人。
陳松作為新學的開創者,當然能將旗幟扛起來。
但問題是,陳松不能長生不老,不會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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