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這是天大的好事(2/2)
今年的收成,都在我舅舅家保存著,你若是不相信,看上一看便知。」
錢禮德只好同意下來。
「對了,大人,我能問一嘴,大人給我說這事,是想……」錢禮德遲疑的問道。
「呵呵!」陳松輕笑兩聲,道:「現在有一個天大的功勞在你面前,就看你能不能抓住了。
我問你,如果陛下知道天下有這種糧食,你覺得如何?
如果將這種糧食進獻給陛下,你會如何?
如果你我一起將這種糧食進獻陛下,你覺得又會如何?」
「嘶!」
錢禮德倒吸一口冷氣,眼睛圓瞪,臉上滿是震驚,心臟劇烈的跳動。
「這這這這……」
錢禮德「這」了半天,沒「這」出什麼來。
這事超出了錢禮德的想像,讓錢禮德有一種被天降餡餅砸中的感覺。
如果這種糧食的畝產真如陳松所說,那這種糧食對於朝廷來說意味著什麼,不用陳松解釋,錢禮德也明白。
「這是天大的功勞,這是天大的功勞!」
這句話,瞬間湧上錢禮德的心頭。
錢禮德大口的喘氣,右手掐在了大腿上,生怕這只是一場夢。
「大大大人,這這這是真的?」錢禮德哆哆嗦嗦的追問。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幹什麼?」陳松雲淡風輕的說道。
「可是大人,我想不明白,這事為什麼要告訴我呢?
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知縣,這樣的功勞,輪也輪不到我啊。」
稍稍冷靜下來的錢禮德,更多的是疑惑。
這樣的功勞,他想不明白為什麼會落在自己的身上。
冷靜下來後,錢禮德的眼睛中滿是迷茫。
他這樣一個無錢無勢的小官,不覺得有什麼值得看重的地方。
陳松笑了笑,說道:「至於為什麼,明天再說吧,等你明天看過今年土豆和紅薯的收成之後再說吧,免得你不相信。」
錢禮德重重的一點頭,應承了下來。
陳松說的這個產量實在是太恐怖了,超出了這個時代任何人的想像。
就算這個時代的人再怎麼喜歡做夢,也不會做這樣的夢,這比白日夢還要扯淡。
……
錢禮德回去的時候,天還沒有黑。
錢禮德坐在馬車中,將身上的衣服緊了緊,看向窗外。
大冷寒天,百姓們基本上都躲在家中,官道上的人很少,少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道路上有幾道明顯的車轍印,這是這幾天錢禮德的馬車壓出來的。
回到縣衙時,天已經黑了。
錢禮德抱著一個粗糙的銅質暖爐,坐在書房中,回想著今天的事情。
今天發生的事情有些多,而且超出了錢禮德的想像,要花一些時間消化。
錢禮德沒有睡覺,陳松也沒有睡覺,遠在北平府的朱棣更沒有睡覺。
現在已經是十一月底,距離新年越來越近,應該喜氣洋洋的朱棣,心情卻煩悶的厲害。
朱棣在王府的後廳中,一臉焦急的來來回回的走著。
徐達一臉沉悶的坐在一旁,臉色同樣難看。
徐儀華現在有孕在身,預產期就在十二月底,本來徐儀華沒什麼事,可前幾天,大雪滿天,徐儀華受了寒,如今高燒不退,身體虛弱。
如果沒有身孕的話,朱棣也不會太過擔心,可現在有孕在身,朱棣心裡實在放心不下。
「儀華已經用過藥了,估計會好很多,不必擔心。」徐達站了起來,安慰道。
朱棣看向徐達,說道:「俺也知道用過藥了,可是從昨天晚上到現在,用藥之後,還在發燙,俺害怕有什麼意外。」
「能有什麼意外?不要亂想!今早府中郎中換了藥方,估計會好一些。」
徐達心裡同樣慌張,但他不能表現出來,如果他也亂了,那事情只會更糟。
「唉,希望如此吧。」朱棣長嘆一口氣。
說話間,幾個侍女跑了過來,這幾個侍女正是招呼徐儀華的侍女。
朱棣急忙迎了上去,追問,「怎麼樣了?她怎麼樣了?」
侍女顧不上行禮,說道:「殿下,已經退燒了,額頭不燙了,現在娘娘說想喝熱粥。」
一聽這話,朱棣放鬆不少。
「呼,沒事了,沒事了,沒事了。」朱棣長出一口氣,拍著自己的胸脯,露出了笑容。
「快快去做,快快去做。」朱棣說罷,快步往後院走去。
徐達雖然是徐儀華的父親,可這裡畢竟是王府,所以並沒有跟著朱棣一起去,而是選擇在這裡等待。
來到徐儀華的房間,朱棣一眼就看到了臉色煞白,躺在床上的徐儀華。
朱棣坐在床邊,拉起徐儀華的手,一臉關懷,「怎麼樣了?」
「睡了一覺後,感覺能好一些,頭也沒有那麼疼了,也覺得有些餓了。」徐儀華一臉倦意的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朱棣連連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