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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給陳松的侍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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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松的聲音在朝堂上不停的迴蕩著,朱元璋認認真真的聽著陳松的聲音,時不時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朝堂上的這些官員,看向陳松的眼睛中除了憤怒之外再無其他。

這些官員恨不得將陳松掰碎了,吃進肚子裡去。

先是官紳一體納糧,現在又來了一個什麼一條鞭法。

刀刀命中官紳們的命脈,都實行一條鞭法了,那路上的損耗不就是沒有了嗎?糧食就沒有辦法蒸發「水分」了嗎?

這哪裡是一條鞭法啊,這是在挖官員身上的肉啊。

「除此之外,臣以為,應該每過十年,清查一次天下田畝。

天下的田地都是有定數的,加上每年開荒的土地,所以朝廷的土地將會每年遞增。

還有官紳們的土地,這些也要清查。朝廷對官紳的優待是有定數的,對官紳的免稅也是有額度的。

就算不實施官紳一體納糧的方法,朝廷也應該知道官紳們的土地......」

明朝真是奇怪,亡國之時,天下的田畝竟然還沒有開國時的多。

裡面的各種緣由,陳松自然清楚。

陳松沒有猶豫,再次將自己的想法拋了出來。

這番話,意味著陳松徹底的走到了官紳們的對立面上。

只是陳松不怕,若是怕,還說這些幹什麼?

更何況,新學學堂馬上就要開學了,已經和官紳決裂了,還怕什麼?

一石掀起千層浪,陳松此番話說完,朝堂直接炸開了鍋。

所有官員怒視著陳松,恨不得將陳松當場打死。

就連平日裡一直隔岸觀火的勛貴們,都怒視著陳松。

陳松此舉不是不讓眾人吃飯,而是直接將眾人的鍋給掀了,將灶台給砸了。

「妖言惑眾,實在是妖言惑眾。陳松,你比韃子還很!」

「陳松,你是何方妖孽,為何要說出這種不知所謂的話?」

「......」

一時間,喝罵聲不絕於耳,所有的官員都指著陳松喝罵。

這一刻,就好像陳松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一樣。

其實,推翻一個朝代並不困難,可是想要推翻或者改變一個傳延千年的制度,談何容易?

可是,如果不提前改變,僵局絕對會出現,無非就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朱元璋看著臉上毫無畏懼的陳松,心裡萬分感慨,「真是大膽,竟然敢在這個時候說出這些殺人誅心的話。」

朝堂上的局面有些失控,甚至一些官員朝著陳松那邊移動。

朱元璋敏銳的發現了這個問題,當下大聲呵斥,「都給俺閉嘴,誰要是再敢多言,都給俺滾出去!」

朱元璋的暴怒聲在大殿中不停的迴蕩著,朝堂上的這些官員全都閉上了嘴巴。

「今天早朝就到這裡吧,退朝!」朱元璋大手一揮,帶著朱標走出了大殿。

陳松轉過身子,朝著外面走去。

幾個文官橫在陳松的前方,為首的乃是當今吏部尚書阮畯。

吏部衙門的權利不可謂不大,吏部尚書常被人稱為天官。

洪武年間,在朱元璋的手下,吏部尚書就沒有那麼厲害了。

可是,吏部就是吏部,吏部尚書也算是個位高權重的職位。

「陳常青,我就問你一句話,你什麼意思?」

阮畯將近五十歲,鬢角早已經有了白髮。

他死死地盯著陳松,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陳松直視阮畯,道:「我什麼意思?我沒什麼意思,若是你們非要給我按上一個名頭,那我也無話可說。」

一語言罷,陳松直接從阮畯的身邊走過,任由身後人議論。

看著陳松的背影,周圍的官員聚在了阮畯的身旁。

吏部侍郎看著陳松的背影,說道:「大人,陳松真是個禍害,要是讓他一直這樣下去,麻煩不斷啊。這是釜底抽薪啊,這是我們最大的敵人啊。」

吏部尚書輕笑一聲,道:「當年王文公都辦不成的事情,他陳松就能辦成?別說陳松要辦的事情可要比王文公還要過分!只是,此事不得不防啊。」

王文公正是宋朝名臣王安石,當年慶曆新政就是王安石發起的,可惜,新政好是好,可得罪了保守派的利益,最後不得不失敗。

吏部尚書以為,陳松不過是一個加強版的王安石,覺得陳松終究也會失敗。

可是啊,陳松註定要讓他們這些人失望,陳松不是王安石。

......

天上的太陽很亮,陳松走在去新學學堂的路上。

新學學堂明天就要開學了,陳松今天下午要做好所有和開學有關的是事情。

來到新學學堂,陳松的那幾個學生早已經等候多時了。

昨天這些學生下課之前,陳松給他們說過,讓他們今天來新學學堂,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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