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錦衣衛緹騎四出(1/2)
「噗嗤!」
短刀插入趙二狗子的心臟,當下喪命,甚至連慘叫聲都沒有。
陳鬆快步走到趙二狗子的身旁,用腳將掉在地上的木牌踢到了趙二狗子身旁的血跡上。
鮮血將木牌染紅,但依舊能看出原貌。
「刺客,刺客!」
陳松故作大驚,大聲呼喊。
七八個錦衣衛校尉朝著陳松這邊跑來。
陳松在朝中實在是太有名了,這些錦衣衛校尉想不認識都難。
「大人,大人無事吧!」一個錦衣衛校尉沖至陳松身旁,一臉擔心的打量著陳松。
陳松裝作慌裡慌張的模樣,道:「無大礙,先看看刺客死了沒有!」
陳松指著地上已經失去生機的趙二狗子,看向這些錦衣衛校尉。
錦衣衛校尉連忙查看趙二狗子的屍體,同時也發現了那塊木牌。
看清楚木牌時,幾個錦衣衛校尉臉色大變,他們相互對視,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驚駭。
「陳大人,還請跟著我們走一趟!」一個錦衣衛校尉衝著陳松說道。
陳松點點頭,「可以,可以跟著你們去一趟!」
聽到陳松肯定的回答之後,錦衣衛校尉帶著陳松往宮中跑去。
行至半路,遇上了毛驤。
這些錦衣衛校尉說明情況,將那塊帶血的木牌交給了毛驤。
毛驤接過木牌,眼睛中滿是興奮的光芒。
他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隨後看向陳松,「剛才的事情是怎麼回事?」
陳松裝作驚魂未定的樣子,將剛才的狀況說了出來,只是隱沒了那塊木牌的事,將其歸為從趙二狗子身上掉落下來的。
趙二狗子襲殺陳松的地點距離那些錦衣衛校尉尚遠,那些錦衣衛校尉很難發現。
聽著陳松的話語,毛驤的眼睛深處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好,陳大人,請跟著在下面見陛下。」毛驤說罷,看向那些錦衣衛校尉,「你們幾個,繼續維持秩序,隨時等待命令!」
一語言罷,毛驤帶著陳松急匆匆的往御書房跑去。
行至半路,遇見了剛剛出宮的李善長。
李善長看著朝著御書房方向跑去的陳松和毛驤,心裡忽然升騰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陳松輕飄飄的瞥了一眼李善長,頭也不回的消失在宮門口。
看著陳松消失的方向,李善長一臉擔憂的自言自語,「怎麼沒來由的陣陣心慌?」
「父親,雖說這次的事情可能會糾纏到咱家,可咱家畢竟是開國功臣,陛下應當不會如此絕情。更別說咱家還有丹書鐵券!」
話雖如此,可李祺這話就好像被人抽掉了力氣一樣,言語間滿是不確定。
李善長一言不發,埋頭往前走去。
……
陳松站在御書房中央,毛驤站在他旁邊。
御書房中的氣氛詭異到了極致,值守太監們更是不敢大口呼吸。
「啪!」
朱元璋狠狠的將手中帶血的木牌拍在桌子上,他一眼就認出了,這就是韓國公府的牌子。
韓國公府的木牌,朱元璋不止見過一次,可熟悉的很吶!
「這個李善長,真是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朱元璋喝罵一聲,靠著椅子,閉著眼睛,眉頭緊蹙。
站在陳松旁邊的毛驤身子忍不住的顫抖,那是因為激動因為興奮。
陳松微微瞅了一眼他,暗道:「毛驤此人不知進退,只顧功勞,胡亂攀污的本事朝中無人出其右。以後,可要離他遠遠的。」
毛驤確實是這樣的人,禍害起人來,可比永樂年間的紀綱狠多了。
也正是因為狠,所以朱元璋才會用他。也正是因為狠,所以毛驤日後會死的很慘。
許久之後,朱元璋睜開眼睛,看向毛驤,臉色陰沉,「此事全權交給你了,務必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查清楚。
記住,不得嚴刑逼供,不得脫離事實,記住俺的話,否則,小心你的皮!」
這個時候,話要反著聽。
朱元璋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滿是憤怒,眼睛微眯,道道殺氣流動其中,顯然已經處在了爆發的邊緣。
若是傻乎乎的按照朱元璋這個說法去做,那毛驤這個錦衣衛指揮使就做到頭了。
毛驤跟隨朱元璋多年,對朱元璋的性格特點了熟於胸。
「臣遵旨,定然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毛驤抱拳回答。
朱元璋衝著毛驤擺擺手,示意毛驤離開。
站在朱元璋一旁的朱標一臉遲疑,想要說些什麼,可看朱元璋的臉色不對,硬生生憋住沒說。
朱元璋看了一眼朱標,道:「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
「爹,孩兒覺得,韓國公做事確實有些過分,可其也是大功之人,若是輕易殺戮,恐有失仁德啊!」朱標戰戰兢兢的勸說著。
朱標深知朱元璋的脾性,知道朱元璋剛才那番話是什麼意思。
「唉,不愧是你,懿文太子!」陳松暗道一聲,臉上滿是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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