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憂慮的脫古思帖木兒(1/2)
「聽說,閣下會水遁之術,一日之內,水遁千萬里?
聽說,青田先生的卜卦之術也是跟著您學會的?青田先生只學了個皮毛,就輔佐陛下一統江山?」
看著眼前的張中,陳鬆開口詢問。
張中的臉上始終帶著笑容,看不出心裡的真實想法。
「我這不過是雕蟲小技之術,如何能和閣下的緯天之才相提並論呢?」張中輕飄飄的說道。
這話說的毫不在意,就好像陳松說的那些功勞,和他沒有關係一樣。
「洪武十二年時,我居於華山。
一日夜晚,啟明星大亮,旋即有流星自東方而來,墜於西安府以北。
本想前去查看,奈何被俗事牽扯,一直擱置!」
大帳中的火堆靜靜的燃燒著,時不時的發出幾聲霹靂聲。
張中的聲音在大帳中迴蕩著,聽起來,就像是在聽什麼神話小說一樣。
「閣下說的這些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說,我是天上的星辰墜落?這話可不能亂說啊!」陳松皺起眉頭。
眼前的這個人,是歷史上明確記載的一個奇人,歷史上能被朱元璋看重的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可能沒有歷史上說的那麼神乎其神,但是也有幾把刷子。
「至於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並不清楚,不過,閣下心裡清楚就行了。」張中還是那副樣子,面帶笑容,看著陳松。
「在大明立國之初,我曾算過大明的國運,那個時候,大明的國運我雖然不敢說能算的一清二楚,但也有幾分把握。
可是,自從洪武十二年之後,我發現,大明的國運越來越模糊。
近幾年,我直接算不到了前途。
算來算去,我發現所有的事情,都匯集到了你的身上。」
說到這裡,張中直視陳松,盯著陳松的眼睛看。
臉上有一種特別的表情,好像是興奮,又好像是激動。
「我曾經算過皇后、太孫,魏國公的命數。皆短命之像,尤以太孫為甚,不過七歲之命。
可現在的這一切,都變了,全都變了!」
張中的聲音很舒緩,就好像是再說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這事情要是別人聽到,那就是在扯淡,可陳松熟知歷史。
按照歷史的發展來看,徐達、馬皇后和朱雄英,都活不到現在。
應該在好幾年前就已經死了,可是因為陳松的存在,所以一直活到了現在。
陳松皺起了眉頭,忽然覺得這個張中確實有幾把刷子。
歷史上的張中神不神?確實神,而且,現在不是後世,很多東西都還保留著傳承。
五千年的發展,誰知道有沒有什麼神奇的東西存在。
「你的意思是說,這一切都和我有關?」陳松不經意的問道。
張中點點頭:「不錯,確實和閣下有關!」
陳松沉默了,靜靜地打量著這個張中。
這個張中,從一開始就沒有說前來找陳松的目的是什麼,光說一些玄之又玄的事情。
要是在後世,陳松鐵定會認為這個人就是一個神棍。
見陳松不說話,張中忽然將手伸進袖子,從袖子裡面取出了一個小葫蘆。
打開小葫蘆,右手攤開,倒出來一丸藥。
這藥陳松非常熟悉,乃是陳松藥鋪中,用來治療頭痛腦熱的布洛芬膠囊。
這藥現在在京城中也比較常見,雖然樣子古怪,可是效果好,價格也算不上太貴,城中百姓也沒有過多的疑慮。
張中將這枚拿起,說道:「我也算精通醫術,不敢說見過全天下的藥材,但也見過不少。
可這樣的藥丸,從來沒有見過,也從來沒有聽過。我在來之前,去了一趟金陵,去了一趟你的藥鋪。」
說著,他將手中的藥丸掰開,裡面的藥粉在陳松的目光之下,紛紛揚揚的落下。
「這藥丸外面的殼體,是用來包裹裡面藥粉的吧?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要將藥粉包裹,但是這殼體,我卻看不出是什麼材料。
還有裡面的藥粉,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精細的藥粉。
而且,縱觀歷史,還從來沒有這種精細的藥丸,能將藥粉如此完美的裝在殼體中,緊密貼合,非人力可為之!」張中捻著手中的膠囊外皮,臉上滿是驚嘆。
「那你覺得,這是什麼藥?」陳松沒有解釋,反問道。
張中笑了笑,道:「恐怕,這是仙家手段!」
「仙家手段?」
陳松聞言,為之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張中張仙人張祖師,難道您真的相信,這天下有神仙嗎?」
張中面帶微笑,道:「相信!」
也是,張中再怎麼厲害,又怎麼能算到陳松是穿越者呢?
在明朝,從來沒有這樣的概念。
發生在陳松身上的那些事情,張中無法解釋清楚,所以就只能用神仙來解釋。
張中再怎麼牛,也只是奇人,不是神仙。
陳松收起了笑容,直視張中,「你的意思是,我是神仙吧?可是,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是神仙?」
張中再次從袖子中取出一個東西,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個土豆和一個紅薯。
張中將紅薯和土豆捧在手中,就像是看黃金一樣,「此物畝產數千斤,史上從未出現。
聽說,這是閣下於老家一山谷中發現,可是,我便觀整個陝西,不曾見過此物,就好像是從天上而來,樣子古怪,和麥稻迥然,非常難以理解!
此物的出現,緊隨閣下,實在突兀,產量又大,耕種方式,難以理解,實非凡物。」
「我現在是聽明白了,你說的這些話的意思是,我是天上的神仙,我拿出來的那些東西,全都是天上的神物?都是仙家寶貝?!」陳松指著張中手中的紅薯和土豆,說道。
「畝產數千斤的糧食,就算大明以後的人口膨脹數倍,也不用害怕百姓吃不飽肚子。此物可救萬千生民,除過仙家之物之外,我實在想不明白,天底下哪裡會有這樣的神物!」張中將手中的土豆和紅薯再次收了起來,目光炯炯的看著陳松。
「天下大治,則聖人出。以前,我還以為,這聖人是聖君,今日才明白,這聖人另有他指。」
看著如此模樣的張中,陳松徹底的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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