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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章:陳松的教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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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之前跟你在說笑?沒有耐心,以後能做成什麼事?」陳松語重心長地說著。

自己兒子的缺點,陳松一清二楚。

雖然小的時候自己也經常磨礪他,但這和那些普通百姓之間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普通老百姓一年到頭還要考慮收成如何,還要考慮明年年景如何,儘管自己在他小時候磨礪過他,但他根本就不用考慮這些事情。

他所做之事只有當下,至於未來如何,不用他操心。

性子看上去要比很多同齡人沉穩,但在陳松看來,還是有著不小的浮躁。

「沒有一點點耐心,以後能做成什麼事?普天之下有才能的人數不勝數,但成名的有幾個?

別的不說,就說你師哥,當初參加科舉,哪裡能考過那些進士舉人?到頭來只是一個秀才,你是個自暴自棄了嗎?

雖然愚鈍,但憑藉著自己的耐心,這麼多年也做出了不少的成績。你要是能有你師哥一半的耐心,不至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陳松指著站在自己身後的孫智淼,以孫智淼為例子。

孫智淼開口勸道:「老師,師弟還小,不……」

「小?不小了!」

陳松直接呵斥,「我和他一般年紀大的時候,已經開始在鄉野行醫了。」

陳松非常嚴厲,和之前對待陳炯昌大不相同。

有時候,不嚴厲是不行的。以後的道路,陳松不可能一直陪著他。

「你自己沒做好的事,就由我這個當爹的來給你辦吧。今天跟在我身後,看著我是如何解決這種事情!好好的學著!免得傳出去,被人說我陳松的兒子是個廢物!」

陳松招呼著孫智淼,帶著陳炯昌他們,先後離開這裡。

在陳炯昌的帶領下,去了那處田地。

那裡的百姓還沒有離開,天上的雨現在已經很小了,這些百姓三三兩兩的站在田間地頭,說著剛才發生的那些事。

這些百姓也篤定,陳炯昌肯定會去而復返,所以就在這裡等著。

他們想得也非常不錯,陳炯昌確實去而復返。

只是這次來的可不只只是陳炯昌,還有陳炯昌的老爹陳松。

陳松來到田間地頭,簡單的詢問了一下事情。

和之前陳炯昌遇到的差不多,這些百姓們依舊在獅子大開口。

陳松試著勸說了一下,可根本行不通。

無法,只好先放棄這個辦法,帶著眾人又重新回到了馬車上。

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陳炯昌,陳松說道:「剛才那幾個百姓沒有任何鬆口,也就是說,他們根本就不會同意你提出的條件。

就算你同意了,你同意了他們的獅子大開口,他們到時候肯定也會提出更過分的條件。

就算他們到時候不會提出更過分的條件,你也不能同意他們。因為這個口子一旦開了,後面就沒有辦法收場,一個個有樣學樣,這事就沒有辦法做!遇見這種事情不能硬來,只能迂迴。」

說到這裡,陳松看向旁邊的孫智淼,「知道這些百姓是哪個村莊的嗎?咱們去看一看!」

「這裡應該屬於王家莊,王家莊距離這裡不遠!」

孫智邈開始指揮著車夫,朝王家莊而去。

來到王家莊後,陳松去了里長家。

王家莊這裡的田地,有很多地,都會被鐵路占用。

莊子裡一大半的土地,都會被徵用。大部分百姓都已經同意,只剩下幾個愣頭青。

里長家的土地同樣在被徵用行列,他家的土地徵用款,已經到手了。

占用的土地不過,只是窄窄的幾行,五十銀元。已經是高價了。

陳松來到里長家裡,坐在院子中,詳細的了解了一下他們村子的情況。

了解清楚之後,陳松說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憂心的話。

「是這樣的,你們村子裡有很多人不同意鐵路從他們地里過,我們和他們進行了商討,可他們依舊不同意。

為了工期能夠照常,我們決定換一個地方,繞過這裡。我們現在已經做好了規劃,五天之後我們就會停止在這裡施工。

到時候,你們的土地還是你們的土地。發給你們的那些徵收款,你們要還給我們!」

陳松這番話說出後,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尤其是里長,他一臉呆滯的看著陳松,萬萬沒有想到陳松竟然會說出這番話。

自家人知自家事,占用的土地根本不多,再加上走的基本上都是那些比較貧瘠的地方,五十塊銀元,已經很不錯了,價格已經很高了。

再說了,這五十塊銀元已經被裡長,自己的大兒子馬上就要成親,這五十塊銀元要用來修新房子,要用來下聘禮。

這事情早已經說好了,現在要是把這五十塊銀元交回去,那婚事不就直接涼了?

這可是自己兒子的終身大事,哪裡能這樣辦啊?

「這不行啊,這不行啊,之前說好的!」里長一臉著急。

「我也知道這樣實在不妥,你們村子裡的那幾個人我實在沒辦法,張口就問我們要五百銀元,我們哪裡來的那麼多錢?

我給你們五天時間,五天時間一過,我就會帶人過來重新收錢,你們好好想想吧!」

陳松說完話,直接帶著人離開。

里長一大家的急忙在陳松身後追趕,想要說情,可陳松沒有任何搭理。

陳松的馬車逐漸遠去,只剩下里長一個人站在原地長嘆短吁,不停的拍著自己的大腿。

坐在車廂當中的陳炯昌疑惑萬分,他不知道自己的老爹為什麼要這樣子。

這裡是最好的路線,如果要繞過這裡,成本要增加很多,而且施工難度也要增加很多。

再說了,也根本沒有檢查過周圍的那些地方,怎麼突然就說要換地方呢?

陳松早已經看出了自己兒子臉上的疑惑,但他什麼都沒有說。

這種事情只能靠他自己參透,要是什麼都必須由自己解釋,那未免也太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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