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你的辦法是什麼?(2/2)
要是不給,那他這個大皇帝,還有什麼臉面?!
他不得不給咱們兵馬,這是赤裸裸的陽謀。
他要是給了,咱們要是能將明人皇帝弄死,你說,脫古思帖木兒還能安穩的當下去嗎?!」
也速迭兒的野心開始膨脹,在權利的誘惑之下,也速迭兒的野心極度膨脹。
「傳我命令,從今天起,所有兵馬開始收縮,停止前進,重新制定戰略。
同時,穿命令回部落,召集所有十五歲以上男丁,全都給我過來。
這次,我要將明人皇帝擊殺於城牆之下!」也速迭兒大手一揮,殺氣騰騰。
大元帝國的餘暉還沒有消失,戰力尚存。
如果也速迭兒等人沒有這些野心,那麼歷史上的朱元璋,也不至於視草原為心腹大患。
......
各種各樣的消息送進了北平府。
燕王府的書房中,朱元璋坐在書桌後面,看著各方情報,臉色不好。
徐達陳松兩人就站在朱元璋的面前。
朱元璋將手中的情報放下,看向兩人,說道:「情報上說,也速迭兒於五天前,命令前鋒兵馬進逼邊牆,可兩天之後,又讓兵馬撤了回去。
他這是要幹什麼?他到底打的什麼如意算盤?」
後面的牆壁上掛著北平府附近的地圖,朱元璋站起,來到了地圖前面,認認真真的看著。
「陛下,臣以為,恐怕這些敵軍已經知道了陛下御駕親征之事,不然的話,也不可能這樣。」徐達說道。
陳松也點點頭,說道:「臣也是這樣認為的,除了這事之外,臣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原因,能讓這些人暫時放棄進軍。」
朱元璋轉過頭,看向陳松和徐達,問道:「那你們覺得,要是他們知道了俺御駕親征的事,會不會跑了?會不會回去?!」
這要是回去了,那這御駕親征還征個什麼勁?
「陛下,臣以為不會!」
徐達率先說道:「理由有三:一,這次攻打北平的人是也速迭兒,此人心高氣傲,要是因為知道陛下御駕親征而狼狽逃竄,不太附和他的性格。
二,據可靠消息,脫古思帖木兒和也速迭兒不和,這要是望風而逃,那脫古思帖木兒能饒了他?
三,今年冬天草原寒冷,也速迭兒損失重大,這要是就這麼回去了,那他們的部落該如何養活呢?
臣以為,也速迭兒肯定會打,但至於怎麼打,就不一定了!」
「那俺御駕親征的事情,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呢?」朱元璋看向了陳松。
只是現在的陳松正一臉沉思狀,朱元璋也沒有打斷,靜靜的等待著。
過了片刻,陳松幽幽開口:「陛下,臣以為,也速迭兒不會後撤,至於會不會進攻,臣不敢說,可他肯定不會後撤。
臣有個大膽的想法,只是這個想法,有些,有些大不敬……」
陳松變得支支吾吾起來,徐達乃是軍中名將,又如何聽不懂陳松這話?
徐達瞬間就猜到了陳松說的辦法是什麼。
大不敬,只有面對朱元璋的時候,才能稱之為大不敬。
加上不知道到底還要不要打的也速迭兒,徐達不難猜出來陳松心裡的想法。
只是,這行嗎?這哪裡是大不敬啊,這是根本沒有把朱元璋當皇帝來看啊。
朱元璋何等見識,自然也能明白陳松的話。
「你的意思是,以俺為餌?」朱元璋看著陳松。
陳松點了點頭。
徐達看向陳松,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這真的能這樣搞?
徐達正準備求情,可看到朱元璋的時候,發現朱元璋竟然面帶笑容,似乎壓根就沒有在意。
「俺治軍,不敢說天下無敵,就算歷史上的那些皇帝,能比上俺的,也沒有幾個。
為皇者,應為勝利無所不用其極,當年俺為了對付陳友諒他們,什麼辦法沒用過?
若是能一戰把也速迭兒,把草原打得站不起來,俺以身試險又如何?」
朱元璋這話說的鏗鏘有力,完全不像是一個老人所言。
要是其他的皇帝,在聽到陳松這話的時候,恨不得直接把陳松弄死。
也就只有朱元璋這樣的皇帝了。
歷史上的他,鄱陽湖水戰的時候,差點被打死,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徐達朝著朱元璋拱拱手,一臉擔憂,「陛下,臣的意思是,還是再等等吧,此事,此事事關重大,應該和群臣商議之後再做打算!」
朱元璋在房間中緩慢的踱著步子,沒有直接回答。
「燕雲十六州,丟了也有好幾百年了。
俺起兵之初,所遇之事,哪裡不比這個危險?
當年剛剛下山,第一次上戰場,差一點被砍了,不也照樣活過來了嗎?
俺知道你想的什麼,無非就是說,俺是皇帝,俺不能這樣。
可你要明白,作為皇帝,不光享受,還要護佑天下萬民。若不能做到如此,那和前元豺狼有什麼區別呢?
俺有神機營,有火箭,兵馬雖不多,可這些卑劣之人,如何進得了俺身?
俺所求的從來不是什麼長生富貴,若是能徹底解決草原心腹大患,就算戰死沙場,又如何呢?!」
朱元璋站在徐達和陳松的面前,語重心長的說道。
是啊,但凡歷史上有能力的皇帝,晚年之後,又何嘗不去追去那虛無縹緲的長生呢?
開局一個碗,造就一大明,若是真的貪生怕死,又何來的大明朝呢?!
「可是陛下,這……」徐達又準備開口勸說。
可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朱元璋打斷:「行了,此話不要再講,就此打住!」
看向了陳松,「你的那個辦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