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一章:從中都和直隸開始?(1/2)
「沒想到老朱竟然將五行相生相剋這一套理論拿到了我兒子的身上。
這倒也正常,老朱可是這套理論最忠實的擁護者,能拿到我兒子的身上也沒有什麼奇怪的!」
陳松將這張紙疊好,揣進懷裡。
站在一旁的慶童急忙搭話道:「陳侯爺,陛下說了,會讓禮部給您制定字輩表,這可是天大的恩賜。」
慶童的這個說法倒是讓陳松微微有些吃驚,讓禮部給陳松制定字輩表,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代表了朱元璋的態度,畢竟如今整個朝中幾乎沒有一個人有如此待遇。
「那可真是多謝陛下了!」陳松朝著皇宮方向拱拱手,然後對著慶童說道:「公公回宮之後,請轉達在下的感謝。同時告訴陛下,等我忙完了手中這些事,竟然會親自進宮叩謝陛下!」
「好說好說,這些事情都好說。陳侯爺的心,陛下肯定會知道的!」慶童說著。
兩人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
外面的這些賞賜很快被搬了進去,朱元璋和馬皇后給的賞賜可真的多。
像什麼玉如意、什麼首飾、什麼百年老山參了,琳琅滿目,林林總總。
陳松看著慶童等人離開的背影,感慨道:「孩子現在已經出生了,恐怕官紳一體納糧這事也要開始實行了。我的清閒日子又要過到頭了。」
陳松搖了搖頭,轉身回到了家裡。
……
時間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轉眼之間已經是炯昌滿月之時。
此時已經是四月份了,如今的金陵城裡已經開始炎熱。
陳松的新宅子還沒有修建好,所以滿月酒就放在了這個家裡。
陳松在京城中認識的人雖然不多,但是來的人卻不少。
朱標派了代表過來了,朱標有事抽不開身,朱元璋也派了代表過來。而朱棣在京城中閒著又沒有什麼事干,所以就親自來了。
市舶司那邊,官員們也派出了代表前來。還有醫館,太醫院,學校以及徐達湯和他們也都派了代表過來。
在陳松的前院當中,這裡擺放了十幾個桌子,桌子上放著滿滿當當的酒菜,陳松端著酒杯在這些桌子間不停的穿梭著,招呼著前來的客人。
在後院的飯廳中,這裡擺放了一個桌子,只有和陳松關係特別好的人才有資格來到這裡,當然了,目前就只有朱棣一個。
徐達湯和他們還在外領兵,朱元璋和朱標雖然派遣了代表過來,但是論及身份,他們也沒有資格坐在陳松的後院。
陳松在前面忙活了半天,最後帶著幾分醉意來到了餐廳。
坐下來之後,朱棣端起桌子上的酒杯,朝著陳松一敬。
「行了,別裝出這幅快要死了的模樣,喝酒才是正事,趕緊的!」
朱棣面露笑容,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陳松也沒辦法拒絕,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家裡面的酒一飲而盡。
坐了下來,陳松拿起筷子夾著桌子上的飯菜。
朱棣自顧自的倒上一杯酒,並沒有喝,而是看向陳松,說道:「賢侄的滿月酒已經辦了,估計要不了多長時間,咱們兩個就得弄官紳一體納糧之事了,你那個章程寫出來了沒有?都這麼多天了應該寫出來了吧!」
「雖然說這幾天一直在忙碌著我兒子的事情,但官紳一體納糧的章程我早就寫出來了,只是沒有時間交給陛下。
今天過去之後,我就會將官紳一體納糧的章程交給陛下,但是你我要做好準備,我感覺這期間超不過十天,咱們兩個就要開始行動了!」陳松咽下一口飯菜,說道。
「真的是,俺是真沒有想到俺這次打了勝仗,後面竟然會有這麼多的麻煩事情,也幸虧是你,要是旁人,俺早就跑了,哪裡還管得了那麼多!」朱棣的臉色有些扭曲。
這可不是一件好差事,這可是得罪整個天下所有士紳的事情,一般人看見這種事情避之不及,如果不是陳松的話,朱棣才不管這些事兒,早就跑了。
「我知道這事情沒有那麼好做,但是有些事情咱們必須得做,不是嗎?」陳松說道。
「俺什麼時候能有你這麼灑脫就好了,行了行了,不說這話了,喝酒喝酒!」朱棣將手中的酒杯高高舉起,將裡面的酒水一飲而盡。
兩人推杯換盞,一直持續到晚上。
……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陳松從床上小心翼翼的走下,摸著黑將燈點亮。
朱靜安正躺在床上熟睡,床邊的搖籃當中,陳松的兒子也睡得正香,時不時的骨碌一下嘴,可能是在做著什麼香甜的夢。
陳松躡手躡腳的來到搖籃邊,俯下身子,在陳炯昌那稚嫩的臉蛋上,吧唧親了一口。
房間中的燈光亮起,朱靜安睜開朦朧的眼睛。
「是不是要上朝了?」朱靜安眯著眼睛問道。
身體還沒有徹底的恢復過來,最近這段時間當中朱靜安異常的睏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