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徐達的擔憂(1/2)
陳松就站在土坑的面前,他看著眼前的這個土坑,一臉的興奮。
這個土坑面積很大,可能因為土質比較鬆軟的問題,所以也比較深。
那可是四十斤的裝藥量,造成這種程度的傷害,是完全可能的。
陶成道倒吸一口冷氣,喃喃道:「這發火箭裝藥四十斤,此處距離試驗場,估計有將近十里的距離。
能飛這麼遠,這要是來上幾百上千枚,架在草原上,那不得把韃子們打的屁滾尿流?」
陳松跳進土坑,簡單的丈量了一下土坑的大小和深度。
站在土坑中,看向蹲在土坑邊上的陶成道,說道:「這個土坑的大小和深度,你待會讓手下記錄一下。
還有,所有火箭爆炸後的深度以及火箭飛過的距離,都要記錄一下,這些數據要記錄在冊,不要有任何差錯,以後要用!」
陶成道點點頭,將陳松說的這些全部記了下來。
陳松從土坑中爬了上來,事已至此,康格里夫火箭可以說已經試驗成功了,以後,就可以進行量產了。
「記住我之前給你完善的那種流水線工藝,一定要記住了,在製造火箭的時候,一定要用這種工藝來製造。至於為什麼要用這種工藝來製造,我想你應該明白。
還有,規模也要擴大。火炮和火銃一時之間無法擴大產量,但這種火箭,產量卻能夠隨時擴大。至於錢財之類的事情,這點你不用擔心,我可以找陛下進行審批!
對了,你們回去之後,這種火箭一定要多多製造,過幾天,說不定陛下會來!」陳松說道。
安排好所有的事情之後,陳松回家了。
坐在書房中,開始書寫給朱元璋的奏摺。
奏摺上的內容,主要就是說明了火箭的事情。
這件事情對陳松來說,還是比較重要的。
朱元璋讓陳松想辦法在最短的時間內,增大火炮和火銃的製造速度。
陳松是來自後世沒錯,可說到底,陳松終究是人不是神。
這個時代的火炮,就得消耗時間,就得一點一點來辦,不能有任何著急。
寫完奏摺,已經是深夜了,陳松躡手躡腳的進了臥室。
朱靜安已經進入了夢鄉,陳松小心翼翼的躺在了床上。
第二天早朝如期而至,今天的早朝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主要就是御駕親征之事。
朱元璋有御駕親征的想法,加上藍玉在一旁不停的鼓吹,朝堂上的文官幾乎被朱元璋殺了一個遍,新上來的這些人,哪裡有什麼說辭?
御駕親征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雖然還沒有拍板而定,可也差不多了。
下朝之後,陳松去了御書房,將昨天晚上書寫的奏摺交給了朱元璋。
陳松之前給朱元璋說過,可那時,朱元璋不太相信。
可這次的奏摺上,有各項數據。雖然不太完善,但也不是能憑空捏造出來的。
朱元璋看著陳松的奏摺,表情直接呆滯。
抬起頭來,看著陳松,呆呆的道:「你說的是真是假?真的如此?能飛八里?這怎麼可能?」
八里,這實在是太離譜了,朱元璋以為自己在做夢。
陳松道:「陛下,臣敢用項上人頭擔保,絕對沒有說謊,要是陛下不相信,擇日可去兵仗局視察!」
朱元璋猛然一拍面前的桌子,道:「好,至於什麼時候去,就聽你的安排。
要是真的如此,那俺就給兵仗局批三十萬兩銀幣,五十萬新寶鈔,全力生產這種武器!」
朱元璋可沒有昏頭,火炮的射程也不過寥寥幾里,可是現在這個火箭,竟然能飛將近十里。
雖然是消耗品,可耐不住造價玩比火炮低啊。
這玩意就是竹子木頭加火藥,成本比火炮低不知道多少。
「臣告退!」
稟報完事情之後,陳松也就沒有再留下去的道理,轉身離開了御書房。
出了皇宮,陳松本來想去兵仗局,可看到了站在不遠處徐達。
徐達朝著陳松擺擺手,示意陳松過來。
陳松走了過去,拱手道:「魏國公在此,可是為了等候在下?」
徐達佯怒道:「你我二人,何需如此虛禮?好久沒一起吃飯了,找個清靜的地方吃吃飯!」
說著,帶著陳松上了不遠處的馬車。
這次倒是沒有在通濟門大街,而是去了勝棋樓。
勝棋樓本就是徐達的產業,進了勝棋樓之後,裡面的掌柜和小廝,簡直就像是瘋了一樣,那個巴結樣,簡直了。
坐在頂樓最豪華的房間中,兩人相對而談。
桌子上冒著熱氣的飯菜此時竟然成了擺設。
徐達舉起酒杯,一飲而盡,旋即看著陳松,道:「這勝棋樓,是當初陛下賞賜給我的。
人人都說陛下殘暴,可我不覺得。
胡惟庸李善長死的應該嗎?應該!攬權作亂,獨斷朝綱,欺下瞞上,就憑這點,他們兩人就該死。
陛下刻薄寡恩嗎?不見得!
鳳陽老營的弟兄,哪一個落下賞賜了?就算是尋常軍官,也有世襲百戶千戶的賞賜,陛下待我們不薄啊。」
徐達忽然感慨,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聽的陳松雲裡霧裡。
語氣一轉,低沉了下來:「常青啊,這次把你叫過來,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陛下御駕親征之事,你如何看待?」
說完話,徐達就認認真真的看著陳松,生怕從陳松的臉上錯過了什麼。
這時,陳松終於明白,恐怕徐達這次把自己找來,是為了朱元璋御駕親征之事。
只不過,看這個樣子,也不知道他是反對還是同意。
陳松也呷了一口酒,問道:「魏國公何以教我?」
「別耍滑頭,問你呢!」徐達直言。
陳松放下筷子,徐達既然已經問到了這裡,那就直說吧。
「我覺得吧,應該讓陛下御駕親征!」陳松說道。
豈不知,徐達直接皺眉拍桌,斥道:「糊塗,簡直糊塗!陛下如今年歲已大,要是再年輕個十歲,我絕不攔著,可現在,兩鬢斑白,如何能上馬殺敵?
你年輕,但陛下不行。自從陛下登基之後,牢於案牘,弓馬早已荒廢,如何能行?」
徐達這話看似在駁斥陳松,可更深層次,卻滿是對朱元璋的關懷。
人人都說朱元璋刻薄寡恩,是啊,他是殺了不少的官員,要是光從表面上看,又如何能理解徐達這番樣子呢?
徐達再次說道:「陛下出身低微,不似他人,起兵之時,常與人拼殺,受傷無數,打拼數十年,方有如今基業。
御駕親征,不過虛名,如何能與陛下的龍體相較?」
徐達和朱元璋關係好嗎?這點毋庸置疑,史書上早已經記載的清清楚楚。
至於野史上「賞賜燒鵝」那一段,純屬子虛烏有。
徐達對朱元璋的尊敬,是毋庸置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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