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一章:平靖地方(2/2)
他的臉上寫滿了猙獰,他一拍旁邊的桌子,獰笑道:「你不說我倒是沒有想到這邊,你一說倒是提醒了我。
屠城,這不是更好嗎?陳松和燕王意圖造反,屠盡整個揚州府城。這個罪名如果真的落下去,那他們兩個還能有活路嗎?」
說到這裡,陳謨的臉上滿是瘋狂。
孔良猷膽戰心驚的看著陳謨,他實在不敢相信這番話,竟然是從陳謨的嘴裡說出來的。
「你想要幹什麼?你在想什麼?」孔良猷咽了一口唾沫,指著陳謨,戰戰兢兢。
「幹什麼?當然是干我認為對的事!」陳謨隨意的應付了幾句,走出了書房。
常言道:秀才造反,三年不成。
陳謨的功名雖然比秀才要高,可本質上都是一樣的。
他以為現在他的這個辦法有用,殊不知,他連揚州府城中的那些士紳和青皮流氓都聯繫不上。
他派出去了不少人,可是這些人沒有一個回來的。
第二天的太陽照常升起,陳謨在知府衙門的後院當中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來來回回的走著。
城中的動靜越來越小,就好像即將消失一樣。
太陽還是那個太陽,揚州府城還是那個揚州府城。
空氣當中隱隱約約之間能聞到一股血腥氣味,這股血腥氣味並不很濃重,但卻可以聞到。
有森然的腳步聲響起,聽動靜,好像就是從知府衙門外面傳進來的。
陳謨一個激靈,看向知府衙門大門方向。
幾個隨從朝著陳謨跑來,他們臉上滿是驚慌。
「不好了,他們衝進來了!他們都拿著武器,咱們該怎麼辦?」
跑在最前面的那個隨從一邊跑一邊衝著陳謨大喊。
陳謨待在原地,額頭上的冷汗撲簌簌地往下流著,他從來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成今天這個結果。
「可惡,沒有想到姓陳的竟然真的敢大開殺戒,難道他就不害怕陛下怪罪嗎?」陳謨一拍自己的大腿,一臉懊惱。
他算到了所有的事情,唯獨沒有算到陳松和朱棣,竟然敢出動兵馬鎮壓暴動。
「嘭!」
焦急之間,一道巨響從大門方向傳來。
大門破碎,陳松和朱棣帶著兵馬魚貫而進。
這些士兵很快將知府衙門占領,知府衙門的後門前門都有士兵把控。
陳松和朱棣帶著幾個親衛來到了後院,陳謨本來想逃跑,可還沒跑出去多遠,就被衝進來的士兵控制了下來。
知府衙門當中的所有人全都被控制了下來。
知府衙門的後院當中,陳謨等人被包圍在一個很小的包圍圈中。
陳松站在包圍圈的外面,面無表情的看著裡面被包圍的人。
「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你們知道你們在幹什麼嗎?你們是在造反。
說一句難聽的,你們的九族保不住了!但這一切都是你們自找的,我也不想如此,我也不想大動干戈,可是誰讓你們這麼噁心呢,誰讓你們這麼沒腦子呢,簡直都是豬腦子?」陳松絲毫沒有給這些人留臉,肆無忌憚的罵著。
朱棣也站在一旁冷嘲熱諷,「人常說秀才造反,三年不成,俺之前還不太相信,現在來看還真的是這樣!
你們這些人啊不好好的做你們應該做的事,非要干一些自己干不來的事兒,這下可好,把自己的命乾沒了吧?
那些青皮流氓,現在已經被扔到了城外的亂葬崗,反抗的士紳讀書人也被殺了不少。
你說你們是圖個什麼勁?你們真以為你們能翻天?就算你們能翻天,別忘了,大軍一到,你們都得死!
是不是朝中精銳如今正在南邊征戰,你們就覺得京中再也沒有兵馬了?說句難聽的,就你們這些烏合之眾,從京營中隨便拉出來一支人馬,就能把你們打得魂飛魄散,屁滾尿流,真的是丟臉不自知!」
「你你你們竟然敢殺士紳和讀書人!」
陳松指著陳松和朱棣,氣得身子發抖。
「士紳讀書人殺了也就殺了,誰讓你們要造反呢,這個理不管放在哪兒都說得通,不是我們要動手,是你們要造反,既然你們要造反了,我們這些人有平靖地方的職責,只能收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