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一章:京城遇齊泰(2/2)
朱靜安乃是公主,如今也是富平侯夫人。
對於這些人,她們也有著自己的圈子。
陳松倒也不排斥,只要朱靜安沒有什麼危險,那便由著她。
簡單的吃過午飯,陳松走出了家門,來到了外面。
行至一家客棧門口,飄蕩出來的香味勾人食慾。
儘管已經吃過午飯,可在這香味的勾引之下,陳松不由自主的朝客棧走去。
走進客棧,發現客棧當中已經不剩幾個空桌。
那些位置好的地方都已經被人占了,只有偏僻角落的一個桌子還沒有人。
陳松帶著李三娃和張鐵牛走了過去。
坐下來之後,陳松也讓李三娃和張鐵牛坐了下來。
店小二一臉熱情的迎了過來,儘管陳松和李三娃等人穿的非常樸素,但他也並沒有因此而看輕。
「幾位客官要來點什麼?」店小二笑呵呵的問道。
陳松抽了抽鼻子,品味著空氣當中的香味,「就按照你們店裡賣的最好的菜品上吧,這香味兒確實不錯!」
「得嘞,幾位客觀,稍待片刻。」店小二急急忙忙的往櫃檯那邊跑去。
陳松放眼看了一眼大堂,只見大堂當中做的數量最多的便是讀書人。
這些讀書人高談闊論好不自在,一服天下我有的樣子。
陳松注意到自己右手邊的一個桌子,那個桌子旁坐著一個似曾相識的人。
陳松皺著眉頭,仔細的打量著這人。
只是覺得這人眼熟,卻實在想不起到底在哪裡見過。
看了半天看不出什麼名堂,陳松索性不再去想。
雖然陳松已經沒了什麼想法,可這張桌子上響起來的那些話,卻引起了陳松的注意。
這張桌子周圍坐著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齊泰以及他的那些朋友。
讀書人哪裡有不喝酒的?只是齊泰今天身體有恙,沒有喝酒,但同行之人,大都小酌幾杯。
齊泰以茶代酒,小口的喝著手中的茶,時不時的說出幾句話。
不知道是誰將話題引到了陳松身上,齊泰這下子來了興趣。
「呵呵,說真的,富平侯確實立下了不少的功勞,我確實佩服他!」齊泰放下手中的茶杯,開口說道。
陳松一聽有人說起自己,一下子拉了興趣,豎著耳朵認真的聽著。
齊泰還接著說道:「光是北入草原,深入敵後,大破敵軍這件事,就不是什麼人能比得上的!
可是他的這些功勞卻掩蓋不住他身上的那些缺點和劣性!」
齊泰這語氣一轉的話語,讓陳松的興趣更濃了。
坐在陳松旁邊的李三娃按耐不住,數次都想站起喝罵,可卻被陳松阻止。
「小聲點,你們兩個動靜都小點,我倒要聽聽這些人是怎麼評價我的!」
陳松小聲地衝著兩人念叨了一聲,然後又豎起耳朵聽著。
只見齊泰眼睛中閃爍著厭惡的光芒,他對著同桌的那幾人說道:「如果富平侯陳松能夠像魏國公一樣,立下不世功勳之後轉而投向儒家理學,那百年之後,在史書上定然會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到了那個時候,他將會成為比肩衛霍的大將軍。可是呢,可是他幹了些什麼,他所乾的那些事情無一不是自覺墳墓之事。
創立什麼狗屁新學,這個東西有什麼用?我之前也聽說過,大部分都是一些工匠的學問。
堂堂大明功臣,堂堂大明侯爺,竟然和工匠混為一談,這不是自降身份嗎?
除此之外,最讓人詬病的便是這個官紳一體納糧!這個辦法簡直就是從古到今數千年以來最狠最惡最無恥,最下流最卑鄙的政策……」
其他竭儘自己所學,一個又一個貶低的詞語從嘴裡罵出。
周圍的人見其他這樣喝罵,一臉的擔憂。
一個同伴拉了拉齊泰的胳膊,急忙說道:「這裡是京城,趕緊小聲點。這裡不是咱們那裡,這話要是傳到姓陳的耳朵中去,你覺得你還能落著好嗎?」
齊泰不以為然,反駁道:「你怕什麼?我輩讀書人行得正,走得直,路遇不平就要管。他姓陳的做出這種腌臢的事,難道還不允許別人談論嗎?
朝廷不以言獲罪,就算我站在他姓陳的面前,指著他的鼻子罵他,只要我占著理,他就無可奈何!」
陳松不停的搖頭,這個讀書人的這番話,實在狂妄。
如果不是陳松一直壓著李三娃和張鐵牛,恐怕這倆人早就衝上前去,大嘴巴子抽在了他的臉上。
「先生,您就這麼聽著?這個狗東西就在那裡瞎咧咧?」李三娃憤憤不平,火冒三丈。
張鐵牛也是一臉憤怒,「先生讓我過去將他的嘴撕爛,不讓他長長記性是不行了!」
陳松的臉色逐漸變冷,他看了張鐵牛和李三娃一眼,說道:「不著急,先聽聽他還能說出來些什麼!」
齊泰還在那裡罵著,可能是因為說的話太多,嗓子有些干,罵了沒一陣,便消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