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三章:胡惟庸胡黨(1/2)
早朝如期而至,朱元璋坐在皇位上環視一周,發現陳松所在的位置上空蕩蕩的。
平日裡,陳松不敢說第一個到來,但也不會無故缺席。
最起碼在開早朝之前就會站在那裡,可是今天朱元璋都坐在皇位上了,陳松依然沒有到。
眾官員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有很多官員現在竟然幸災樂禍起來,幸災樂禍的這些官員,大都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朱元璋有些詫異,因為陳松幾乎很少主動不來上早朝,除非有特殊的事情之外。
少了一個陳松,早朝還是要繼續。
在官員的三叩九拜當中,早朝開始了。
事情無非就是那些事,西南那邊的大軍又打了勝仗,朝廷哪裡哪裡又有了災情。
事務繁雜,事無巨細,早朝這個制度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倒成了效率低下的會議。
所有的事情幾乎都要講完,陳松依然沒有來。
就在朱元璋以為陳松今天早上不回來時,一個御史竟然站了出來。
手中的笏板高高舉過頭頂,他衝著朱元璋說道:「陛下,臣要彈劾富平侯陳松。
早朝期間,經常無故缺席,此乃大不敬!」
朱元璋眉毛微皺,這個罪名壓根就算不上罪名,缺席一次撐死也就是申斥一頓。
「想必應該是有事情,沒來就沒來吧!」朱元璋倒是一臉無所謂。
可這個御史就好像沒聽見朱元璋說的這些話一樣,依舊抓著這個把柄不放。
「陛下,不能這麼算了,若是任由他這樣下去,以後誰知道還能不能幹出其他的事情!」
御史這番話引爆了朝堂。
更多的官員站了出來,彈劾陳松,各種各樣的屎盆子往陳松的頭上去扣。
一時之間,好好的一個早朝,竟然開成了陳松的批鬥大會。
這也不能怪這些朝臣,官紳一體納糧之事都已經成為定局,馬上就要開始實施,這些朝臣已經著急了,他們已經顧不上什麼了。
各種各樣的屎盆子朝著陳松飛來,甚至大部分都只是一些莫須有的罪名。
忽然,一個身影出現在大殿外面。
這是來遲的陳松。
大殿外面的大漢將軍進來稟報,朱元璋同意之後,陳松走了進來。
大殿當中的那些官員目視著陳松從外面走進,開始竊竊私語,大部分都是幸災樂禍的表情。
陳松環視一周,然後朝著朱元璋走去,來到了大殿中央。
行了一禮,陳松將手中的笏板高高舉起,「臣家中有事,早朝來遲,還請陛下降罪!」
「陳大人,陳侯爺,莫不是封了你一個侯爺,你就目中無人,早朝是能無故缺席的嗎?你這是藐視朝堂,你這是無視陛下權威!」之前彈劾陳松的那個御史指著陳松,就像是一條得了狂犬病的瘋狗一樣。
「常青啊,今天早上怎麼這個時候才來,可是家中有事?」朱元璋並沒有因為那個御史的亂咬而怪罪於陳松,只是雲淡風輕的問道。
陳松回道:「臣家中確實有事,不過,卻並非臣的私事。」
「呵呵,陳大人,你說謊都不會說,家中有事又不是私事?你當朝中文武大臣都是三歲小孩不成?」
「陳大人,該不會是這幾天傻了吧?竟然說出這種狗屁不通的話!」
「就是就是,我看陳大人這幾天肯定有些問題!」
冷嘲熱諷的聲音瞬間如同海浪一樣朝著陳松撲來。
朱元璋也早就預料到了這個情況。
畢竟要做的是一件得罪全天下士紳的事情,現在這才哪到哪啊?
「都給俺閉嘴!」
朱元璋一拍面前的桌子,大聲的呵斥,大殿瞬間安靜下來,鴉雀無聲。
朱元璋的目光從這些官員身上離開,放在了陳松身上,「家中有何事?」
陳松瞪了一眼站在自己旁邊的浴室,然後開口說道:「陛下,臣懷疑朝中還有胡惟庸胡黨的餘孽。」
陳松的這句話的殺傷力不可謂不大,瞬間再次引爆朝堂,朝堂再次嘰嘰喳喳起來。
胡惟庸案到現在還沒有徹底結案,朱元璋用這個案件壓住了不少官員。
要是誰跳的勤快,那麼誰就是胡黨,而一旦被定為胡黨,那麼他最後的路只有一條,就是死。
倒吸冷氣的聲音傳來,這些官員都驚訝地看著陳松,他們實在想不出來,陳松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
陳松當然知道,往自己門前潑糞的那些人,不是胡惟庸的胡黨之人。
但是往大門前潑糞,這已經觸動了陳松的底線,你都已經觸動了我的底線,我還能讓你活下去?不把你徹底搞死那如何能行?
「哦?!胡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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