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到陝西的朱標(1/2)
朱棣說完話,翻身上馬,調轉方向,往陝西進發。
騎士掉頭,帶著朱棣的命令,去了應天府。
第二天下午,騎士站在御書房中,拘謹萬分。
朱元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御書房安靜的可怕,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
站在一旁的慶童猜測,恐怕朱元璋到了爆發的邊緣。
服侍朱元璋多年,慶童也摸清了朱元璋的脾氣。
這是一個掌控欲強大的帝皇,恐怕此事不會善罷甘休。
可是,想像中的怒火沒有出現,他衝著這幾個騎士擺擺手,「下去吧,回去吧,回北平去吧。」
這幾個騎士如釋重負,退出了御書房。
朱元璋睜開眼睛,搖了搖頭,長嘆一聲,「唉,怎得如此兒女情長?」
「告訴鄒和,讓他趕緊帶著人北上,不可耽擱片刻時間。」朱元璋說道。
從頭到尾,朱元璋沒有說過朱棣一聲,甚至連一句喝罵都沒有。
他又趴在桌子上,開始批閱奏摺。
御書房外又下起了雪,雪是公平的,下給窮人也下給富人;可又是不公平的,下在這個不公平的世界。
從金陵往北不知道多少距離的大漠草原上,一場「白災」正在降臨。
如今的「大元」是朱元璋口裡的「前元」,是後世學者口中的「北元」。
這是一個尷尬的勢力,丟失了祖宗打下來的中原,就連上都也被攻克,只好退守草原。
朱元璋從未放鬆過警惕,時不時讓大軍出塞,襲擾他們。
無奈之下,他們只好再度往北。
每至寒冬,他們總會想起當年在中原時,縮在房間中的溫暖。
只是,這種記憶,只成了回憶。
大雪覆蓋了草原,越往北,大雪越大,積雪也越厚。
在一條河流旁邊,這裡駐紮著綿延不斷的營帳,這是前元皇族駐紮的地方。
前元皇帝孛兒只斤·脫古思帖木兒站在大帳門口,看著從天上落下來的鵝毛大雪,一臉的愁苦。
丞相失烈門站在脫古思帖木兒身旁,臉上的愁苦不比他少多少。
「陛下,昨夜北邊的部落,又有一百多頭羊凍死,入冬以來,咱們已經損失了大量的牛羊。
今年白災來的異常早,再這樣下去,情況恐怕不容樂觀啊。」失烈門的臉上滿是哀怨,如今的前元,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此時的前元雖然被朱元璋攆的如同喪家之犬一樣,但還保留著大元的建制,有丞相,有各部。
白災就是暴雪,草原不比中原,如果雪下的太大,會凍死不少牛羊以及牧民,這對如今的前元來說,是巨大的災難。
脫古思帖木兒說道:「也不知道梁王怎麼樣了,去年的時候,梁王還差人過來,可是今年,沒有任何音訊。」
梁王正是固守在雲南的把匝剌瓦爾密,往年的時候,都會派遣使者繞道大明,前往草原。
可是今年,朱元璋準備對把匝剌瓦爾密用兵,所以把匝剌瓦爾密的人沒那麼容易繞過中原。
「不知,但處境應該不容樂觀。」失烈門搖著頭,一臉灰白。
出了中原,可就沒有那麼容易回去,草原苦寒,只能硬生生的忍著。
一陣冷風吹來,吹起脫古思帖木兒的衣擺。
「唉,只希望白災早點過去吧,不然的話,唉!」
脫古思帖木兒不停的嘆氣,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
積雪裡,戰馬奮力揚起馬蹄,迫使自己速度能再快一些。
每次揚起馬蹄,都會帶起地面的積雪。
朱標騎著戰馬,全身上下裹得只剩下一雙眼睛。
越往西北走,官道上的積雪就越厚,戰馬的速度比其他季節慢了不少。
現在的朱標只希望能早點到陝西,在寒冬里趕路,真不是一個好事。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的身後,朱棣也拼命的往陝西狂奔。
終於,朱標先一步過了潼關。
為了辦事方便快速,朱標並沒有說明提前通報自己要來,所以陝西的官員,還不知道此事。
陳松也是一樣,根本不知道朱標要來。
……
這天早上,冬日晴空,太陽掛在天上。
久違的暖陽,陳松邁出家門,在李三娃的陪同下,在村口散著步。
有沉悶的馬蹄聲傳來,陳松聽到傳來的馬蹄聲,警惕起來。
「馬蹄聲密集,來者數量不少,該不會是朱樉這廝?」陳松猜測著來者是誰,同時往聲音傳來方向的看去。
有馬蹄飛濺起來的積雪衝上天空,遠處出現一團白霧。
「過來了!」
陳松站在路邊,看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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