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八章:鄭大勝的難受(2/2)
這個客棧也不是什麼豪華的客棧,就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客棧,裡面的酒菜雖然也能下口,但也說不上好吃。
至於那些沒去秦淮河的學子,現在大部分都去了上檔次的酒樓,畢竟好不容易考完試,怎麼也得祭祭五臟廟再說,更何況有那些中舉的學子請客,幹嘛不去呢?
齊泰默默的站了起來,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此時的他心中五味雜陳,當時的意氣風發,當時的狂妄自大,當時的肆意妄為,在這一刻全都化為了泡影。
他躺在床上。可是沒有困意,眼睛瞪的老大,呆呆的看著黑暗當中的房頂,大腦當中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陣陣愁緒湧上心頭,嘆氣聲響起,自說自話,自言自語。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嘆氣聲又重了幾分。
此時的一樓,幾個精壯漢子走出了大門,朝著富平侯府走去。
陳松坐在書房中,衝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幾人擺擺手,示意他們離開。
隨後,陳松又開始忙碌起自己的事情。
……
外面又下起了雪,天地一片寂靜,陳松還在書房裡忙活著。
他正在給第二次新學學堂招生考試出考題,說起來,這次的招生考試錄取的學生才能算作新學學堂的中間力量。
上次的那些學生無非就是用來給新學學堂壯聲勢用的,新學學堂的發展以後還是要靠這次所招生的學生,至於第一次的那些學生,陳松可不敢奢求他們能在新學上有很深的造詣。
教育是百年大計,對於新學學堂來說更是如此。
所以陳松在出題的時候就非常注意,太過簡單不行,太難了也不行。
太簡單的話,通過的學生數量肯定就會多,這樣一來就無法將真正有天賦的好學生篩查出來。
可如果太難的話,這個時代的人基本上沒有接觸過後世的那些知識,很有可能就會將那些有天賦的好學生給擋在門外,這樣一來便是新學的損失。
所以說,怎樣才能把握好這個度,才是至關重要。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陳松最近這段時間當中一直在忙活這個事情。
為了能夠順利的完成招生考試,陳松甚至將自己的那四個學生派了出去,對那些工匠進行一個摸底。
無非就是看看那些工匠的算術情況認字情況,以及對新事物的理解。
這是一個海量的工作,所以持續的時間也非常長,但也不是說要將所有的工匠全部都涉及到,只是挑選了幾個區域進行抽樣摸底。
統計出來的結果已經送到了陳松這裡,陳松在出題的時候就會考慮到這些問題。
陳松停下手中的筆,思考著下一個題該怎麼出才能更完美。
差不多過了有一刻鐘的時間,陳松這才下筆。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也是後半夜。
等陳松走出書房的時候,外面的院子裡已經堆積起了厚厚的雪。
今年的這個冬天,要比往年冷,南方的很多地方都已經下雪。
俗話說瑞雪兆豐年,但並不是說雪越多就越好。
遠在萬里之外的高麗京師開京,也下起了大雪。
夜晚的這裡,街道上不見任何行人,偶爾能聽見幾聲犬吠,但大多只是嗚咽幾聲,便又安靜了下去。
在開京城外,李成桂的一個莊園當中。
鄭大勝站在自己的臥室里,他穿著睡衣,房子中間還擺著一個銅爐,裡面的炭火燒的正旺。
房間當中有幾分冷意,但有銅爐的加持,不至於太冷。
來到窗前,將窗戶打開,一股冷風倒灌了進來,鄭大勝打了一個哆嗦。
「這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回去?這個狗屁地方,我真的是呆夠了!
李成桂這個人,當初給我吹的時候怎麼吹的那麼厲害?現在怎麼這麼慫,直接造反就是,還非要搞什麼黨爭!
只要你起兵造反,難道大明會不幫你嗎?真的是!」鄭大勝不停的罵著,在他看來,李成桂的膽子實在是太小了。
竟然不敢直接舉兵造反,反而是搞什麼黨爭。
此時的李成桂似乎忘了鄭大勝之前說的那些話,似乎已經忘了,如果他起兵造反的話,大明肯定會幫他。
現在的他,聯合了鄭道傳、趙浚、尹紹宗等新興士大夫勢力,抵制高麗王室和權門世族的舊勢力。
這兩者雙方你來我往明爭暗鬥,看上去不亦樂乎。
可在鄭大勝看來,全都是扯淡。
而且他們的黨爭就像是和過家家一樣,再說了,這一畝三分地有什麼可爭的?
高麗這個地方,確實蠻荒。多山少平原,物產有限的可憐。
從頭到尾,他們最大的夢想就是攻入遼東,占據遼東。
他們也是這樣做的,當年趁著紅巾軍起事,就開始攻略遼東。
可惜,還沒等腳跟子站穩,大明卻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