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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讓他們看看大明海防司的力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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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些破碎的佛像搬運到街道上,剩下的事情就好做多了。

街道寬敞,這些役夫們,搬運著這些佛像,朝著城外而去。

之所以朝城外而去,是因為陳松將熔煉佛像的地方放在了城外。

熔煉佛像的時候需要大量的炭火,而在廣州府這裡,最多的便是木材。

所以將熔煉佛像的地方放在城外,砍伐木材的時候也會方便很多。

最重要的是熔煉佛像的時候污染比較大,黑煙陣陣,空氣當中的味道也不好聞。

放在城外,可以有效地減少對城區的污染。

當然了,熔煉佛像的地方還是露天,畢竟在這個時代搭建一個廠房所需要的花費還是比較大的,而且也不容易。

從寺廟到城外,道路被戒嚴。

廣州府的駐軍全都被陳松調了過來,五步一人,十步一崗,從這裡一直蔓延到城外。

此時此刻,城外已經搭建起了幾個熔煉的高爐。

這些事情當然不用陳松去做,全部都是由廣州府的那些工匠來完成。

廣州府這個地方雖然說沒有北方那麼多的礦石,可依舊也有打鐵的工匠。

如果讓這些人來冶煉高質量的鋼鐵,可能會有一些困難,但如果讓他們將佛像熔煉,卻不用花費多少時間與精力。

高爐早已經搭好,這些高爐有大有小。

熔煉佛像的事情比較重要,必須要由陳松親自盯著。

而且在熔煉佛像的地方,方圓一里之內都有士兵駐守。

銅在古代就是錢,而且又事關海防大事,所以說鄭重一些總沒有錯。

禪仁寺的佛像也如法炮製,全都被送了出來,送到了外面的高爐那裡。

運送這些佛像差不多花費了四五天的時間,陳松站在一座高爐前,臉上的表情時而高興又時而擔憂。

高興的是終於將這些佛像弄了出來,擔憂的是,不知道接下來的事情會不會順利。

金武石站在陳松的身後,臉上滿是擔憂,他看著陳松的背影,開口說道:「侯爺,城中的百姓已經知道了咱們將禪仁寺和華能寺的佛像運了出來,恐怕這兩個寺廟當中的和尚已經知道了。

雖然目前還沒有得到消息,但想必在不久的將來,他們肯定會知道。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萬一這些和尚來打擾咱們鑄造火炮的計劃呢?」

這是金武石最擔憂的事情,如果這些和尚前來打擾朱到火炮,使得火炮的鑄造速度減慢,那麼對於海防大事將會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金武石是一個有責任心的官員,而且金武石也想著能夠升遷。

可升遷是有代價的,如果不能將廣州府這裡治理的海清河晏,那他升遷的機率就非常的小。

一是為了廣州負責當地的百姓考慮,二是為了自己的前途考慮。

這些火炮的鑄造都不能有任何的差錯。

陳松側過身子,一臉隨意,「他們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生米都已經煮成了熟飯,明天出去,這些佛像將會全部被放到高爐當中,他們要是接著鬧,那就讓他們自己在高爐當中取他們的佛像!」

陳松這話說的,有些不講道理。

可事實就是如此,道理可以給任何人講,但現在關鍵時刻,用佛像來鑄造火炮,天經地義,他們這些和尚又能說什麼呢?

別忘了,里通海盜這頂大帽子還在頭頂上懸著。

要是他們不怕死,就儘管來吧!

陳松沒有將後面這些話說出來,只是隨意的解釋了幾句,不再言語。

周圍的工匠們忙忙碌碌,有的高爐如當中填柴,有的往高爐當中放佛像碎塊。

用來熔煉佛像的炭火,最好的就是木炭。

如果用煤炭的話,在這個時代,還是不行的。

煤炭當中含有硫磷等雜質,如果用煤炭來熔煉佛像的話,那麼會引入新的雜質。

對於銅的提純,有著很大的阻礙。

除非是對煤炭進行焦化,只有焦化過的煤炭,才能用來冶鍊金屬。

焦化煤炭也非常簡單,隔絕空氣,加強熱。

可這樣做,會拉長鑄炮的時間,而且採用木炭就已經足夠了,沒有必要再做這些,何況,廣東府這邊的煤炭本來就比較少。

陳松帶著隨從在高爐群中轉悠著,幾乎每一個高爐前面,都會有三五個士兵守著。

這些士兵最主要的職責就是監視這些工匠。

不是說陳松不相信這些工匠,實在是財帛動人心。

銅畢竟是錢,這個事關鑄炮大事,不能損失任何。

隨著高爐當中的木炭增加,煙火很快從高樓的上空冒出。

這片地方上的溫度也開始上升,陳松待了沒一會兒,就覺得此地就像是火焰山一樣。

「最近這幾天你就守在這裡,不要去任何地方。可能環境相對來說比較艱苦一些,但你要知道,這些銅可是咱們手中最要緊的東西。

我先回去了,鑄造火炮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我還要完善那些鑄造火炮的圖紙以及各項流程工藝!」陳松看著站在自己身後的金武石,開口說道。

金武石點點頭,擲地有聲地說道:「侯爺,您就放心吧,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有我在,這些銅就出不了任何事情!」

陳松拍了拍金武石的肩膀,勸勉道:「只要能做好這件事情,回京之後我肯定會要在陛下面前好好的保舉你。

以你的才華不應該局限於此,你應該去京城,只有到了那裡,才能發揮你的才華!」

陳松一番話,說的金武石激動不已。

如果其他人對金武石說這些話,那麼金武石只會以為這人在放屁。

可要是換成陳松的話,那就不一樣。

陳松是當今駙馬爺,也是當今大明富平侯。

正是如今陛下最看重的重臣,有時候,他的一句話甚至要好過你所做的某些功勞。

儘管陳松沒有明說,肯定能保舉他一個官職,但話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已經非常明確了。

陳松騎著戰馬,走在回去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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