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六章:揚州府的基本情況(1/2)
陳松這番話,就算鄭敬謙心態有多好,就算他隱藏的有多好,可在聽到陳松這句話時,臉色還是變了。
鄭敬謙的臉上閃過一絲遲疑,緊接著便是憤怒,憤怒持續的時間很短,又轉變成焦慮,隨後又化為平靜。短短的幾個呼吸之間,臉上竟然出現了這麼多的表情。
鄭敬謙的表情沒有之前那麼平靜,雖然還帶著笑,可看上去,這笑容裡面有了幾分急促。
陳松將鄭敬謙的反應全都看在眼裡,心裡冷笑不已,「姓鄭的,你以為你自己隱藏的很好嗎?這一切不過是些拙劣的演技。」
陳松臉上帶著幾分譏笑,接著說道:「這個女孩子呀,她說你是泰州地界上最好的人,是受人們最尊敬的士紳。
她說,如果你要是在外地為官的話,肯定能收到萬民傘。
我也知道鄭老現在年齡大了,要是在年輕幾年,肯定能為國出力,說不定還會受到陛下的獎賞。
如果真的是那樣,那便是朝廷之福,萬民之福,百姓之福啊。」
最後一句話,陳松字咬得非常重。好像是在夸,又好像是在罵。鄭敬謙的臉上,陰晴不定。
「是啊,常青說的對,像你這樣的人,肯定能受到陛下的嘉獎,到時候你就是萬官之楷模,肯定會被記錄在史書當中!」
朱棣也在一旁插話,只不過這語氣聽起來總有幾分怪異,就好像是故意在譏諷一樣。
鄭敬謙的臉色非常不自然,「哦,是嗎?這我倒是不知道,這個叫什麼什麼娟的女孩子我不認識,這我不太認識,我也不太知道!」
換上一副笑容,鄭敬謙矢口否認,說自己不認識陳松所說的那個女孩子。
鄭敬謙當然認識那個女孩子,那個女孩子家裡的田畝之事,就是他親手操辦的,怎麼可能會不認識呢?
鄭敬謙心裡明白,恐怕陳松已經知道了什麼,在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和那個女孩子牽扯上關係,就算陳松所說的這些話都是真的,也不能扯上關係。
「不過是胡言亂語罷了,小老兒我倒是想著為國出力,可奈何年齡已大,老邁昏花。
要是為國出力的話,恐怕會耽誤國事!這些事情莫要再提,莫要再提!」鄭敬謙急忙否認。
「呵呵,鄭老這可是真謙虛呀,真是我輩之楷模!」陳松又說了幾句風涼話。
朱棣也在一旁幫腔:「是啊,鄭老的各種素質,各種心態,各種品格都無比高尚啊,實在是佩服。俺是個粗人,最佩服這樣的人!」
大廳當中,鄭敬謙的那些家人臉色基本上都變了,黑的就像鍋底黑一樣。
他們看著眼前的陳松和朱棣,哪裡能聽不出來他們話中的譏諷?
只是這個時候,就算陳松和朱棣再怎麼極盡譏諷,他們也不能有任何的不滿。
一旦表現出有任何的不滿,那麼就坐實了他們這家人和那個女孩子有關聯,一旦確定了以後,就算再怎麼反駁也無濟於事,到時候,對他們家的傷害無法挽回。
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那麼就以笑容面對。
鄭敬謙包括鄭敬謙的家人全都換上了笑容,一臉笑容的看著陳松和朱棣,不管陳松和朱棣說什麼,他們都沒有回答。
見成這個樣子,陳松也懶得和他們對線。
在隨便譏諷了幾句之後,陳松和朱棣站了起來,走出了鄭敬謙的家。
將陳松和朱棣送出家門正鏡前,看著陳松和朱棣的背影,鄭敬謙的臉色瞬間陰沉的能滴出水來,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要降低幾分溫度。
「那個楊翠娟到底怎麼回事兒?他們怎麼知道?」鄭敬謙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大兒子,鄭存禮。
鄭存禮的眉頭緊緊皺起,「這孩兒怎麼知道?誰知道他們是從哪裡知道這個楊翠娟的!」
「這個楊翠娟,恐怕咱們以後要栽到她的手裡,想個辦法,讓她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鄭敬謙一臉陰冷的說道。
在鄭敬謙的眼中,這個楊翠娟的命好像不值一提,好像就是螞蟻一樣,想踩就踩。
這些士紳啊,什麼時候將普通老百姓當成人來看過?
說完話,鄭敬謙往地上吐了一口濃痰,轉身回去。
鄭存禮帶著幾個下人,朝著遠處走去,去尋找那個叫做楊翠娟的小女孩。
可惜,他的計劃註定要落空,此時的楊翠娟已經被陳松的手下安排妥當。
陳松並沒有回衙門,而是在泰州城中轉了起來。
來到了之前那條繁華的街道上,陳松在這裡漫無目的的轉著。
「這家商鋪那家商鋪,這條街道上十之八九的商鋪,都是他們鄭家的。
因為他們家有免稅的額度,所以他們家的這些商鋪都不用交稅!」梁百善走在陳松的身旁,指著這條街道上的那些商鋪,詳細的介紹著。
「剛才還說商賈之事乃是下賤之事,怎麼打臉竟然來的如此之快!」陳松搖搖頭,一臉的鄙夷。
「這家商鋪也是他鄭家的嗎?」陳松停在了一家商鋪門前,這家商鋪是一個賣鹽的商鋪。
明朝的鹽政非常的古怪,雖然名義上算朝廷管轄,但是售賣運輸都由商賈來進行。
只要有鹽引,不管是誰都能夠售賣。
都能從兩淮都轉鹽運司換取食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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