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李彧和趙全德(1/2)
「哈哈哈,喜事不敢說,也沒有什麼喜事,就是終於和你見面了,終於能和你一起好好的說說話了!」
朱棣一臉笑容的看著陳松,臉上的興奮,根本掩蓋不住。
朱棣在還沒有就藩的時候,就經常喜歡和陳松一起聊天。
那個時候,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下大事,聊著古往今來。
陳松來自後世,用後世的眼光來看待現在的問題,總能讓人眼前一新。
久而久之,朱棣就喜歡上了和陳松聊天。
後來,就藩之後,不能待在京城,和陳松很難見上面。
兩人平時也有書信往來,可是書信中寫的再多,也比不上面對面的坐在一起來的舒服。
這次兩人終於見面了,又怎麼可能會不興奮呢?
古人對友情的看重,後世人遠遠比不上。
「許久未見啊,這次終於見到了。胸中有千萬句話要說,可就是不知道該先說些什麼!」
朱棣寒暄的說道。
「現在時間還早,殿下完全可以先想想,等什麼時候想出來了,什麼時候再說也行啊!」
陳松沒有什麼見外,這是人之常情的事情。
陳松並不覺得兩人這是生疏了。
「陛下讓臣在這裡等候,估計就是想讓咱們兩個先說說話!」陳松說道。
朱棣點點頭,非常認可陳松的這個想法。
「既然這樣的話,那咱們就邊走邊說,至於家眷之類的,就先讓人護送回去吧!」朱棣說道。
朱棣現在已經迫不及待了,要不是知道陳松是個男的,別人還會以為陳松是朱棣的情人!
說話之間,朱棣的隊伍來到了跟前。
安排好所有的事情之後,陳松也將事情安排妥當。
隊伍緩緩地離開,陳松和朱棣走在隊伍的後面。
在兩人的周圍,游弋著大量的侍衛。
陳松和朱棣的侍衛,幾乎差不多。
在那次遇刺之後,朱元璋對陳松的安全就異常的看重,生怕陳松又出現什麼意外。
這些侍衛都是明眼人,現在陳松和朱棣要說話,所以都待得遠遠的,生怕打擾到兩人。
「唉,不知道這次回來之後,以後還能不能再回來了!」
朱棣忽然沒來由的嘆了一口氣,忽然憂愁了不少。
看著這個樣子的朱棣,陳松問道:「殿下這是為何啊?怎麼忽然就說這樣的喪氣話啊!」
朱棣搖搖頭,道:「作為兒子的,只能盼著爹娘好,可人的命數,又怎麼能受人的掌握。
現在,爹娘的年齡已大......」
說到這裡,朱棣就沒再說了。
話里話間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只是有些事情本來就比較犯忌諱,再加上是給陳松說,所以就沒有說完。
朱棣也明白,陳松能聽懂自己說的那些話,也不用將話說的太明白。
按理來說,這樣的話,朱棣是不應該說的。
不管面對誰,都不應該說。
在洪武年間,朱元璋對自己看的看是很清楚的。
他就覺得自己是一個凡人,只要是人就會生老病死,在自己的兒子面前也從來不避諱這些事情。
「殿下不用如此擔心,陛下和皇后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什麼事情的!」陳松安慰道。
陳松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人的命數是註定的。
現在的馬皇后要比歷史上多活不少的時間,能活到現在,確實是陳松的功勞。
老朱一家子對感情非常看重,所以朱棣能說出這樣的話,也不足為奇。
氣氛有些沉重起來,朱棣也知道自己現在有些擔心過頭了。
所以就換了一個話題。
「聽說你最近遇到刺殺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朱棣語氣一轉,忽然變得殺氣騰騰起來。
這事還是朱棣在半路里才知道的,是朱標讓人告訴朱棣的。
朱棣是個暴脾氣,加上和陳松關係比較好,這要是不提前告訴,恐怕到京城之後,又要鬧挺。
陳松和朱棣是什麼關係?陳松對朱棣來說,意味著什麼?
不僅是朱棣的救命恩人,還是自己媳婦和兒子的救命恩人。
在聽到陳松被人刺殺的時候,又怎麼可能會不憤怒呢!
「事情是這樣的......」
陳松也知道自己瞞不過朱棣,索性就將事情的詳細發展全都說了出來。
剛開始的時候,朱棣還沒有過分的憤怒,可聽著聽著,朱棣就像是吃人的猛獸一樣,暴怒連連。
「這天下還真的有這種不怕死的人!呵呵呵,莫要讓俺知道他是誰,不然,就算拼著被父親治罪,也要將他們劈成渣渣!」
朱棣惡狠狠的說著,臉上的殺氣就像是滔天巨浪一樣。
兩人慢慢的往前走著,陳松嘆了一口氣,道:「怎麼說呢,我現在也沒有什麼事情了,只是不知道那些人是誰。
那些刺客在死的時候,嘴裡大喊著,為了永昌候,我只是覺得奇怪。
要真是永昌候乾的,這些刺客又怎麼可能會將自己身後的人暴露出來呢?」
朱棣點點頭,「你說的不錯,俺也是這樣認為的,要說這樣的事情是永昌候做的,俺不能說不信,但這樣的行事風格,但凡是個正常人,都做不出來!」
天色漸晚,兩人說了很多。
許久未見,胸中滿是說不完的話。
兩人跨上戰馬,打算較量一番,看誰先到京城城外。
「常青啊,不如咱們以誰先到京城城外為彩頭,做一較量如何?看看你這騎馬的本事,有沒有消退!」朱棣騎在戰馬上,朝著旁邊的陳松大喊。
「哈哈哈,那就試試!」
陳松大喊,同意了朱棣。
「好!那就試試!」
朱棣說著話,手中的馬鞭狠狠的抽打在胯下戰馬的馬背上。
戰馬嘶鳴,朝著前面狂奔,陳松不甘落後,揚起手中的馬鞭,放肆狂奔。
夕陽之下,兩個年輕人,肆意的揮霍著青春。
說到底,現在的陳松和朱棣在後世,也不過是大學剛剛畢業沒幾年的樣子,青春正濃。
夕陽西下,兩人幾乎是同時趕到京城門口。
要是朱棣不放水的話,陳松可能連朱棣的屁股都看不到。
朱棣常年在外征戰,弓馬嫻熟。
陳松的騎術,也是朱棣給教的,術業有專攻,又怎麼可能會超過朱棣呢?
兩人在城門口分別,朱棣還要帶著自己的兒子媳婦拜見朱元璋和馬皇后,自然不能和陳松喝酒。
......
坤寧宮,這裡是馬皇后的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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