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九章:朱靜安生產(1/2)
這件事情朱標本來可以派人去做,可朱標覺得這件事情比較重要,所以就自己親自去了一趟。
在陳松家的前大廳中,朱標坐在上位,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陳松,說道:「今天來你這是有一件事情要讓你去做,官紳一體納糧之事已經不得不施行,此事也不能再耽擱了。
今天來你這兒就是告訴你,先拿出來一個具體的章程,然後稟報上去,至於什麼時候開始,最早會等到靜安生產之後。」
陳松早已料到,朱元璋不可能忍得太長,官紳一體納糧對朱元璋的好處實在是太大了,這裡面的誘惑,朱元璋不可能能抵擋得住。
陳松說道:「官紳一體納糧,很早之前我就開始盤算了,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大體的構架,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夠將具體的章程制定出來!」
朱標點點頭,說道:「既然你已經早有準備,那我就放心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朱標說著,離開了陳松的家。
……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朱靜安的生產之日也已經來臨。
在生產前七天,陳松就請假,待在家裡時刻準備著。
在生產的前一天,陳松將朱靜安帶進的臥室,方圓十步之內不准任何人靠近,並且有李三娃和張鐵牛他們死死的把控著。
為了安全起見,陳松將朱靜安帶到了醫院。
有醫院在,朱靜安不會有什麼問題。
在醫院的產房當中,陳松看著躺在床上的朱靜安,大口的呼吸。
畢竟是第一次做父親,陳松不可能不緊張。
除了陳鬆緊張之外,朱元璋也緊張。
朱元璋在御書房中批閱著奏摺,手下的硃筆已經停了好長時間,沒有落筆。
在一旁忙碌的朱標時不時的朝著朱元璋這邊看來,朱元璋的反應被朱標看在眼裡,他知道朱元璋心裡現在在擔心一些什麼。
朱標站起走到朱元璋的面前,小聲的問道:「父親,可是擔心妹妹的生產?常青可是一個好大夫,他的醫術不必多說,有他在,定然會平安無事。」
朱元璋回過神來,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你說的是不錯,可不知道為什麼,俺這心裡卻總有些忐忑。
就好像當年你娘生你的時候的那樣,不知為何總是平靜不下來。」
不管怎麼說,朱靜安都是朱元璋的閨女,說不擔心那是假的,只是沒有對兒子那份熱烈罷了。
「要不我去看看?」朱標試探的問道。
朱元璋點點頭,「行啊,那就去看看。」
朱標朝著外面走去。
帶著隨從沒有多長時間,朱標便來到了陳松的家中。
在陳松家的後院,朱標看到了陳松的舅舅以及舅媽,還有陳松的表哥表弟。
還有府中的幾乎所有人,這些人圍在後院當中,走來走去,看得出來,他們都很焦慮。
朱標一臉的疑惑,產房應該就在臥室,怎麼站的地方,距離臥室有那麼長的距離?
而且為什麼沒有任何動靜從臥室當中傳來。這不正常啊!
看到這裡,朱標心裡不由的湧現出一個不祥的預感。
該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朱標心裡慌了,急忙朝著這群人走去。
來到趙鐵繩的面前,朱標指著臥室詢問:「臥室可是產房?」
趙鐵繩見是朱標,正準備行禮,可卻被朱標攔住。
朱標擺擺手,「不用行禮,我想問你產房,是不是在臥室?」
趙鐵繩回過頭看了一眼臥室,認真的說道:「產房就在臥室。」
朱標心裡的那股不祥的預感愈發凝重,便問道:「那為什麼沒有任何動靜傳來?而且你們為什麼距離產房那麼遠,為什麼不過去?」
站在一旁的劉翠說話了,她說道:「殿下,不是我們不過去,是常青不讓我們過去。
他不僅不讓我們過去,他還禁止任何人接近臥室接近產房,你看他們幾個,門口守著不准任何人靠近,我們也沒有辦法。」
朱標急了,「什麼意思?不准任何人靠近,難道說產房裡面只有常青一個人嗎?這不是兒戲嗎?」
趙鐵繩一臉無奈,「臥室裡面只有常青的一個。」
「這怎麼行?」朱標臉上的著急更甚了。
朱標當然不知道陳松的接生方法,在朱標看來,接生的時候應該有穩婆不斷的端著熱水進去,然後時不時的還能聽到婦人生產時的喊叫聲。
可是,現在的這裡安靜得就像是夜晚的樹林一樣,沒有什麼聲音。
臥室當中連一丁點的動靜都沒有,朱標雖然非常相信陳松的醫術,可現在的場景實在是太詭異了,詭異到朱標心裡都有些疑惑。
「不行,我要過去看看,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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