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再見徐輝祖(1/2)
朱元璋的背影遠去,消失在陳松的視野中。
回過頭,陳松往家裡走去。
天空逐漸昏暗,陳松站在通濟門大街的盡頭,回頭看了一眼。
朝霞開始消失,月亮升上天空。
陳松躺在床上,看著眼前的黑暗。
「儒家理學勢大,朝野各地,儘是儒家理學信徒!」
「朱元璋讓我給國子監講課,恐怕害怕我不是儒家理學的對手。」
「孔子是個聖人沒錯,可不代表現在這些既得利益者也是聖人。」
陳松想著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情,大腦飛快的運轉。
雞叫聲響起,空氣中多了不少煙火味,陳松吃過早飯,去了東宮,給朱雄英上課。
陳松拿著粉筆,在身後的黑板上畫了一張世界地圖。
地圖沒有多麼精確,但總歸將這個世界上重要的地方都標註了出來。
轉過身子,將手中的粉筆放在面前的桌子上,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根木棍,然後指在地圖上的大明地界。
「這裡就是大明,大明面積遼闊,北起草原,南至大海,廣闊無邊。
但是,縱觀全天下,也不過是冰山一角。
往西,是歐羅巴,那裡住著一群白皮膚的人,他們可不是什麼善茬子,現在雖然還處在飲毛茹血的階段,可一旦騰起,便會禍害整個世界。
……」
陳松竭儘自己所能,不停的給朱雄英灌輸著這個世界的地理以及堅毅鐵血的理念。
朱雄英坐在椅子上,認認真真的聽講,右手拿著一根陳松給他的鉛筆,在面前的本子上照著黑板上的地圖,歪歪斜斜的畫了出來。
一旁的朱允炆,趴在桌子上,鼻涕泡不停的出現,哈喇子流了一大片。
陳松對此視若無睹,陳松要培養的人是朱雄英,而不是這個歷史上敗江山一絕的朱允炆。
「先生,您的意思是,以後,如果我大明的百姓活不下去了,或者太窮了,就去其他地方搶嗎?」朱雄英眨巴著童真的雙眼,奶聲奶氣的問道。
陳松重重的點頭,「沒錯,天下本就如此。倘若有一天,大明的百姓活不下去了,如果搶掠海外能生活下去,那就一定要去搶。」
「可是,楊先生說,治國應施仁政,應該與民為善!」朱雄英的小臉上寫滿了不解。
楊先生是東宮的屬官,只負責朱雄英認字啟蒙這一方面。
因為如今朱雄英的老師是陳松,文官插不上手,所以這個楊先生就成了文官們在朱雄英這裡最後的一張牌。
這個楊先生也知道自己身上的職責,所以,平日裡,他儘可能多的給朱雄英灌輸他們的道理。
「呵呵,施仁政?什麼叫做仁政?對大明百姓好,那才叫仁政。對海外野民好,那不叫仁政,那叫蠢貨。」
陳松冷笑一聲,絲毫沒有給那個所謂的楊先生留臉。
「記住一句話,大明的基礎是普通百姓,這些人才是民,而不是那些所謂的士紳。」陳松再次義正言辭的說道。
朱雄英顯然有些聽不太懂,但還是將陳松的這句話記在了本子上。
年幼的朱雄英,手腕較軟,他控制著鉛筆,儘可能的將陳松這句話書寫的工整一點。
不知何時,朱雄英口中的那個楊先生站在了院子外面的月亮門後方。
他悄咪咪的看了一眼裡面,眉頭緊蹙,一臉凝重,隨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他的目標是東宮的書房,這個時候的朱標剛剛從御書房回來,準備做自己的事情。
楊先生叫楊禮德,很早之前就跟著朱元璋了,因為寫的一手好字以及文章,被朱元璋充入了東宮,輔佐朱標。
「殿下,陳松此子妖言惑眾,竟然鼓勵太孫殺伐攻略海外國度,不與人為善不說,竟然教唆太孫殺戮他人。
孔曰成仁,孟曰取義。陳松此子,危害太大,還請殿下明鑑!」
楊禮德高高的將手舉起,鄭重的向朱標行了一禮。
楊禮德說的義正言辭,臉上滿是為國為民。
朱標站起,從楊禮德身旁走過,站在書房門口,看向院子方向。
「此事我已知曉,下去吧。」朱標輕飄飄的說道。
楊禮德抬起頭,一臉不相信,他想要說些什麼,可終究什麼也沒有說出來。
楊禮德走了,他走出了東宮大門,站在東宮大門不遠處,回往了一眼,長嘆一聲:「唉,這叫什麼事?陳松此子危害實在太大,長此以往,必然會讓太孫偏離太遠,恐怕,只會是第二個陛下!」
楊禮德一臉擔憂的離開了這裡,回到了家。
在東宮當屬官,其實還是比較輕鬆一點,沒有什麼事的話,倒也自由。
尤其現在陳松成了朱雄英的老師,楊禮德也沒有之前那麼重要,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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