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給國子監上課(2/2)
只一句話,毛驤便明白了一切。
「陛下,臣一定好好調查,不會放過任何線索。」毛驤行了一禮,退出了御書房。
朱元璋的臉色很冷,在這春暖花開的日子裡,冷的就像是寒冬臘月一樣。
今天發生的事情陳松不知道,陳松坐在自家大廳,看著眼前朝自己行弟子禮的年輕人,臉上滿是笑容。
前幾天的實驗還是比較成功的,如今的應天府中,大部分人都知道陳松創辦了一個可以上天的新學。
知名度可能比不上儒家理學,但總算讓人知道了。
這世界上並不是所有的讀書人都喜歡儒家理學,也有喜歡雜學的。
陳松面前的這幾人正是喜歡雜學的讀書人。
說起來是讀書人,但和國子監裡面的那些人相比,還是差點,基本上都只是秀才功名。
陳松倒是不覺得這幾人的起點低,如今新學就是這麼個樣子,多幾個搖旗吶喊的人也行。
拜陳松為師的讀書人一共有四個,年齡和陳松差不多大,這四個年輕人是從那天實驗之後,唯一前來拜師的人。
這四人的家境比不上朝中勛貴,可能念起書的人,家境又怎麼可能太過貧寒?
其實這四人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如今科舉已經被朱元璋斷掉,誰知道什麼時候開始。
進入國子監的話,學習周期太長,而且也沒有那麼容易進去,畢竟這幾人的文章寫得也不咋地。
陳松如今是朱元璋面前的寵臣,又是未來皇帝的老師,再加上駙馬都尉的身份,以後的地位定然不低。
反正常規途徑已經幾近斷絕,還不如來陳松這裡試試運氣。
萬一新學以後行了呢?那他們可就成了顏回那樣名留青史的人物。
更別說這幾人對雜學確實很感興趣。
洪武朝的國子監現在其實不叫國子監,叫做國子學。
至於國子監這個名字,將會在明年三月更改。
只是國子監這個名字由來已久,叫習慣了,所以就一直叫做國子監。
明朝國子監的招生方式有些類似於後世的招生考試,朱元璋在地方上建立府學、州學和縣學。
國子監每年會按照學習情況,在府學、州學和縣學當中挑選學習成績優異的學生。
其中,府學每年挑選一人,州學每兩年選三人,縣學每年一人。
通過這種辦法進入國子監的學子,被稱為歲貢貢生。
除了這個辦法之外,還有恩貢貢生、拔貢貢生等等方式,但這些方式遠沒有歲貢貢生來的普遍。
洪武年間,自從朱元璋於洪武五年下旨停止科舉後,國子監就迎來了發展期。
學生數量不斷攀升,位於應天府城中心的老校舍容納不下太多的學生,所以朱元璋於洪武十四年下旨,在雞鳴山下重建國子監,於洪武十五年將國子學之名改為國子監。
「學生李知味,曹賀,孫智淼,汪良拜見先生師娘。」
四人手中捧著一杯茶,先後朝坐在大廳上位的陳松和朱靜安行禮。
陳松笑著將茶杯接過,拜師禮也算圓滿完成。
「以後你們就是我的學生了,學堂就先放在我這裡吧,畢竟目前也沒有多少人,等什麼時候人多了,再換一個大點地方。
因為我每天上午要給太孫上課,所以你們就只能下午來。上課時間就定為每天下午未時,一定要按時到。」陳松說著各種注意事項。
「學生明白!」四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行了,今天的事情就先到這裡吧,你們先回去吧,明天下午再來。」陳松對著這幾人說道。
這四人告了一聲謝,退了出去。
等他們出去後,朱靜安站了起來,一臉笑容的說道:「恭喜夫君,如今已經有學生了。」
陳松笑著擺擺手,自嘲道:「這算什麼喜事?都這麼幾天了,才有這幾個學生,實在是悲哀啊。」
朱靜安安慰道:「夫君,如今學生雖然少,但是我相信夫君的本事。按照夫君的本事,以後前來求學的學子定然絡繹不絕。」
「哈哈哈,借你吉言。行了,不說這麼多了。明天早上要去國子監給那些學生講課,可要好好準備一下。這是陛下給我的機會,同樣也是一場考驗。」陳松站起,朝著後院書房走去。
陳松在通濟門大街做自由落體實驗的時候,朱元璋說過,讓陳松每隔五天,去國子監給國子監的學生講課。
如今五天時間已經到了,陳松該準備給國子監的學生講課了。
陳松來到書房中,開始準備明天早上給國子監學生講課的內容。
朱元璋並沒有規定陳松給國子監學生講課的內容,所以這一切都只能由陳松來把控。
那天的自由落體實驗,有很多國子監學生圍觀,但國子監畢竟是國子監,就算國子監的學生沒有對陳松以及新學產生什麼敵意,但國子監裡面的老師就不一定了。
到時候,該有的困難一個都不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