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朱樉不行了(2/2)
突兀到朱元璋甚至連個心理準備都沒有,好端端的聽到這個消息,朱元璋第一個反應就是不相信。
看著來到自己面前的朱標,追問道:「哪裡來的消息?什麼時候的消息,此事過去多長時間了......」
朱元璋一系列的追問,朱標急忙將手中的那封急報放在了朱元璋面前的桌子上。
朱元璋沒有任何遲疑,將桌子上的急報拿起,直接拆開。
看著裡面的內容,朱元璋的臉色更陰沉了。
「啪!」
將手中的急報拍在桌子上,朱元璋臉色陰沉,沒有說出一句話。
御書房中的氣氛開始詭異起來,房間中的太監和宮女們都低下了腦袋,不敢發出任何動靜。
朱元璋站起,雙手背在伸手,在御書房中來來回回的走著,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朱標也沒有過多的詢問,只是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
朱標的臉上也帶著焦急的表情,畢竟是自己的弟弟,也可以算是朱標一手帶大的,儘管之前犯下了很多的過錯,可也是自己的弟弟,身上流淌著和自己一樣的血。
「噼啪!」
外面的他天空有驚雷炸起,狂風直接吹開房門,房門上的窗戶紙被吹的嘩啦啦作響。
御書房中的太監們急忙去關窗戶,朱元璋停下腳步,靜靜的看著。
風又大了幾分,關門的太監們艱難了不少。
「這個逆子,這是老天對他的懲罰!」
長嘆一聲,沒來由的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語氣中除過無奈之外,還包含著恨鐵不成鋼。
朱元璋和朱標哪裡會知道這是陳鬆動的手腳,事情已經過了很長的時間,他們又怎麼可能會將這是懷疑到陳松的身上呢?
「唉!逆子啊!!!」
不停的拍打著自己的大腿,臉上的憎恨也少了很多。
朱元璋不是普通的皇帝,他對自己的這幾個兒子,感情不是普通人能比得上的。
就像是普通的農家老農一樣,在對待自己的兒子的時候,也是那種父子情深的情感。
之前,朱樉犯了不少的過錯,朱元璋當然也討厭,甚至有直接將他打死的衝動。
可話分兩頭,朱樉畢竟是朱元璋的兒子,不管怎麼說,身上都流著他的血。
現在距離朱樉為禍陝西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心中的那股怒氣已經消失了不少。
「父親,現在該如何呢?讓常青去一趟中都吧,他有起死回生之能,讓他去,應該會有不小的作用吧!」朱標看著朱元璋,一臉擔憂。
「只是,目前寶鈔之事剛剛展開,此去中都,不知道又要耽擱多少的時間,這可是朝廷大事。
急報上說,老二已經病入膏肓,邪祟入體,咯血不止,恐怕時日無多。這種情況,就算是大羅金仙下凡,恐怕也無濟於事!」
不管什麼時候,朱元璋總會保持清淨。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朱元璋才能有今日的輝煌。t
可說到底,朱樉畢竟是他的兒子。
「還是讓常青去一趟吧,讓他去看看二弟吧!耽擱不了多長的時間,很快的......」朱標一臉難受。
朱元璋沉默不語,臉上看不出有任何的表情。
過了很長時間,朱元璋才幽幽的說道:「唉,事已至此,只好如此了。著令,讓常青連夜啟程,不得耽擱!」
決心下定,朱元璋蒼老了不少。
看著中都的方向,朱元璋的心中有不少的自責。
子不教父之過,這是傳統百姓心中的觀念。
其他的皇帝,可不會覺得自己的兒子不孝順或者胡來和自己有關係。
嘴裡低聲的念叨著,「希望還來得及吧,唉,來得及也不行!他是個逆子,是個不知道體恤民心的惡人啊!可他總歸是俺的兒子。但他實在不堪......」
不知道想說些什麼,朱元璋處在糾結當中......
雷鳴聲不斷,陳松家的大門前,慶童用力的拍打著銅環。
在宵禁的京城,大半夜的傳出來敲門聲,一般都是有急事的,而且事情還不會太小。
片刻後,慶童慌慌張張的來到了書房外。
門童已經稟報過了,所以陳松已經站在了書房外面。
「進來說話!」看著一臉焦急的慶童,陳松說道。
慶童來不及走進去,便道:「來不及了,事情很大,還是長話短說吧!
秦王殿下已至彌留之際,陛下著令,讓你趕緊去中都一趟,診治秦王!」
陳松的心裡咯噔一下,可很快又恢復平靜。
這是早在意料中的事情,這可是陳松一手促成的。
只不過,臉上還裝作慌張的樣子,大驚道:「什麼?秦王殿下竟然已經到了如此地步?」
「是啊,侯爺還是先不要再管其他的事情了,趕緊準備出發吧!」慶童催促!
陳松重重的點頭,「好,我這就準備,馬上出發!」
陳松轉身回屋,開始準備。
安排好所有的事情,陳松坐著慶童的馬車,朝著城門口方向而去。
為了保證陳松能順利的到達,朱元璋這次讓慶童跟著陳松一起去。
不僅僅是慶童,還有朱標。
不過,朱標將會在第二天前往中都。
......
雨敲打著頂棚,淅淅瀝瀝嘩嘩啦啦。
陳松坐在馬車中,閉目養神。
慶童坐在陳松的旁邊,不停的擦著額頭上的汗。
他已經著急到了頂點。
雨沒有停下來的跡象,就算進入中都境內,還在下個不停。
馬車停在了秦王府的大門前。
顧不上那些虛禮,慶童帶著陳松直奔臥室。
一路上,所處可見那些哭喪著臉的侍女和太監。
朱樉突然死掉,這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