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陳松回京(2/2)
至於布政使,和此事沒有一丁點關係。
布政使和按察使不合,備受按察使排擠。
按察使和李善長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再加上馮德良這些人,布政使幾乎沒有什麼權利。
所以,在不久之前,疫病剛剛起來的時候,布政使就選擇巡查各地,將自己摘出去。
至於陳松引起民變之事,也被毛驤調查的差不多了。
一切都是馮德良等人在搞鬼,他們買通王三,用重利引誘,讓王三詆毀陳松,同時將自己家的佃戶調給王三,使其產生民變的場景。
馮德良等人甚至還買通了官兵,讓他們趁著「民變」之事,將陳松襲殺。
毛驤在查清楚所有的事情後,不敢耽擱片刻,全都送往應天府。
朱元璋坐在御書房中,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好幾份奏摺。
有陳松的奏摺,有馮德良的「萬民書」還有毛驤的奏摺。
除了奏摺之外,還有毛驤調查來的一系列證據證詞。
朱元璋敲打著桌面,冷聲說道:「小小的開封府,竟然有如此多的事情。標兒,你覺得俺應該相信誰?」
朱元璋看向站在一旁的朱標。
朱標回道:「爹,孩兒適才看了奏摺,覺得很奇怪。
陳松的奏摺主要說陽武縣的疫病情況,以及治療情況,對百姓和疫病著墨較多。
這個馮德良的萬民書,卻說陳松是個不折不扣的奸賊,貪官,說陳松無惡不作。
而毛驤的奏摺,卻說陳松是無辜的,是陷害的。
證詞已經說的很明白,陳松是認真做事的,是馮德良這些人背後使壞。」
朱元璋站起,在書房中來來回回的走著。
「你說的不錯,這個什麼萬民書,弄虛作假的嫌疑最大。
根據毛驤調查的結果來看,事情主要涉及兩個人,一個是陳松,一個是李善長。」
「爹,那此事該如何處理?」朱標問道。
一個是當朝韓國公,一個是當朝駙馬都尉,不好處理啊。
朱元璋停下,看著房門外,「李善長是老糊塗了,竟然準備對付陳松。
抗疫物資貪腐一案,儘管沒有和李善長有直接關係,但他也脫不了干係。
地方士紳架空知府,逼的布政使外出巡視。地方上糜爛至此,和李善長有很大的關係。
李善長啊李善長,你可越來越糊塗了,越來越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朱元璋轉過身子,看向朱標:「標兒,準備起草聖旨,你帶著去一趟李善長那裡,申斥一遍,免得他失了分寸。
至於毛驤送上來的奏摺以及證據,全部存檔。」
朱元璋的這個舉動說明了一切,目前不想動李善長。
可這不代表不動李善長,若是不動的話,也不會讓朱標封存那些證據。
朱標遵從朱元璋的命令,將桌子上的那些東西收拾了起來。
看著朱標抱著東西走出的身影,朱元璋的眼睛中滿是冷光。
現在的朱元璋對李善長已經徹底的失望了,現在沒有出手,無非還念著以前李善長的功勞。
若是李善長再有什么小動作,恐怕後果難料。
……
其他縣城的疫病比陽武縣好上很多,依靠著醫院,情況很快穩定了下來。
太醫院的抗疫物資以及人手已經到達,這裡也不需要陳松。
將所有的事情安排好後,陳松踏上了回家的路。
開封府在身後越來越遠,陳松坐在馬車當中,看著車窗外面的道路。
來時救下來的那些孩童,被陳松安排在了開封府中的養濟院裡,這裡的事情已經被朱元璋重視,這些孩子會得到妥善的安置。
開封府知府以及馮德良他們被毛驤押往應天府。
「李善長啊李善長,希望你能再蹦躂蹦躂!」
陳松看著手中的一塊木牌,喃喃自語的說道。
陳松根本不用細想,就知道這事的幕後主使是誰。
除了那位文臣之首外,還能有誰有如此大的力量?有如此大的決心,非要置陳松於死地。
陳鬆手中的這塊木牌上刻著一個「韓」字,這是當時在松江府市舶司時得到的。
李善長處處和陳松做對,一次比一次狠。陳松就算脾氣再好,也不會一直容忍下去。
回到應天府,陳松回了一趟家,換了一身衣服,便去了皇宮述職。
站在御書房中,陳松事無巨細,將一路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朱元璋早已通過奏摺了解了這些事情,可聽到陳松訴說時,依舊耐著性子聽了下去。
「你覺得,這事和誰有關?」朱元璋不著聲色的詢問。
陳松就好像什麼也不知道一樣,搖搖頭,「陛下,臣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