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錦衣衛登場(1/2)
李善長咬牙切齒,恨鐵不成鋼的喝罵:「為啥?你還敢問為啥?你這個逆子,你非要把我害死不可!
我就問你一句話,這件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你有沒有參與?」
李祺看著李善長,一臉害怕的反問,「父親為何這樣詢問?為什麼要這樣問?
將陳松這個小雜種弄死不好嗎?這次事情,不正好可以將陳松扳倒嗎?
這麼多人彈劾陳松,陳松就算是神仙,也要完蛋。」
「啪!」
李善長又是一個大嘴巴子抽在了李祺的臉上,一點力氣都沒留。
「爹,您這些是幹啥啊,有啥話您好好說啊,好好說啊!」李祺捂著自己的臉,可憐巴巴的看著李善長。
「扳倒陳松?你以為陳松是這麼好扳倒的?真是可笑,新學學堂這事看上去是陳松在鼓搗,其實背後站著陛下。
這新學學堂是陛下要創辦,是陛下要這樣辦,你知道什麼呀?」
李善長的唾沫星子橫飛,噴了李祺一臉。
「還有那個官紳一體納糧食,整不好這裡面也有陛下的意思。看上去是陳松在朝中跳,其實都是陛下的意思。
難道你就沒有發現,自從這個陳松出現之後,朝中各項政策突然就變了嗎?
先是胡惟庸被殺,丞相人選懸而未決,又是讓陳松成了左詹事,再加上這次的事情。
每一件事,若是背後沒有陛下撐腰,你覺得陳松能活下來嗎?」
李善長恨鐵不成鋼,指著李祺的鼻子,破口大罵。
「可是,可是這樣的話,為何父親也想置陳松於死地?!」李祺一臉茫然的看著李善長。
之前的時候,李善長不止一次的出手對付陳松,可為什麼這次都要成功了,卻突然收手?李祺想不明白,搞不清楚。
「呵呵,陳松只能死於意外,不能和咱們扯上一丁點的關係。
若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你以為陳松能一直活到現在?」李善長瞪著李祺,說道:「陳松死於意外,誰也挑不出毛病來,只有這樣的死法才對咱們有利。」
「可是,可是目的不就是讓陳松去死嗎?」李祺問道。
「你,真是不學無術,平日裡將你慣壞了,怎麼成了這幅模樣?簡直愚蠢!」
李善長說著又伸出手,準備抽李祺,可畢竟是自己的兒子,抽的多了,難免心疼。
伸出來的手又放下,李善長耐心的解釋道:「陳松是陛下的臉面,挑戰陳松就是挑戰陛下的威嚴。
陛下一路殺伐而來,容不得任何人挑戰。胡惟庸挑戰過,然後他死了。咱家雖然寵幸至極,可同樣不能挑戰陛下的威嚴。
能挑戰陛下威嚴的,只有上天,所以,陳松只能死於意外。
這次的事情我不知道你牽扯多少,反正就是一句話,現在收手還來得及,不然,咱家定然萬劫不復!」
李祺終於聽懂了李善長的意思,他咽了一口唾沫,道:「爹,那我現在就去安排,趕緊將此事和咱們撇清關係?!」
「快去吧!」李善長擺擺手,說道。
李祺急忙站起,頭也不回的朝著外面跑去。
可是,李祺做的這些,已經來不及了。
……
今天天氣正好,吹著微風,太陽被雲朵遮住大半,是個出遊的好天氣。
馬皇后的壽辰一天一天的接近,朱元璋的心情也越發愉悅,難得帶著馬皇后在外逛街。
兩人衣著樸素,在十幾個隱藏在周圍的侍衛保護下,在京城中逛著。
朱元璋背著雙手,笑眯眯的看著馬皇后,眼睛深處的柔情掩蓋不住。
「好久沒在京城中逛過了,難得出來一次!」馬皇后跟在朱元璋的身後,笑眯眯的說道。
朱元璋笑道:「是啊,你說的沒錯。咱倆有好長時間沒出來過了,不是我俺沒時間,就是你不想出來,像今天這樣子,實在難得。」
「誰說不是呢,自從你登基之後,政事多了不少,一天待在御書房中幾乎不出來,這樣下去可不行啊。」馬皇后一臉柔情。
在這個純粹的時代,朱元璋和馬皇后的感情不可謂不堅實,兩人的感情,羨煞許多人。
「在俺心中,有三件事最重要。一個是大明江山,一個是你,還有一個是標兒。」
朱元璋停下腳步,看著馬皇后的臉,情真意切的說著。
雖然年紀已大,可馬皇后依舊不自覺的紅了臉。
「多大的人了,還這麼沒個正形,都老夫老妻了,說這作甚?」馬皇后笑罵道。
兩人言笑晏晏,一邊走,一邊笑。
可是,這幅和諧的場景很快就被打破。
毛驤帶著幾個隨從,一臉為難的朝著朱元璋追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