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回來的夜不收(2/2)
甚至連他們所使用的那些武器刀槍以及鎧甲,都全部扣留。
帖木兒帝國也有火器,當他們見到這支夜不收使用的火銃之後,瞬間驚為天人。
同時,他們也懷疑,為什麼這支夜不收會有如此精良的武器。
雖然夜不收說這武器是他們襲擊了一支明軍弄來的,但帖木兒帝國的人根本不信。
為了將這些火銃占為己有,也為了防止節外生枝,帖木兒帝國的那些人打算將這些夜不收全部弄死。
可惜,他們還是小瞧了這些夜不收。
在他們動手之前,這些夜不收就制定好了越獄計劃。
在他們的努力之下,他們衝出了帖木兒的大牢,他們拿回了自己的武器,至於帶不走的那些,放了一把火全部燒掉。
他們的動靜很快就傳到了帖木兒那裡,帖木兒派出了自己的親衛軍,追殺這支夜不收。
從帖木兒帝國一路狂奔,歷經千辛萬苦,他們終於逃出了帖木兒帝國。
但他們的人數也下降到了一百人,雖然死傷慘重,但他們還是拿到了有用的消息。
他們逃出大牢之後,襲擊了好幾個帖木兒帝國官員的府邸,對帖木兒帝國的那些官員嚴刑逼供,問出了想要的東西後,就將那些官員全部殺掉。
這支夜不收領頭的人叫做趙良,他手持腰刀,不停的往後面看去。
他胯下的戰馬上放著一桿火銃,只是這火銃使用太過頻繁,彈藥早已經用光了。
「兄弟們,咱們現在早已經走出了帖木兒帝國的地界,他們要是再往前追,肯定會遇見咱們的巡邏士兵,到了那個時候,咱們就能狠狠的報仇了!」
趙良揮舞著手中的腰刀,不停的給自己的手下打氣。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這樣說了,其實他自己心裡也非常清楚,在大漠戈壁上,如果沒有自己準確的位置,明軍的巡邏士兵很難發現他們。
況且這裡距離哈密城還比較遠,這裡又不是哈密城的勢力範圍,很難有明軍士兵在這裡巡邏。
趙良身為統帥,別人可以不相信,唯獨他不行。
要是他也像別人那樣,恐怕這支夜不收早就覆滅了。
他胯下的戰馬不停的狂奔,地上的積雪,在戰馬的踩踏之下,變得堅硬。
這支夜不收士兵又打起了精神,開始逃命。
後面的那些帖木兒帝國士兵,也發了瘋一樣的追殺。
在他們出來之前,帖木兒說過,要是不能將這伙明軍夜不收追回去,他們這些人回去就是死路一條。
他們這些人不想死,所以就拼了命的追殺。
「大人,後面的追兵越來越快,距離咱們越來越短,屬下帶著人掩護大人,大人您帶著剩餘的弟兄趕緊衝出去。
不要管我,我死了不要緊,一定要將殿下所要求的那些東西全部帶回去,大人,屬下去了!」
趙良身旁的一個夜不收大喊幾聲,帶著十來個夜不收調轉方向。
這是一夥悲壯的夜不收,也是一夥勇敢的夜不收。
他們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麼,他們也知道自己很有可能就回不來了。
但他們義無反顧,他們沒有因為他們將要面對很多危險從而止步。
他們爆發出了強大的力量,他們朝著那些追兵衝去。
「殺,啊!!!」
「殺,殺,殺!!!」
「我和你們拼了,和你們拼了!你們這些該死的畜生,該死的畜生!!!」
這些夜不收眼睛圓瞪,大聲咆哮著,朝著後面的追兵迎去。
短暫的武器碰撞聲音響起,緊接著便有幾道悶哼聲,隨後便能聽到有人跌落馬下的聲音。
這些掩護的夜不收士兵,只不過是讓那些追兵慌亂了幾分陣腳,只是讓他們的速度慢了幾分,並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影響。
趙良的眼眶當中滿是淚水,從帖木兒帝國一直到這裡,這樣的場景不斷的在他面前上演。
「帖木兒帝國,有朝一日,我一定要滅了你,滅了你!」趙良眼睛猩紅,怒聲嚎叫。
……
距離此處不遠,有個山坡,山坡上有幾個木質的房屋。
這裡是朱棣前不久派出來的一個千戶所的營地,北平那邊沒有了戰事,儘管這裡環境艱苦,雖然遇到了很多困難,但朱棣卻猶如游魚入水一樣,自由自在。
他在這裡不像北平,如果在北平的話,有時候還要考慮很多問題,還要考慮北平的那些官吏,有時候為了達成某件事,不得不和那些官吏商量。
可在這裡完全不同,條件雖然苦了點,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能一個人做主。
於是,朱棣就將他的天賦發揮到了極致。
他儼然將這裡當成了自己的王國,他的野心也開始不斷的膨脹,他想要將哈密以西,所有能征服的地方全部征服。
儘管這個野心並沒有表現出來,但他已經開始著手去做了。
而這個千戶所,正是他為了擴張的野心做的準備。
想要征服大量的土地,那麼就必須要提前摸清楚那裡的情況。
所以,朱棣就往外面派了大量的士兵。
最近這幾天大雪不斷,所以這個千戶所的士兵並沒有出去太遠,只是在周圍巡邏,又或者做一些繪製地圖的事。
趙良距離這個千戶所營地不遠,陣陣馬蹄聲瞬間就傳到了千戶所那裡。
千戶所的那些士兵,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來這裡這麼長時間,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密集的馬蹄聲。
千戶所的千戶急忙將手下的士兵全部招呼起來,拿上各自的武器,騎著戰馬走出營地。
有一支隊伍從西邊而來,距離自己這邊越來越近。
不清楚情況到底如何,所以千戶派遣出了十來個偵查敵情的士兵。
這些士兵騎著戰馬迎著趙良而去,他們很快就來到了趙良那裡。
這些士兵身上穿著明軍的軍裝,被趙良一眼認了出來。
本來都已經絕望的趙良,現在瞬間變得興奮起來。
趙良扯著嗓子大聲喊著,向這些士兵說明自己的情況以及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