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九章:科舉制度(2/2)
他將這兩份奏摺又交給朱標,一臉笑容的吩咐道:「將這兩份奏摺抄錄,明發六部,再明發天下!
同時,傳俺的命令,此戰乃國之幸事,從今天起取消宵禁,一直持續到大軍歸來之日!」
朱標一臉高興的從朱元璋手中接過奏摺,「孩兒明白!」
朱標手捧奏摺,走了出去。
朱元璋還沒有從興奮中回過神來,在御書房中不停的走來走去,回味著剛才奏摺上的那些內容。
根據奏摺上的那些內容,朱元璋已經在腦海中勾勒出了這場戰事的大概經過。
三千兵馬奔馳在草原上,冒著風沙,不畏嚴寒,突然出現在捕魚兒海附近,突然出現在脫古思帖木兒的軍中。
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各種強大武器齊發,將脫古思帖木兒打了個措手不及。
然後脫古思帖木兒開始逃跑,將自己的兒子與女人全都扔了。
朱元璋砸吧著嘴,喃喃說道:「就是可惜沒有將脫古思帖木兒這貨抓住,要是將他抓住,那可是一勞永逸地解決了這個問題!
但這樣也不錯了,前元小朝廷損失大半。經此一戰,想要恢復元氣,恐怕需要很長時間!」
……
六部衙門也都收到了朱標發下來的奏摺。
六部衙門當中的這些官員,有的高興,有的愁悶。
這些官員大都是文官,而陳松又和文官不對付,可以說是死敵,現在陳松立下如此功勳,這對於文官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兵部尚書趙仁任坐在自己的班房中,他看著手中的奏摺,臉色比外面的冷風還要冷。
他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不停的嘟囔著:「這個脫古思帖木兒怎麼如此無能,竟然被三千人擊破了老巢,真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這下讓陳松立下了這麼大的功勞,那他的新學可不得肆無忌憚的擴張?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除了趙仁任之外,禮部尚書任昂比他還要難受。
禮部掌管科舉,可如今科舉斷絕多年。
近年來,官吏的選用大都通過國子監。
現在又突然多了一個新學學堂,儘管朱元璋尚未下達從新學當中挑選官員,但卻有這個趨勢。
這次新學的創始人陳松,又在草原上立下這樣一個大功,那他的威望將會再次升高,那麼,他所創辦的新學就會變得炙手可熱。
「這樣下去可不行啊,得想辦法將科舉弄出來!」
任昂坐在禮部的班房中,看著手中的奏摺,暗暗想著。
科舉制度可要比國子監製度強悍很多。
它最強悍之處,就是在於那些同鄉同年。
文官就會以這些東西開始聚集,這就是黨爭的雛形。
這個東西還有一個最為強大之處,那就是能將鬆散的文官聯合起來,共同對抗皇權。
明朝中後期,內閣加上這個,開始了對抗皇權之路。
朱元璋雖出身貧寒,但也能看得清這裡面的道道,所以就禁止了科舉,改為國子監製度。
但國子監製度並不是萬能的,也有很大的瑕疵。
洪武初年之時,國子監製度相對公平公正。
洪武后期,國子監就每況愈下。
尤其是那些蔭監生的出現,使得國子監監生良莠不齊,最後也不得將科舉拿出來作為補充。
「這個陳松現在立得如此大功,那不如趁著現在陛下高興,上書奏摺,說不定倒也可以!」
任昂這樣想著,放下了手中的奏摺,開始書寫賀表。
將課表寫完之後,任昂又開始寫自己的奏摺。
奏摺的主要內容就是,讓朱元璋將科舉制度拿出來。
任昂不愧是個玩弄筆桿子的高手,他竟然拐彎抹角的將此次戰事的勝利,和科舉制度聯合了起來。
他在奏摺上先將陳松誇了一遍,說陳松是萬世不出的人才。
然後又扯到陳松的新學上,然後又說陳松的新學非常好,去過朝廷能化為己用,倒是一件好事。
可如今這個架勢,學習新學的人才很難入朝為官。
所以任昂提議,將科舉制度拿出來,然後讓儒家理學的學子和新學的學子一起考試,然後擇優錄取錄取。
這個辦法看起來是為新學學子入朝為官提供了一個途徑,可最終目的還是讓朱元璋將科舉制度拿出來。
只要將科舉制度拿出來,而科舉又歸禮部管,到時候錄取不錄取,還不都是由禮部說了算。
不得不說,任昂這小算盤打的確實精妙。
只是他忽略了一個問題,現在的新學學子數量太少,能參加考試的也不過陳松的那四個學生,至於其他的,大多還沒有完成基礎教育,談何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