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國子監的監生(2/2)
陳松倒是沒有在意,他笑道:「放炮是小孩子的天性,你不能阻止他的天性啊。再說了,我小的時候也經常放炮,甚至還用鞭炮炸過牛糞!」
「炸牛糞,炸牛糞,我也要炸牛糞,爹爹爹,我也要炸牛糞!」
陳炯昌左手拿著鞭炮,右手拿著火摺子,就朝著陳松這邊跑來,一邊跑一邊還興奮的喊叫。
朱靜安的臉瞬間黑了,埋怨的看著陳松,「你看你說的那些都是什麼話?還竟然說什麼炸牛糞,你看兒子現在要幹什麼?你之前經常說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師,可你現在哪裡有老師的樣子?」
「嘿嘿!」
陳松嘿嘿一笑,「活潑樂觀才是小孩子的天性,我可不想我陳松的兒子以後就是書呆子一樣的人!」
陳炯昌撲進了陳松的懷中,將手中的鞭炮舉在陳松的面前,說著要炸牛糞的事情。
「行了,炸牛糞以後帶著你炸,現在不能!」陳松將陳炯昌手中的鞭炮和火摺子拿過,走出來亭子。
「啪!」
將手中的鞭炮甩出,準確的落進了旁邊一顆樹上的鳥窩。
這個鳥窩早已經廢棄,鞭炮炸開之後,將裡面的樹枝炸的四處飛舞。
這更惹得陳炯昌笑個不停,說著陳松的厲害。
……
年味越來越濃,轉眼間已經是除夕。
空氣當中的硝煙味兒已經濃重到一種程度,各種各樣的禮花在空中綻放。
在歡鬧當中迎來了新的一年,洪武十七年如期而至。
和往年相比,今年的讀書人要興奮的多。
有道是:升官發財死老婆。此乃三大喜事。
可對於現在這些文官來說,這三件事加在一起都沒有朱元璋死掉。
載歌載舞,街道上到處都是舞獅,甚至連花燈都提前出現。
之前不敢明著祝賀,現在趁著新年,無論如何也要表現出來。
正月裡來是新年,大年初一頭一天。
朱元璋沒有和之前那樣待在後宮,他在慶童和朱標的陪同下登上了宮牆。
站在宮牆上往外望,將應天府城應收眼底。
遠處的鞭炮還在響,甚至還能看到明光。
已經是中午了,鞭炮還沒有停。
朱元璋不用擔心,官員會在這個時候前來,今天已經放假,沒有什麼事情,果然在大年初一輕易不會來皇宮的。
朱元璋甚至能看到不遠處的舞獅舞龍。
「今年可真歡樂,往年俺也在宮牆上看過,可從來沒有見到像今年這樣高興的時候。
就算是改元的那一年,也比不上今年啊。城中的這些人可真快樂,俺倒是想知道他們在高興些什麼!」
說的雲淡風輕,可是臉上卻滿是殺氣。
朱元璋說的是什麼意思,站在身後的朱標可比誰都要清楚。
朱標幾次想勸解,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說什麼。
不管是哪個皇帝,遇到這樣的事情都不可能平平靜靜。
朱元璋現在沒有爆發,只不過是在醞釀著更大的風暴。
「讓他們再高興幾天,讓他們好好的高興幾天!」
朱元璋丟下一句話,走下了宮牆。
應天府暗流涌動,國子監也放了年假。
要是在往年放年假的時候,國子監裡面的監生大部分都會回家,又或者是在京城中遊玩。
可今年卻不同,今年國子監中的那些監生沒有一個人回家,他們似乎都在國子監當中「孜孜不倦」的學習。
國子監裡面的那些老師,早已經離開了國子監。
之前的慘事就在眼前新上任的這些國子監老師們不願意插手這事。
經過擴建國子監已經有了很大的規模,宿舍的規模同樣廣大,去年的招生又多了不少,正是國子監發展興盛的時候。
國子監當中正在醞釀著,裡面的監生已經商量好了事情。
他們已經商量好了什麼時候罷課,商量好了什麼時候向朱標逼宮。
當然他們不會明著說,他們要罷課,他們要逼宮,這一切都被他們放在光明且偉大的理由下面。
他們甚至已經和應天府以及應天府周圍的那些士紳們聯合了起來,就等著新年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