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陳先生,孔訥要加害於你(2/2)
衍聖公如今已經傷到了本源,湯藥也不過延長一丁點的壽命罷了……」
其實,這一切都在陳松的意料之中。
孔希學如今年齡已大,就算是陳松,也不可能違背自然規律。
孔訥沒有生氣,一臉平靜的看著陳松,似乎已經接受了這件事情。
「既然如此,那先生可否開一些讓家父舒服的藥物?生老病死不是常人能夠抗衡的,但是我還是想讓我父親能夠更舒服一些!」孔訥看著陳松,說道。
「這倒也可以,在下可以給衍聖公開一些湯藥,只不過,這只是治標不治本,提前教閣下知道!」陳松說道。
「跟著我來吧!」孔訥帶著陳松往外面走去,開到了前堂。
讓人找來紙筆,放在了陳松面前的桌子上。
陳松拿起毛筆,開著給衍聖公的湯藥。
藥就是一些普普通通的補藥,壓根不起任何有效的作用,現在也不過是讓衍聖公能舒服一些。
寫完藥方,將藥方交給孔訥。
孔訥接過之後,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將藥方折了起來,塞進了懷中。
「不知道陳先生何時離開?在下也好送行!」孔訥看著陳松,說道。
「既然事情已經做完,那我明天就走。明天早上日出之時,就打算離開。
至於送行,就先算了吧,在下也沒有將衍聖公治好。」陳松一臉平靜的道。
這次,孔訥倒是沒有像之前那樣熱情,只是淡淡的說了句知道了,就離開了這裡。
陳松在府中下人的帶領下,又回到了居住的房間。
今天天色雖然還早,但陳松沒有到處轉的想法,只是坐在房間,看著一本醫書打發時間。
太陽逐漸西沉,陳松放下手中的書本,來到了房門前。
夕陽的映襯下,孔府的園林景色異常好看。
不得不說,這些人的品味還是很不錯的。
讀書人士大夫的們的操守可以懷疑,但是他們的品味,卻不容置疑。
最後一抹夕陽從人世間消失,一個身影出現在遠處,朝著這邊而來。
陳松仔細端詳,發現來人正是那天晚上來的孔希禮。
「這人怎麼又來了?這次怎麼這麼光明正大?」陳松皺起了眉頭。
孔希禮也看到了站在房門處的陳松,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一陣風吹來,樹上的葉子飄落在孔希禮的身上。
孔希禮沒有任何在意,來到了陳松的前方。
陳松疑惑道:「閣下今日而來,又是所謂何事?怎麼不大半夜前來呢?」
說完話,陳松一臉戲謔的看著孔希禮。
孔希禮就好像沒聽到陳松這話一樣,淡淡的看著陳松,也沒有解釋。
「在下來先生這,是有事情告訴先生,先生要是不相信,就算了。」孔希禮說完話,就這樣看著陳松。
大有一副,你要是不相信,那我轉身就走的架勢。
「呵呵,孔先生今日不同往日,既然如此的話,那請吧!」
陳松側過身子,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孔希禮從陳松的身前走過,直接走進了房間。
陳松走進房間,將房門關上。
房間中沒有點蠟燭,現在夕陽已經消失,房間當中昏沉沉的。
陳松找來有一根蠟燭,點燃之後放在桌子上。
孔希禮坐在桌子旁,靜靜的看著陳松坐下。
「怎麼這幅樣子?」陳松看著孔希禮,戲謔的問道。
「沒什麼,只是我有一件事情要讓陳先生知道。陳先生要是不相信的話,那我現在就走!」孔希禮說道。
孔希禮這個樣子讓陳松瞬間來了興趣。
看這架勢,說不定真的有什麼事情。
「你還沒有說是什麼事情,怎麼知道我不會相信呢?」陳松笑著看著孔希禮。
「孔訥要加害於你!」孔希禮淡淡的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陳松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嚴肅。
「孔先生莫不是說笑呢吧?他如果要加害於我,怎麼會讓你知道呢?
你是他的叔父,你跑到我這裡來說這些話,你覺得這正常嗎?」
陳松審視著孔希禮,想要從孔希禮的臉上看出什麼來。
要是這事是李三娃或者張鐵牛說給陳松的,那陳松絕對會相信。
可是,如果是孔家之人的話,那陳松就要懷疑了。
孔希禮可是孔訥的親叔叔,瓜田李下,陳松很難相信這事情的真實性。
就算相信是真的,也要懷疑孔希禮的目的。
突然而來,突然說有人要加害,不管是誰,第一反應就是懷疑此人的說法。
「今天中午,我打算去大哥的房間,看看大哥怎麼樣了。
我剛剛走到臥室門口,就聽到了孔訥在裡面說著話。
具體說什麼我沒有聽清楚,只是聽到了,爹你就安心的去吧,你的死全都是陳松害的,等等之類的話......」孔希禮說著今天中午遇到的事情。
陳松沒說什麼,臉色和剛才一樣,看著孔希禮。
孔希禮說的這些話,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呵呵,大家族的事情誰又能說的准呢?今天我來你這,他孔訥也是知道的。我說我要看來感謝感謝你,所以他只知道我來了,並不知道我聽見他說話的事,也不會知道我給你說的這些話。
不怕讓你知道,如果有辦法讓我當上衍聖公,我做的只會比他孔訥更狠。
不怕你笑話,我孔家家主之位,衍聖公這個稱號,是全天下最好的東西。」孔希禮的聲音低了幾個度,就好像生怕別人聽到一樣。
陳松眯著眼睛,打量著孔希禮。
突如其來找自己,突然又說出這些話,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聽你這話的意思,你對衍聖公還挺在意的?」陳松皺眉問道。
「人常說富平侯神機妙算,今日一見果然不差。
我孔希禮和大哥乃是同胞弟,憑什麼就不能是衍聖公?
別看我現在還是孔家直系,等我死後,我的那些子孫,只會被排擠出孔家中心。
孔家內部的爭鬥,並不比皇家差。為了我的兒子孫子,我不得不爭。」孔希禮臉上閃動著狠辣。
陳松道:「你就不怕,我把這事告訴你侄子?」
「哈哈,陳先生說笑了。你不過外人,你覺得,你在沒有真憑實據之下,他會相信你的一言之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