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六章:釜底抽薪陳常青(2/2)
只見兩個年輕人帶著一大幫子士兵朝著自己這邊走了。
雖然兩個年輕人衣著普通,可是身後的那些士兵個個都是明甲亮鎧,光是這一身鎧甲,都是很多普通百姓一輩子的收入。
他們兩人的身份呼之欲出,孔良猷也不是傻蛋。
冷汗從額頭上流了下來,孔良猷的身體開始顫抖。
「這這該怎麼辦?這該怎麼辦?」
孔良猷在窗後哆哆嗦嗦,急得他原地打轉。
眼看著陳松和朱棣越來越近,孔良猷卻一丁點辦法都沒有。
「不行,不能讓他們看見我是這個樣子!」
孔良又急忙回到床上,將被子蓋住,掛在床頭的毛巾在放在自己的額頭上。
如今已經是初夏,溫度也越來越高,蓋著一床棉被,熱的孔良猷額頭上滿是大汗。
陳松和朱棣來到臥室的門口,陳松倒是有些禮貌,敲著臥室的房門。
「知府大人,聽說你最近病重,在下不才,正是郎中,可否讓在下進去給你瞧病?」陳松一邊敲門一邊說道。
躺在床上的孔良猷將陳松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只是,現在的他卻是一個「病人」。
他裝作有氣無力的樣子,聲音微弱的衝著房門說:「兩位可是朝廷來的貴人?在下真的有病在身,聽郎中說,會傳染,還請兩位不要進來!」
孔良猷也知道這個理由實在是太過荒誕,可現在不這樣說,沒有任何辦法。
孔良猷不想讓兩人進來,也不想摻和進這件事情當中。
所以為了達成這個目的,甚至有些失心瘋了。
陳松的臉上滿是譏諷,這個說辭,騙三歲小孩三歲小孩都不信。
「還和他囉嗦什麼?直接進去啊,管他那麼多!」
朱棣倒是暴脾氣,二話不說提起一腳踹在了房門上。
砰的一聲,房門被踹開。
躺在床上的孔良猷被這踹門聲嚇了一跳,本能之下,從床上彈起,可看著走進來的陳松和朱棣,又急忙躺下。
「你說你有病,俺不相信!」朱棣大邁步朝著床邊走去,同時擼起袖子,就準備掀開孔良猷身上的被子。
陳松倒是沒有朱棣那麼暴躁,心平氣和的走到孔良猷的床邊,也挽起自己的右手袖子,「知府大人,在下說過,在下是郎中,可否伸出右手讓在下給你把把脈?」
孔良猷臉色煞白,不是因為他生病,而是被這兩人嚇的。
不管陳松說什麼,孔良猷都始終不願意將自己的右手伸出來,甚至還將身上的被子裹得更緊。
朱棣這個暴脾氣,哪裡能忍得了這個?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既然你如此的固執,那可就別怪俺了!」朱棣冷笑一聲,衝著身後的隨從喊道:「左右,將這個人給俺從床上弄下來,你要是不下來就給老子打!」
朱棣話音剛落,就有七八個大漢從朱棣的身後竄出,說著就朝著孔良猷。
孔良猷被嚇得不輕,不過是文弱讀書人,哪裡見過這個。
孔良猷的身體就像彈簧一樣,從床上彈了起來。
「別這樣,別這樣,在下起來了,在下起來了!」孔良猷連連回話。
孔良猷站在陳松和朱棣的面前,就像是孫子一樣。
朱棣拍打著孔良猷的肩膀,一臉冷厲,「不得不說,像你這般不長眼的人,俺真的不是第一次見。
也幸虧你剛才起來的比較快,不然今天一頓毒打是跑不了的,像你這種人,就應該先打一頓,打過之後就會安分!」
孔良猷的身體瑟瑟發抖,文弱書生的他,哪裡受得了朱棣這個。
「不知道哪位是燕王殿下,哪位是陳大人?在下給兩位賠罪了!」
孔良猷朝著兩人拱拱手,急忙回話。
陳松指了指朱棣,說道:「他便是燕王殿下。」
「下官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燕王殿下,還請燕王殿下恕罪!」孔良猷恨不得跪在地上,朝朱棣磕頭。
「行了行了,看你這副樣子,俺看著你這副樣子就來氣,趕緊站起來吧,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你這人啊,真的是,你以為俺不知道你心裡想的是什麼嗎?你無非想的就是兩頭都不得罪,可你知道嗎?你兩頭都不得罪,其實是得罪了兩頭的人,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有些事是你想要躲就能躲過了嗎?裝病真是無知!」朱棣指著孔良猷的鼻子破口大罵。
孔良猷站在一旁,不停的點著頭,不停的稱是,生怕朱棣再次被激怒。
「知府大人,站起身來。」看著這個樣子的孔良猷,陳松說著:「這是我的任命文書以及身份印信,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