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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土豆收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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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麼嗎?

你覺得你自己是被陳松給弄下去的,可現在的你馬上就要死了,想要報仇,卻沒有辦法。

所以,你想把我拉進去,想讓我和陳松鬥起來,我告訴,這不可能!」

毛驤看向李善長,咬牙切齒的說道。

毛驤也很聰明,很快就看出了這裡面的不對勁。

李善長稍微愣了一下,說道:「呵呵,是又如何,我就是這樣想的,如何?我不是這樣想的,又如何?

可你不如陳松,這不是事實嗎?你不如陳松受陛下看重,這不也是事實嗎?

今天說破了天,你毛驤也終究只是陛下手中的一條狗。狗而已,別太看重自己了!」

李善長這一張嘴就像是刀子一樣,朝著毛驤的心口刺去。

毛驤硬是忍了下來,李善長馬上就要死了,又有什麼辦法?

「你是個蠢貨,你永遠都鬥不過陳松,等著吧,你絕對會死在陳松的手中。

哈哈!」

李善長哈哈大笑,放肆狂笑,笑聲在牢房中不停的傳盪。

這笑聲中多了不少淒涼,多了不少悲哀。

胃部開始痙攣,胃裡面翻江倒海。

李善長開始抽搐,他臉色扭曲,後退幾步,摔倒在地。

肌肉不受大腦控制,開始僵直,開始曲張,開始收縮。

整個人就像是織布機一樣,以一個詭異的姿勢趴在地上。

七竅出血,李善長再也笑不出來了。

喉嚨深處發出吭哧吭哧的聲音,那是死前最後的哀鳴。

牽機毒霸道猛烈,李善長不是死在牽機毒之下的第一人,也不會是最後一人。

李善長停止了掙扎,雙眼圓瞪,滿是血污的臉上猙獰扭曲。

毛驤站起,走到李善長旁邊,蹲了下來,探查鼻息。

李善長已然咽氣,可為了以防萬一,毛驤抽出腰間的繡春刀,狠狠的朝著李善長的心臟插去。

快准狠,是為了保證李善長徹底的死去,又仿佛是為了剛才出手。

牢房中的一個火把跳動了一下,一股黑煙升起,旋即熄滅。

毛驤站起,將手中的繡春刀在李善長的身上蹭了蹭,蹭乾淨血跡,插回刀鞘。

「韓國公已死,正身已驗明!」毛驤大喊一聲,走了出去。

十來個身高力強的錦衣衛校尉或提著或拿著各種各樣的東西走進牢房。

李善長的屍體被擺正,壽衣套在他的身上,臉上的血污被擦拭乾淨。

時間往前推半個時辰,朱元璋下令,著李善長以國公之禮下葬。

沒人知道朱元璋為什麼會這樣做,也沒人知道朱元璋這樣做到底有著什麼樣的目的。

李善長的那些直系親屬,被押上刑場,刀光閃過之後,頭顱落地。

李祺在行刑之前,屎尿齊流,臭不可聞。

李善長一脈,就這樣被自己做死了。

要是放在後面的皇帝手中,像李善長這樣的國公,皇帝想要對付,可沒有那麼簡單。

但在朱元璋的手中,不會比踩死一隻螞蟻簡單多少。

……

「舅舅!」

陳松站在田埂間,看著正在田間地頭忙碌的趙鐵繩,大聲呼喊。

一般人是沒有辦法來到這裡的,這裡是帝國的未來,是帝國的希望,尋常人要是硬闖,被斬殺也是常事。

陳松就不一樣了,陳松是土豆紅薯的發現人,當然可以來這裡。

「走,跟著我過去!」陳松說了一句,帶著身後的學生朝著趙鐵繩跑去。

趙鐵繩頭戴草帽,褲腿挽到小腿之上。

看著跑過來的陳松,趙鐵繩眼睛一亮,笑容出現在臉上。

「你咋來了?」趙鐵繩衝著陳松喊道。

「過來看看,看看土豆和紅薯怎麼樣了?」陳鬆快跑幾步,來到趙鐵繩的面前。

「土豆怎麼樣了?估算著時間,也該收穫了吧?」

站在趙鐵繩的旁邊,陳松看著周圍的土豆,問道。

趙鐵繩點點頭,說道:「是啊,馬上就要收穫了。昨天,我讓人收穫申請遞交了上去,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明天就會開始收穫。」

趙鐵繩不認識幾個字,申請是趙鐵繩口述,屬官書寫的。

為了土豆和紅薯,朱元璋給趙鐵繩調撥了不少官吏,照顧到了趙鐵繩的方方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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