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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三章:老去的宋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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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後,朱元璋下了一個讓幾乎所有朝臣都驚訝的旨意。

在這道旨意中,朱元璋說明,以後,凡是和蒸汽機有關的事情,必須在第一時間送到自己這裡來,在這其中,要是有人阻攔,直接處以極刑。

同時,給新學學堂撥款五十萬兩白銀,用於蒸汽機的研發。

在這其中,誰要是敢動蒸汽機的錢,不管是誰,都處以極刑。

除此之外,凡是新學學堂的要求,都必須無條件滿足,誰要是敢作出出格的事情,皆處以極刑。

由此可見,朱元璋對蒸汽機的重視,已經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地步。

老朱的目光雖然沒有多麼開闊,可畢竟是皇帝,有些事情,還是能想明白的。

陳松也沒有閒著,孫智淼這些人已經將最原始的蒸汽機弄了出來,那就代表,他們已經掌握了蒸汽機的基本原理以及機械結構。

有了這些,接下來的事情就好多了。

陳松給孫智淼以及孫智淼的那些助手開了一個小輔導班,專門輔導孫智淼等人。

同時還將一些先進的製造辦法以及一些先進的機械結構交給了他們,甚至還給他們提供了蒸汽機的改進方向。

孫智淼這些人就像是海綿一樣,將這些知識全都吸收。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也開始趨於平靜。

就在這平靜的日子裡,陳松忽然收到了朱元璋的旨意,讓他進宮一趟。

收到朱元璋的旨意後,陳松就去了皇宮。

剛剛來到御書房,陳松就看到了站在朱元璋旁邊的朱標。

「宋濂你之前見過吧?!」

看著走進來的陳松,朱元璋直接問道。

陳松點了點頭,說道:「臣記得!」

「前幾年,俺將宋濂貶到了四川,後來因為他年齡過大,加上當年給朝廷也建立不少的功勞,所以又讓他回家了。

最近這幾年,日子過的也還不錯,可他年齡畢竟已經大了,身子骨也大不如前。

昨天,當地的官員上奏,說宋濂已經病入膏肓了,恐怕大限將至。好歹也是功臣,好歹也是標兒的老師,不能讓天下人覺得朝廷刻薄寡恩。

你就和標兒去一趟宋濂那裡吧,送他最後一程!」

朱元璋的臉上,多了不少嘆息。

這個樣子的朱元璋,到是讓陳松有些疑惑。

要是按照老朱以前的性格和脾氣,估計老朱巴不得宋濂趕緊死,怎麼現在還讓朱標去看他?

想了想,還是想不太明白。

「唉,世事難料啊,當年和俺一起打天下的人,現在也逐漸走了!」

老朱的臉上忽然多了一分蕭瑟,看上去顯得淒涼。

「之前皇后病重一事,讓俺明白了很多,這人啊,這輩子也就是這麼回事,總有一天得離開世上。

雖然俺不在乎外人如何評論俺,但俺要為俺的兒子考慮啊!」老朱看向站在自己旁邊的朱標,臉上又多了幾分慈祥。

陳松明白了,老朱的這個做法,是為了突顯朱標啊,是讓朱標獲得尊師重道的好名聲,是為朱標站台啊。

怪不得,老朱竟然能做出違背自己本心的事,原來是這樣。

想明白這裡面的原因之後,陳松朝著朱元璋行了一禮,道:「臣一定會謹記陛下囑託。」

「行了,就是這麼個事,明天你們就出發吧!」朱元璋朝著陳松招了招手。

宋濂老家在金華府浦江縣,距離京城也不是很遠。

老朱的班底有一個很奇怪的現象,那就是武將多淮西子弟,文臣多江浙人士。

第二天天剛剛亮,陳松就和朱標坐著馬車去了出了京城。

經過三四天的顛簸,終於到了浦江縣。

江浙自古文風鼎盛之地,尤其是浙江這邊,隨著不斷的深入,這股風氣就越濃烈。

陳松坐在自己馬車的車轅上,雖然穿著一身錦衣,但毫不在乎。

不停的駐足觀望,四處觀瞧。

明初的風氣還是比較開放的,大街道上隨處可見婦人穿行。

馬車剛剛走了沒幾步路,一個年齡在二十歲左右的青年人攔在了馬車前。

護衛在馬車周圍的侍衛急忙策動戰馬,將那人和馬車隔開。

陳松屢次遇到刺殺,這些侍衛謹慎一些情有可原。

不過,陳松並不覺得自己面前的這人會對自己不利。

此人衣著普通,看上去更像是學子一樣,哪裡會是刺客。

果然,那年輕人朝著陳松躬身行禮之後,便喊道:「可是陳學開派祖師陳侯爺當面?」

陳松的馬車乃是以前朱元璋賞賜下來的,雖然此次出行並未彰顯依仗,但稍微懂一些這方面的人,都能認出來,所以這個年輕人認出陳松的身份,倒也不足為奇。

陳松有些好奇,自己創建的是新學,怎麼到了這裡,卻成了陳學了?

「等一下,讓他近前說話,同時告知殿下,讓殿下先走,我待會追趕!」

陳松叫住了一個準備驅趕這個年輕人的侍衛。

須臾之後,這年輕人站在了陳松面前,「果真是陳侯爺?!」

年輕人的臉上多了不少興奮。

陳松好奇的問道:「我方才聽你說什麼陳學,這是怎麼回事?」

「回侯爺的話,在如今的浙江,侯爺的新學就被叫做陳學。

如今,浙江之地,有很多人,都已經成了新學子弟。新學學堂每年還會派人過來,為我們這些學生講課。

在如今的浙江,陳學已經成了不屬於理學的顯學。甚至還有很多理學學子,也拜入了陳學門下。」這年輕人興奮的說道。

這番回答,讓陳松大吃一驚。

新學是他弄出來,這不假。可新學以及新學學堂自從他卸任之後,就沒有過分的關注過。

實在是沒有想到,這浙江一地,新學竟然成了顯學,甚至還被冠以陳學之稱。

陳松高興起來,這實在是意外之喜。

「新學學堂每年會給我們浙江這邊五十個入學名額,但這五十個入學名額,需得到京城參加入學考試,只有考過之後才能入學。

學生已經考了兩次了,可每次就差幾分。我們浙江的學子,能力不比直隸的差,只是條件沒有直隸好。

這次偶遇祖師,還望祖師能夠在浙江多待幾天,為我等學子講學!」

說完話,這年輕人直接跪在了地上,開始叩拜。

護衛在陳松一旁的張鐵牛直接呵斥:「侯爺日理萬機,豈能為你等停留?我勸你莫要徒勞,趁早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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