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李善長完蛋了(2/2)
俺給你說,大明的江山社稷是最重要的,不管什麼時候,都得以江山社稷為重。
上次陳松去陽武縣,李善長就和當地士紳勾結,架空當地官員,此先例不可開。
若非念及李善長一家功勞,俺早就動手了。這次他不知死活,不僅令人刺殺常青,甚至鼓動文人士子,意圖謀反,不誅殺他,天理不容!」
朱元璋的語氣冷冽,冷冽的就像寒冬臘月一樣。
朱標徹底沒了心思再求情,事已至此,已經是板上釘釘。
……
毛驤審案的速度很快,兩天的時間之內,就審理完畢。
厚厚的「證據」「證詞」放在御書房朱元璋的桌頭時,朱元璋只是隨意的看了幾眼,就將這事全權交給了毛驤。
朱元璋如此縱容,讓毛驤膽子攀升。
他以李善長為突破口,四處抄家。
凡是和這事有關聯的官員,幾乎全都被毛驤下獄。
毛驤的狠辣可見一般,凡是進入昭獄的官員,都不得不再「供出」同夥。
故此,抄家的官員數量越來越多。
朝堂上的官員換了不知道多少輪,幾乎每天早朝,陳松都能看到新面孔。
「事實」「證據」「證詞」具在,李善長被朱元璋以「胡惟庸同黨、謀大逆、刺殺朝廷命官、與地方士紳相互勾結架空地方官」等為由,處以極刑。
李祺也沒有躲過,也被朱元璋處以極刑。
誅李善長三族,九族之內,男丁流放遼東,女眷充入教坊司,遇赦不赦。
旨意傳至昭獄時,李善長渾身都在顫抖。
他跪在滿是污垢的地上,戰戰兢兢的聽著宣旨官員的聲音。
「……胡惟庸同黨、謀大逆、刺殺朝廷命官、與地方士紳相互勾結架空地方官……
誅其三族,九族之內,男丁流放遼東,女眷充入教坊司,遇赦不赦,欽此!」
宣旨官員的聲音很冷,冷到李善長不停的打著哆嗦。
等到宣旨官員讀完聖旨之後,李善長抬起頭,戰戰兢兢的看著宣旨官員,哆哆嗦嗦的說道:「陛陛陛下還有沒有說其他的?」
宣旨官員合上手中的聖旨,輕蔑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李善長,說道:「有,當然有。陛下說,你妄負聖恩,該殺,該死!」
李善長的臉色瞬間就垮了下來,面如死灰。
李善長在昭獄中原本還幻想著,朱元璋能夠饒恕自己,可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局。
李善長閉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淚。
「韓國公,還不謝主隆恩?」宣旨官員將手中的聖旨高高舉起,一臉輕蔑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李善長。
正所謂樹倒猢猻散,往日高高在上的李善長高不可攀,可是現在的李善長,只要是個人,都想過來踩一踩。
李善長能有現在的這個結局,怨不得別人,要是李善長能像徐達湯和一樣,也不會落得現在這個地方。
說難聽點,這一切都是李善長自己找死。
......
陳松站在新學學堂的大門前,看著眼前的殘垣斷壁,臉上卻沒有多少憤怒,更多的是唏噓。
陳松知道,新學學堂雖然被燒毀了,但這都是一時的。就算現在陳松什麼也不管,等朱元璋回過神後,也會對新學學堂進行重建。
「進去看看!」
陳松帶著李三娃以及他的那幾個學生朝著裡面走去。
李知味這些人跟在陳松的身後,臉上滿是心疼以及憤恨。
「這些讀書人,真是可惡。我就想不明白,咱們新學到底是造了什麼孽,會被他們這樣對待?」李知味憤恨不平的說道。
陳松一邊往前走著,一邊解釋道:「造了什麼孽?咱們新學能造什麼孽?這一切都不過是這些儒家理學學子害怕罷了。」
「害怕?先生,這話如何解釋啊?」孫智淼一臉疑惑。
在孫智淼看來,如今新學不過這幾個人,學堂也就這麼點大,不管是體量還是底蘊,都比不過儒家理學,他們沒有道理害怕啊。
陳松說道:「是啊,別看現在儒家理學勢大,但他們心裡依舊害怕咱們。
至於為什麼,以後你們自然就會明白,現在,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剛剛走進大門,就看到一個燒的焦黑的柱子橫在面前。
陳松從這根柱子上跨過,往深處走去。
新學學堂受損嚴重,按照陳松的估計,最起碼有百分之五十都被燒毀了。
說不心疼是假的,畢竟新學學堂的修建,有著陳松太多的心血。
在新學學堂裡面轉悠了一圈,陳松走出新學學堂的大門。
只見一隊騎士從大門前飛馳而過,威勢駭人。
不用想,陳松就知道這些騎士是什麼人,除了如今風頭正盛的錦衣衛之外,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