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九章:差點被氣死的鄭敬謙(2/2)
……
有人歡喜有人憂愁,此時的鄭敬謙,臉色就像是苦瓜一樣。
坐在自家後廳當中,身體不停的顫抖,這是被氣的。
他的左手中拿著那本小人書,右手緊緊握成拳,不停的錘著自己的大腿,完全不顧疼痛。
「可惡,這到底是誰幹的?這究竟是誰幹的?怎麼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來,真是可惡!」
鄭敬謙歇斯底里的咆哮,狠狠的將左手中的小人書摔在地上,還不解氣,又狠狠的擦了幾腳。
「老夫,老夫一世英名竟然被這種陰邪之物毀了!」
鄭敬謙破口大罵不已,放聲咆哮。
站在大廳兩旁的兒子女兒女婿以及下人們大氣都不敢出,靜靜的看著鄭敬謙發怒。
鄭敬謙猛然回頭看,向自己的大兒子鄭存禮,雙目噴火,面色猙獰,「查出來是誰幹的了嗎?這究竟是誰幹的?」
鄭存禮一臉忐忑,一臉害怕的道:「不知道是誰幹的,查不出來,突然之間就出現在泰州城中了!」
「老夫要你何用?」
鄭敬謙破口大罵一聲,就朝著鄭存禮撲去,一個大嘴巴子抽在了鄭存禮的臉上。
火辣辣的痛從臉上傳來,鄭存禮不敢言語一聲,只是將腦袋低下。
鄭敬謙被氣的身體發抖,長這麼大,他從來沒有受過如此屈辱,這比當眾抽他一個大嘴巴子還要讓人憤怒。
越想越生氣,越想越生氣,只覺得胸中有一口邪火在翻滾著而上。
「噗!」
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老爺!」
「爹!」
眾人的驚呼聲響起,都朝著鄭敬謙撲來。
……
夜晚降臨,鄭敬謙躺在床上,兒子女兒,女婿們圍在他的床邊。
鄭存禮將郎中送出大門外。
郎中站在大門口,看著將自己送出來的鄭存禮,叮囑道:「令尊沒有什麼大礙,只是一時氣急攻心,血氣倒涌。
就按著我開的方子喝藥吧,調理一陣就會無礙!只不過平時要注意,千萬不能讓他再發怒了,他年齡已經大了……」
郎中話說到一半便沒再說。
「鄭公子我就先走了!」郎中說著便轉身離去,頭也不回的走了。
那感覺就好像是多留一時片刻,會遭受到什麼不幸一樣。
看著如此突兀的郎中,鄭存禮一臉茫然。
這郎中平時和鄭家接觸頻繁,鄭家誰要是有個什麼頭痛腦熱的都找這個郎中,平日裡關係也還不錯,怎麼今天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得?
看著郎中逐漸離去的背影,鄭存禮搖搖頭,索性不再去想這件事兒。
郎中在黑暗當中七拐八拐,很快隱沒在黑暗裡。
在沒人的地方,郎中一口濃痰吐到了地上,「什麼玩意兒?平日裡裝的那麼高尚,沒想到背地裡竟然是這樣的人,竟然欺負到小女孩家家身上了,真是令人噁心!
那個小女孩的爹娘之前還找我看過病,我當時都沒收他們多少錢,能省的都省了,你這老不死的東西竟然用五十兩銀子騙了人家那麼多的田畝,真是噁心到極致!以前還不知道你們是這種東西,豬狗不如的畜生!」
郎中罵罵咧咧,將鄭敬謙的祖宗十八輩兒都罵了一個遍。
如果不是鄭存禮死拉硬磨讓他來看病,他才不會來。
郎中一邊走一邊罵,往自己的家走去。
鄭敬謙躺在床上,睜開眼睛。
房間被蠟燭照的通亮,他的那些兒子女兒們臉上有驚喜出現。
鄭敬謙微微調整了一下身體,開口說道:「查,給我查,一定要將背後人給我查出來,這口氣不出不行!」
「鄭敬謙,我*********,你*******,你們鄭家******」
鄭敬謙話剛說完,就聽到了誰在那罵街。
聲音是從大門外傳過來的,儘管傳進來的聲音已經變得很微弱了,但鄭敬謙依舊可以聽到。
聽著這罵街聲,鄭敬謙的眼睛瞬間又紅了。
喉頭涌動,似乎又有什麼東西要噴出來。
他的那些兒子,女兒們急忙舒展鄭敬謙的胸口。
房間當中的下人急忙將房間所有能關閉的東西全都關閉,正往鄭敬謙臥室走的鄭存禮聽到身後響起來的聲音,又一臉急匆匆的往大門方向跑去。
打開大門,只見有什麼東西在黑夜中往遠處跑去,那罵街聲又消失的一乾二淨。
鄭存禮站在大門口,指著那個東西消失的方向破口大罵。
罵了一陣,又轉身關上大門往回走去。
剛剛沒走出幾步,那罵街聲又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