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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該死的畜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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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呢,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蒲氏一族皆狼心狗肺之人,皆窮凶極惡之徒。

德祐二年二月,元軍南下,包圍臨安。

可是,江南水鄉之地,戰事和北方不同,若是沒有船隻,說不得是南宋兵馬的對手。

這個時候,蒲壽庚家族在海面有著龐大的力量,也是當時南宋朝廷所倚重的重臣。

如果元廷能夠招降蒲壽庚,那麼就能南宋的海上力量,又能借蒲氏之力給前宋毀滅性打擊。

在元軍攻臨安之前,元軍統帥招降蒲壽庚,蒲壽庚根本就記不起南宋朝廷是如何優待他們的,他們能記得的只有利益。

蒲壽庚投降元軍,為元軍牽馬墜蹬。

自此,無水上作戰能力的元軍實力暴漲,橫行天下如入無人之境。

南方漢人之死,一大半都是蒲壽庚的功勞。

崖山海戰中,蒲壽庚出力極大。如果不是蒲壽庚這個雜種,陸秀夫又如何能背著幼帝投海?

投降元軍之後,蒲壽庚一直走在反宋的道路上。

屠殺趙宋宗室,虐殺無數百姓,魚肉百姓更是常態,橫徵暴斂,壓根不把當地百姓當人看。

他們這些深眼挺鼻的人才是人上人,至於漢人?那是豬狗!

蒲氏家族依靠著漢人興起,到頭來,想做的不過是把這片祖宗地變成他們的地方。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如若放任不管,必成心腹大患。

敗類永遠都是敗類,蒲壽庚死後,蒲氏家族和元廷爭利,惹惱了這些劊子手,開始派兵鎮壓。

史書記載:「凡西域人盡殲之,胡發高鼻有誤殺者。閉門行誅三日!」

「發蒲賊(蒲壽庚)諸冢,得諸寶貨無計。壽庚長子師文性殘忍,殺宋宗子皆決其手。壙中寶物尤多,壙志瑪瑙石為之。」

「凡蒲屍皆裸體,面西方。」

「悉令具五刑而誅之,棄其胾於豬槽中,報在宋行弒逆也。」

等到大明建立時,老朱更是看不慣這些人的所作所為。

朱元璋登基以後,認為蒲壽庚家族對漢人不忠,曾經依靠漢人發家致富,緊要關頭卻投降元人,甚至殘殺趙宋宗室,毀壞天下。

於是,將蒲壽庚家族所有男丁貶為奴隸,女眷充入教坊司,永生永世不得翻身。

那人的背影已經消失,以前那些冷冰冰的文字,現在活靈活現的展現在眼前。

「西域番邦,不共戴天,照我說,這種狗雜碎,就應該剁零碎了餵狗,幼童全部閹割,年齡大的扔到北方修長城,女的全部充為娼妓,讓他們這些狗雜碎知道知道,什麼叫做雷霆君恩!」

張灝還在咬牙切齒的罵著,恨不得直接衝上去將那人弄死。

扭過頭,看向同知孫巢,「下去之後好好查查,今天是什麼日子,怎麼奴才也能上街?讓那個雜碎好好知道,什麼叫做疼痛!」

這個時代可不在乎什麼禍不及妻兒,當年你蒲壽庚做的孽,你的後世子孫就得替你扛著。

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已經宣布了那人的死刑。

不管什麼時候,人命關天總是大事,可奴才除外。

大明的律法當中,壓根就沒有把奴才當作人看,這些奴才,死了也就死了。

張灝還在咬牙切齒,若不是陳松在這裡,肯定會破口大罵。

蒲壽庚的子孫後代非常好辨認,挺鼻深目,一眼就能認出來。

「狗一樣的東西,雜碎!呸!」一口濃痰吐在了地上,張灝罵罵咧咧。

陳松搖搖頭,儘管內心也非常憤怒,可始終沒有表露出來。

回到衙門之後,張灝將整個知府衙門讓了出來。

陳松沒有急著睡覺,而是坐在書房中,將今天在泉州府的所見所聞全部記錄了下來。

……

廣州府外面的海面上遍布著大量的戰船,戰船的頭尾都掛著燈籠,將船下的海面照的明亮。

這可不是大明的船隊,而是海盜陳祖義的船隊。

這支船隊由陳祖義的族弟陳祖禮統領,前來劫大明海疆。

陳祖義這個傢伙可不是個什麼好東西,從洪武年間到永樂年間,陳祖義這個傢伙一直肆虐在大明的海疆上。

朱元璋倒是有心將他抓起來,奈何手中的實力不允許,只能一直任由他逍遙法外。

陳族義的族弟陳祖禮站在一艘福船的甲板上,這艘船是改造的戰船。

雖然現在火器已經開始初現威力,但總的來說,目前這個時代的火器威力遠遠不足。

陳祖義手下的艦隊,大部分的作戰方式都是跳幫戰。

雖然戰船上也有一些火器,可是這些火器不管是質量還是數量,都遠遠比不上陳松所造出來的火器。

「大人,咱們現在距離廣州府不過五里路,咱們什麼時候登陸?是現在還是明天早上?」甲板上的一個嘍囉看向陳祖禮。

陳祖禮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說道:「明天凌晨吧,凌晨的時候,再出動。凌晨天空剛剛變亮,咱們的視野就能寬闊很多,而這個時候,大明的那些百姓們還都在睡覺。趁著這個時候,咱們搶上一把,狠狠的搜刮一些油水!

但記住了,禁止攻打縣城,把下面的那些村鎮搶劫之後,趕緊就跑!」

這個嘍囉重重的一點頭,朝著陳祖禮拱手行禮,「遵命!」

說完話,這個嘍囉就將陳祖禮的命令傳遞了下去。

整個過程看上去有模有樣,倒是像那麼回事,可總的來說,也不過是一些土匪罷了。

船隻靜靜地停在海面上,今夜無風,倒也不用擔心船隻被風吹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東方的天空上出現魚肚白。

陳祖禮指揮著船隻緩緩靠岸,這些嘍羅們一擁而上,跳下了船隻,各種各樣的武器拿在他們的手中,開始往更深處摸去。

「殺啊!」

喊殺聲起,到處都是火光,到處都是人,到處都是血,到處都是慘叫。

這些人,根本不會在乎什麼人命關天。

人命?不過是玩物罷了!

一場屠殺就在眼前,陳祖禮這些人可不會在乎什麼仁義禮智信。

他們更不會在乎自己的身份,他們在乎的只有金銀。

……

「孩他娘,什麼聲?你聽到了嗎?」

一個村莊當中的茅草屋裡,一個三十來歲的漢子忽然從睡夢中驚醒。

睜開眼睛,戳了戳躺在身旁的孩他娘,小聲的呼喚。

孩他娘醒來,一臉疲倦。

可還是屏住呼吸認真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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