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秤砣和木塊實驗(2/2)
之前那個胖讀書人又開始喊了,「陳松,你一個小小的市舶司提舉,有什麼資格坐在上位?
我家老師去東宮,太子殿下都要稱呼一聲老師,你有什麼資格?」
這個胖讀書人真的煩人,陳松冷冷的瞥了一眼胖讀書人,道:「我問你,你在朝中何官何職?可有身份憑證?」
「沒有,如何?」胖讀書人就好像看不清形勢一樣,直接硬懟。
胖讀書人還真不是讀書讀傻了,他老師是陳謨,陳謨雖然沒有在朝中當官,但是在儒林當中有著很大的名氣。
以前做過科舉的考官,可以說,如今朝中,有很多官員都是陳謨的學生。
在講究天地君親師的明朝,老師的地位是很高的。
也正是仗著這個身份,所以胖讀書人囂張慣了。
「你是讀書人,想必應該了解我朝的律法。
你雖是讀書人,也不過一介白身。
而我是當朝駙馬都尉,又是都察院右僉都御史,依大明律,詆毀朝廷命官,蔑視當朝勛貴,你可知道是什麼罪名?」
陳松得理不饒人,以勢壓人。
胖讀書人身上的氣勢一下子萎靡,只好和其他人站在陳謨的身後。
明初的勛貴可不是明末的勛貴能比的,再加上朱元璋本來就不鳥讀書人,所以,此事要是鬧大,胖讀書人絕對落不著好。
見局面逐漸失控,陳謨急忙開口勸道:「常青啊,廉得未進官場,不知禮儀,還請勿怪,勿怪啊!」
這護犢子的話讓陳松心裡不爽,真是腆著個老臉不知所謂的貨,和後世那些跳廣場舞起勁上公交車卻沒勁的人一模一樣。
「呵呵!」陳松冷笑一聲,臉色陰沉,道:「不知陳老先生來此所為何事啊?」
「無事,就是想來問問,常青四書五經治的是哪一本?師從哪位理學大儒?不知道能給太孫傳授多少學識?」陳謨帶著笑,一臉從容。
這話可真刺耳,不愧是讀書人,罵死人來都不帶髒字。
陳謨能來到這裡,肯定對陳鬆了解一二,現在說這些話,就是殺人誅心。
「哈哈!」
一道爽朗的笑聲響起,持續的時間很長,如果仔細聽,還能從裡面聽出一絲悲哀的意味。
陳謨以及他的學生一臉茫然的看著陳松,不知道陳松為何發笑。
陳松收起笑容,靠著椅子靠背,做出一個極其不尊重人的姿勢。
陳謨都說出這些話了,陳松還尊重他幹啥?
「你笑什麼?」陳謨忍不住,問道。
陳松側過身子,輕蔑的看著陳謨,「我笑你們無知,笑你們無能!」
這話就像是扔進水中的炮仗一樣,激起道道水花。
「你!」
胖讀書人跳了出來,指著陳松,臉色扭曲。
「你憑什麼這樣說?」胖讀書人咆哮道。
陳謨的臉色也陰沉下來,雙手摩挲著拐杖,青筋突起,牙關不停的顯露。
「好,既然你們不承認,那我問你們,一個重一斤的木塊和一個重三斤的鐵球在同一高度落下,哪個先落地?」陳松看著自己的手掌,毫不在意的說道。
「呵呵,真是笑話,三歲稚童都知道的問題,竟然拿出來問?」胖讀書人搖著頭,一臉輕蔑的道:「當然是重的先落地!」
「哦?你確定?」陳松身子前傾,一臉戲謔的看著胖讀書人。
胖讀書人直視陳松,好不退讓,「難不成還輕的先落地?真是笑話!」
此言一出,陳謨的那些學生都哈哈大笑起來。
「話不要說的太滿。」陳松站了起來,朝外面走去。
陳謨等人看著走出去的陳松,以為陳松自知理虧,不好意思的跑了。
嘲笑的聲音更大了。
大廳外面的衙役聽著裡面的嘲笑聲,都露出了憤恨的表情。
如果不是陳松有令,估計他們早就衝進去,將這些人趕出去。
就在陳謨等人準備離開時,陳松又走進了大廳。
這次,陳松的手中多了兩個東西。
左手拿著一個秤砣,右手拿著一個和秤砣一樣大的木塊。
「神神叨叨,據說此人曾經用孔明燈上過天,想必不是什么正經來路,我看你如何!」胖讀書人小聲的嘀咕著,眼中滿是不屑。
陳松環視一周,將手中的那兩個東西向眾人展示一番。
眾人看著陳松,眼睛中要麼是不屑,要麼就是譏諷。
隨後,陳松將其放在同一水平位置,同時鬆開了手。
「砰!」
兩物同時落地,發出來的聲音就像是鼓聲一樣,撞在他們的心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