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興奮的朱元璋(2/2)
火光四起,爆炸聲響起
炮彈沒有發射,直接當場爆炸。
發射的韃子士兵,身體就像是被巨錘錘了一下,整個人朝著前面撲去,撲在了地上。
嘴裡的鮮血狂奔,整個人眼看著就不行了。
火炮周圍的那些子炮被引燃,開始連環爆炸。
隆隆的爆炸聲把周圍的這些韃子嚇得不輕,紛紛往四周躲避。
一些距離比較近,躲避不急的韃子俘虜被炸翻,被炸死。
格魯日距離火炮比較遠,沒有受到波及,他呆呆的看著面前的火光,人是傻的。
「這是,這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火炮會爆炸?」格魯日驚慌失措,這和他想像中的不一樣。
正疑惑間,整齊且洪亮的腳步聲響起,陳松和朱棣率領著明軍而來。
巨大的包圍圈朝著格魯**去,格魯日聽著耳邊傳來的腳步聲,猛然轉身。
在腳步聲當中,陳松和朱棣率領著士兵,出現在格魯日的視野當中。
明軍士兵手持火把,將周圍照亮。
格魯日額頭上的冷汗不停的往下流,整個人就像是傻了一樣。
「這這這,這是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格魯日結結巴巴,眼睛圓瞪。
「還能怎麼回事?中計了!」巴哈率先反應了過來,大喊一聲,端起手中的火銃,瞄準了不遠處的陳松,扣動了扳機。
「啪!」
火銃響了,可緊隨而來的,便是巴哈的慘叫聲。
「啊!!!」
只見巴哈躺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臉,不停的在地上滾著,慘叫聲連連。
不遠處,那杆火銃就擺在地上,裝填彈藥的地方,以向日葵的樣子炸開。
火銃炸膛了。
格魯日看了看手中的火銃,看了看火炮爆炸的地方,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巴哈,極度的恐懼席捲全身,就像是掉進了冰窖一樣。
一種被人戲耍的感覺湧上心頭,讓此時此刻的他,心中悲涼不已。
「原來,原來這一切,這一切,都是陷阱,那人說得對,這一切都是你們的計謀!」
格魯日看著前方不遠處的陳松和朱棣,驚叫:「都是你們,這都是你們的計謀,該死的東西!」
「中計了,中計了!」格魯日慌裡慌張的嘀咕兩句,旋即摔倒在地。
那些韃子俘虜開始驚慌失措,有些開始朝著明軍撲來,有些則原地抱頭投降。
陳松看向身邊的朱棣,道:「如何處置?」
朱棣一臉煞氣,舔了舔嘴唇,將腰間的腰刀抽了出來,殘忍的道:「復叛,詐降,坑之!」
說完話,手中的腰刀斜指蒼天,怒吼:「一個不留,屠了,砍下首級築京觀!」
朱棣的聲音不斷的傳盪著,周圍的那些明軍,皆雙眼猩紅的看向那些韃子俘虜。
陳松沒說什麼,他看了一眼這些俘虜,旋即遠去。
陳松心中沒有任何同情,這些人,罪有應得罷了。
要是他們不瞎胡鬧,不造反,也不會落的如此地步。
這些人,不值得任何同情。
復叛,詐降!不管什麼時候,都無法容忍。
今夜,是朱棣的主場。歷史上的他,可是一個鐵血帝王。
陳松回頭看了一眼,後面火光四濺,慘叫聲連連!
夜,漆黑如墨。
血,鮮紅如膏。
風,氣勢凜冽。
鬼嚎一般的聲音響了整整一個晚上,第二天的時候,那個「總倉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四四方方的土堆。
除了明軍之外,那些韃子俘虜們根本就不知道裡面是什麼。
只知道,越靠近那裡,森寒之氣就越濃郁。
那晚之後,很多韃子俘虜發現,有很多熟悉的人都消失了,沒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裡,只知道那晚的慘叫聲響了一整晚。
……
冬季總會過去,春風吹來的時候,草原上又冒出了嫩芽。
去年金礦修建之後,總共冶煉出黃金十萬兩。
這還只是廖廖數個月,要是全力開工,後果不堪設想。
陳松在這個金礦的周圍,又發現了數條金礦礦脈、銅礦、鐵礦以及銀礦。
甚至還有很多其他金屬的礦脈。
阿爾泰山脈,本就是礦藏豐富之地,發現這些東西,再正常不過。
陳松寫了一封奏摺,屬上他和朱棣的名字,朝著金陵發去。
將近一個月之後,選在金陵的朱元璋收到了陳松和朱棣發來的奏摺。
一時之間,朱元璋興奮的就像是小時候吃了一頓飽飯一樣,將手中的奏摺看了又看,恨不得自己直接飛過去。
御書房中,朱元璋不停的拍著大腿,興奮的喊著:「他娘的,十萬兩黃金,常青之前說過,要用黃金鑄造金幣,這麼多的黃金,能鑄造多少金幣?
他娘的,這是天賜的富貴。這些蠢笨的韃子,守著金山要飯,那麼好的地方留給他們,真是害死啊!」
朱元璋興奮的無以復加,直接爆起了粗口。
這些黃金,這些收益,之前出兵的花費,全都補上不說,還有結餘。
這對於熱愛金錢的朱元璋來說,是全天下最好的消息。
正在匯報事情的翰林院大學士劉三吾看著不斷爆著粗口的朱元璋,皺起了眉頭。
劉三吾,翰林院大學士,原本歷史上的他,會在洪武十八年的南北榜案被當成替罪羊,被朱元璋治罪。
可如今,因為陳松的參與,南北榜案提前了不說,還巧合的讓劉三吾避開了這事。
所說以後的解縉是士子文人之首,那麼在宋濂之後,解縉之前,劉三吾絕對能執掌牛耳。
他是個傳統文人,覺得,皇帝應該有皇帝的威嚴,不管做什麼說什麼,都應該有皇帝的樣子,而不能像一個村頭潑皮一樣,說著污言穢語的話。
文人的臭毛病又開始了,劉三吾站在朱元璋的面前,開口勸諫:「陛下,臣以為,君君臣臣,陛下應謹言慎行,要有君王的儀態!」
正在興頭上的朱元璋被劉三吾這麼潑了一盆冷水,自然不滿,直接罵道:「你說啥?你讓俺幹什麼?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