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陳松自由落體定律(2/2)
「這是真的,是在很早之前就發現的。不信的話,你可以去試試。我把它叫做陳松自由落體定律!」陳松回道。
「那鵝毛和秤砣呢?」李三娃就好像好奇寶寶一樣,追問。
「空中有氣,鵝毛大而疏鬆且輕,除氣之後,必然同時落地。」陳松簡單的解釋了幾句。
看著陳松的背影,李三娃的心中又多了幾分佩服。
天色已晚,坐在馬車中的陳謨掀起車窗,看了一眼外面。
坐在車轅上的胖讀書人衝著馬車大喊道:「老師,馬上就進城了,如何安排?!」
「先回住處,明天清早去太子殿下那裡,老夫要告他陳松一狀。」陳謨憤恨不平。
從陳松那裡出來之後,陳謨就離開了松江府。
丟人丟大發了,陳謨也沒有臉再待下去。
陳謨本來是想去松江府,想用手段讓陳松自己退縮,可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竟然把自己整的里外不是人。
馬車行駛在應天府的街道上,最後停在了一處宅院前。
這裡就是陳謨在應天府的住處,像陳謨這種所謂的耕讀世家,身家可不菲啊,在應天府中買宅院,不要太容易。
……
「殿下,老夫教學幾十年,不敢說看遍所有人,可也見了不少人。
老夫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殿下,陳松此子屬實可惡啊,此子屬實可惡啊!」
東宮書房中,陳謨看著坐在書桌後面的朱標,一臉哀怨的控訴著陳松的「惡行」。
這些讀書人別的本事沒有,顛倒是非的能力可是一絕,幾句話就把陳松塑造成一個無惡不作的大奸之人。
朱標聽著陳謨的聲音,不停的搖頭。
若不是朱標了解陳松,還真的要被陳謨這番話說的同仇敵愾。
「老師,此事真的如此嗎?」朱標問道。
「殿下,此子狼子野心,今天敢輕慢老夫,明天就敢對太子殿下不敬,後天就敢對陛下不敬,太子殿下,萬萬不可讓他成為左詹事啊,這是在誤人子弟啊。」陳謨一臉為國為民的樣子。
「這事我已經知道,這樣吧,老師,您先回去吧,我這就去找陛下,將此事稟報上去,為您出一口氣?」朱標說道。
「好好好,殿下聖明,殿下聖明!」陳謨連連拍著馬屁。
將陳謨送出去之後,朱標去了御書房。
看著走進來的朱標,朱元璋放下手中的毛筆,「聽說陳謨去了你那裡?」
朱標來到朱元璋旁邊,回道:「是啊,他一進門,就痛斥陳松,將陳松罵了一個底朝天。」
「哦?有這事?」朱元璋來了興趣,側著身子,傾耳聽著。
「爹,事情是這樣的……」朱標將陳謨說的那些話,除去主觀因素之後,說了出來。
「哈哈哈,這個陳松,真是好本事啊。竟然能將陳謨這種讀書人氣成這個樣子,好好好,乾的好!」朱元璋雙手不停的拍著,連連大笑。
陳謨這人學問雖然高,但文人的臭毛病一樣沒落下,朱元璋對這種調性非常討厭。
現在聽到陳松能將陳謨氣成這個樣子,當然高興。
要知道,朱元璋殺文官毫不手軟,可就算是將文官殺了,文官的那種臭調性依舊還在,雖然殺了,但是不過癮,不解氣,哪裡有這種直擊文官心靈來的痛快。
笑著笑著,朱元璋意識到了什麼,他一臉凝重,問道:「一個秤砣和一個木塊,如何能同時落地?不應該是秤砣先落地嗎?」
「孩兒不知道!」朱標搖搖頭。
朱元璋摸著下巴上的鬍子,一臉沉思的道:「陳松不是空穴來風胡言亂語之人,恐怕有幾分可能。這樣吧,讓人試試這個。」
朱標走了下去,著手安排此事。
看著朱標的背影,朱元璋皺眉沉思,眼睛中時不時放出幾道詭異的光芒。
片刻後,朱標拿著一個秤砣和一個木塊,這兩個東西同樣大。
來到御書房中間,朱標將手中的秤砣和木塊放於胸前。
「爹,孩兒開始了?」朱標提醒一聲。
「好,開始吧!」朱元璋說道。
朱標點點頭,同時鬆開左右手。
「啪!」
秤砣和木塊同時落地。
朱元璋一拍桌子,猛然站起。
「竟然真的如此?這怎麼可能?」朱元璋一臉不相信。
朱標也是一臉不相信,他將地上的秤砣和木塊撿起,再試了一次,可結果還是一樣。
「讓人拿梯子來,弄的高一點!」朱元璋喊道。
沒一會兒,一把梯子搬進了御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