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八章:想辦法混進去(2/2)
南人這個稱呼,是一個極度蔑視的蔑稱。
儘管脫古思帖木兒被朱元璋攆到了草原吃沙子,可他依舊看不起中原,沿用祖輩的蔑稱,稱其為南人。
脫古思貼木兒端起桌子上的酒壺,又為自己斟了一杯。
「唉,這些話也沒什麼意義了。咱們現在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這種話說的再多也無法挽回什麼。
如今沙暴不斷,想必周圍附近的部落都會向我方靠攏。這幾天做好迎接工作吧,咱們的損失已經夠大了,可不能夠再接著損失。」脫古思帖木兒說道。
「如今有多少部落過來了?人員情況如何?糧草如何?受損情況如何?這些都統計清楚了沒有?」
失烈門從懷中取出一本小冊子,交給了脫古思帖木兒。
「陛下,迄今為止已經有十四個部落駐地附近。
在路上的應該還有二十幾個部落,這些部落在未來的一個月之內應該會陸續到達。
人員還尚未統計清楚,但應該不在少數。」失烈門認認真真的說著。
脫古思帖木兒看著手中的冊子,眉毛時而緊皺,時而舒緩。
「難道真是他朱元璋得了天意?為什麼他那邊就如此風調雨順,而咱們這邊卻各種災禍接連不斷?」脫古思帖木兒合上手中的冊子,不再去看。
他靠著椅子靠背,雙手敲打著椅子扶手,在思考著什麼問題。
良久之後,坐著身子長出一口氣,「但願將士們能夠從明國的身上弄回來一些物資,咱們今年冬天的損失實在是太大了,沒有個五六年根本恢復不過來。」
「陛下就放心吧,太尉是能征善戰的名將,勢必能從明國身上撈取不少好處。」失烈門寬慰道。
「但願如此吧!」
稟報完所有的事情,失烈門站起身子往外面走去。
剛剛掀開大帳的幕簾,一股狂風就灌了進來,塵土卷著砂石,朝著脫古思貼木兒的臉上撲去。
桌子上放著的酒壺被吹倒,摔落在地上,脫古思帖木兒手中的酒杯里,馬奶酒上面漂浮著厚厚一層塵土。
低聲罵了一句,將酒杯中的酒全部倒在地上,撿起酒壺,重新放在桌子上。
失烈門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埋著頭朝著遠處走去。
狂風卷著黃沙,從北方刮過。
脫古思帖木兒的駐地在捕魚兒海的南邊,沙塵暴在經過捕魚兒海的時候,因為有捕魚兒海的存在。強度能輕一些。
駐地中央那些大帳井然有序,儘管沙塵暴很大,可士兵大部分並不慌亂。
越往外面走,就是聚集而來的部落。
這些部落可沒有什麼規章制度,雜亂的排列在周圍。
有些部落為了爭奪一個好位置,竟然大打出手。
如果不是失烈門提前派遣了維護秩序的士兵,恐怕這裡早就成了混亂地。
遠處還有部落朝著這邊遷移,從地上望去,一眼看不到邊。
在更遠處,在天地的盡頭,陳松和朱棣將隊伍隱藏在一處小山坡後面。
這裡位於捕魚兒海的西北方向,所以這裡並沒有路過的部落,也不會有人來這裡多看一眼。
為了防止被人偵知,所以營地中的營帳都安扎的很小。
陳松站在山坡頂上,朝著東南方向看去。
一道道煙霧從地上飛起,由狂風卷著飛上天空。
這是去往捕魚兒海的部落,走過鬆散的沙地時產生的塵土。
朱棣站在陳松的旁邊,他的眉毛皺的很緊,臉色非常差。
「根據夜不收回報,最近這段時間當中,不斷的有部落往捕魚兒海而去,這裡就是前元的老巢所在。
只是,如此多的部落聚集在這裡,咱們該怎樣攻擊?若是貿然行動,很有可能都夠不著前元老巢。」朱棣的臉上滿是憂慮。
「殿下說的不錯,恐怕此時前元老巢已經被這些外來的部落圍得里三層外三層。
咱們之前也有過計劃,就按照計劃上面的來吧。」陳松說道。
朱棣有些訝然,他有些不相信的看著陳松,「你確定咱們實施之前制定的計劃?可是這樣做的風險很大啊,咱們只有寥寥三千人。」
陳松和朱棣在來的時候,對所有可能發生過的事情都做了計劃。
如今的場面,也在陳松和朱棣的計劃之內。
計劃當中如果遇到現在的場面,就想辦法混進去。
雖然前元老巢的周圍有這麼多的部落,雖然這些部落將前元老巢包圍的層層疊疊,但未嘗不是一個機會。
人一多,管理就很困難,尤其是現在在沙塵暴之下,從上到下幾乎每個人都會心生煩躁。
這個時候只要伏擊了一支小部落,然後用這個小部落的身份,可以很輕鬆的混進去。
朱棣鎮守北平,時刻面對來自北方草原的兵鋒,所以朱棣軍中有相當一部分士兵會說韃子的語言,甚至有很多士兵,以前本來就是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