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八章:玻璃局的桎梏(2/2)
陳松笑呵呵的迎了上去。
徐達轉過身子,佯怒道:「呦,這富平侯爺,今天怎麼這麼謙虛?還未能遠迎?真是客氣啊!」
陳松乾笑道:「呵呵,這不是剛才有事嗎!國公爺,裡面請!」
陳松側過身子,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徐達當仁不讓,走了進去。
徐輝祖跟在徐達的身後,朝著陳松拱拱手,頗為恭敬的道:「見過富平侯爺!」
陳松和朱棣交好,又是朱元璋的女婿,按理來說,和徐輝祖平輩。
可是徐輝祖現在在陳松面前,壓根就沒有這樣心思。
雖說當年第一次見到陳松的時候,態度頗為倨傲,可是現在的這種倨傲早已經消失的一乾二淨。
「徐兄,客氣了,客氣了!」陳松笑著打著哈哈!
陳松說著,走進了大門。
看著走進去的陳松,徐輝祖心裡莫名其妙的升騰起一股濃重的挫敗感。
同樣都是二十來歲的人,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
「唉,或許,這一切都是老天爺註定的吧!」
徐輝祖長嘆一口氣,走了進去。
來到前廳,坐定之後,徐達取出一張禮單,交給了陳松。
「說起來我家也是朝中顯貴,但你也知道,我家不比其他,一大家子花銷也大,之前那件事情又被陛下罰了俸祿,再加上收稅之事,實在是有些揭不開鍋了,這些東西,莫要笑話!」
徐達態度誠懇,給人感覺,不像是來祝賀,反而更像是哭窮的。
陳松接過禮單,隨意的看了兩眼。
說實話,陳松對這些東西並不感冒,錢財乃是身外之物,陳松的心沒在這裡。
「國公爺,這話我聽起來,怎麼不太對勁啊。怎麼聽起來,更像是哭窮來的?」陳松反問。
徐達就好像不知道陳松這話什麼意思,絲毫沒有任何羞愧,直言道:「常青啊,你要是這樣說,那我還真的就是來哭窮的!」
「額......我不是財神爺,來我這哭窮,是不是來錯地方了?而且,您魏國公府家大業大,我又能幫得了什麼?」陳松有些遲疑。
「嗐,怎麼說呢,還是讓輝祖給你說吧!」徐達看向站在自己旁邊的徐輝祖,道:「趕緊說吧!」
徐輝祖組織了一下語言,說了起來,「先生,事情是這樣的。
自從先生改進玻璃製造工藝,生產出來的玻璃鏡子等物就行銷天下。
利潤非常可觀,所以我就開設了更多的玻璃窯,生產了更多的玻璃鏡子等物。
這樣一來,從事玻璃一行的人也多了不少,販賣玻璃的商隊商鋪更是數不勝數。
大商隊下面分了數個甚至十幾個商隊,依附著玻璃的人數是之前的十幾倍不止。
之前,凡是和玻璃有關的事情,玻璃局還都能管理過來,可現在,隨著人數的不斷增加,事情越來越難管。
我已經招募了更多的人手,可還是有些難以應對......」
陳松聽的很認真,到最後,陳松反應過來,徐達這哪裡是來自己這裡哭窮的,這是跑來自己這裡,讓自己給他兒子解決困難的。
也是,自從陳松申請朱元璋成立玻璃局之後,陳松就將這件事情交給了徐輝祖來辦。
要是徐輝祖能辦好,那麼徐輝祖自然就有功勞。
可是,如果徐輝祖辦不好,就算朱元璋不責罰,但也會留下不好的印象。
現在玻璃局遇到了難事,徐達作為父親,當然要想辦法替自己的兒子解決這事情。
陳松沒有回話,反而靜靜的看著徐輝祖。
看著這樣的陳松,徐達有些忐忑,還以為陳松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想要問,又害怕打亂陳松的思緒,真是難死了。
就在徐達糾結時,陳松終於開口了,看著徐輝祖,道:「將現在玻璃局所遇到的事情都說出來,我看看都有些什麼具體的問題,對了,一定要將所有的問題說出來,不要有任何隱瞞!」
「輝祖沒有別的優點,就是老實,他不會隱瞞的!」
徐輝祖還沒有說什麼,徐達就先開口,誇起了自己的兒子。
「是這樣的,如今玻璃局總共有窯口......」
徐輝祖認認真真,事無巨細的說著。
聽著徐輝祖說的這些問題,陳松也漸漸的明白了問題所在。
其實,這個問題和徐輝祖關係還真的不大,而是玻璃局這個部門現在已經跟不上玻璃行業的發展了。
現在的玻璃行業可不僅僅只有玻璃窯,還包括著玻璃原料提供方,運輸方,售賣方,以及種種和玻璃行業有關的從業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