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佛祖他有幾個營?(2/2)
說到這裡,主持的聲音大了很多,「不可能,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小廟雖然說不上什麼香火萬年,可也是秉公守法,絕對不可能和海盜這些狼心狗肺之人糾纏!」
如果真的是這樣,如果這個屎盆子真的扣在了寺廟的身上。
那麼從今往後還說什麼香火錢?名聲一下就壞了,能不能活下去都不一定。
主持開始緊張,他生怕陳松懷疑海盜和寺廟有關。
「千真萬確,真的沒有這回事!」主持一臉苦澀。
陳松輕瞥了一眼主持,道:「昨天晚上,追擊那幾個俘虜的士兵回報,那些逃走的俘虜直奔華能寺,據說翻牆進了寺廟。
不管這些俘虜到底和你們寺廟有沒有關係,總歸要讓我們查一查!如果沒有關係,我肯定會給你們清白,要是有關係,呵呵……」
雖然沒有說該怎麼處理,但這兩聲呵呵已經說明了一切。
主持人頭上滿是冷汗,他實在想不通,這事情怎麼會和寺廟扯上關係。
「不可能,這是不可能的事情,貧僧年齡大,睡覺淺,如果有人翻牆走近,肯定會發現,可昨天晚上一夜無事!」主持連忙反駁。
走出大門的那些和尚也全部擁了過來,開口辯解。
「呵呵,有沒有事也要等我們查過之後才能知曉。你們也不用擔心,我們不會動你們的任何東西!」陳松保證道。
話是這樣說,人都是有私心的,以己度人,這些和尚們又怎麼可能會讓陳松隨意進出?
「實在是佛家清靜之地,如此大行兵戈,實在是,實在是有些不太合適啊,不太合適啊!」主持苦苦哀求,一張臉上寫滿了無奈。
「不太合適個屁,你今天不讓老子們進去,那就證明你這寺廟裡有鬼!
我家先生可有便宜行事之權,可行先斬後奏之事。你如此阻攔,肯定心裡有鬼,到時候直接將你抓起來,就算是說到京城,也是我家先生占理。」
李三娃從陳松的身後走出,指著主持,破口大罵。
言辭之激烈,讓跟在陳松身後的金武石頻頻側目。
「不愧是侯爺,手下人才濟濟,竟然有如此人才!」金武石自愧不如,這罵人之事遠遠比不上李三娃。
陳松沒有阻攔,任由李三娃這樣罵著。
那股子潑辣勁,罵的主持不停地擦著頭上的冷汗,數次想要開口反駁,可都被李三娃直接回懟了過去。
「今天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寺廟我是要搜查的,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帶兵強闖。兩條路擺在你的面前,到底選擇哪條路就看你了!」
陳松說完話不再言語,將這個皮球踢給了主持。
主持戰戰兢兢,身體不斷的顫抖,就像是篩糠一樣。
廣東本來就悶熱,再加上現在所處的環境,竟然瞬間讓主持有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如果不是身後有和尚扶著,恐怕主持現在早已經暈倒在地。
思量了大半天,還是下定不了決心。
走出來的那些和尚全部聚在了主持的身後,目光全都放在了主持身上。
壓力瞬間就來了,不管主持說什麼,都是要負責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陳松也不耐煩。
「再給你二十息的時間,如若再不決定,那可就別怪我了!」陳松冷聲道。
「可是可是,可是侯爺是有慧根的人,怎麼能如此帶兵強闖佛家清靜之地呢?」主持實在沒有什麼話說,竟然攀起了關係。
「我是有慧根,可如果我不將海防之事弄好,恐怕陛下不會輕易饒過我。
如果我被陛下砍了腦袋,你覺得這慧根不慧根的,又有什麼用呢?」陳松冷言冷語,再次說道:「還剩下十息!」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李三娃也開始倒數,「十,九,八,七……」
陳松身後的那些士兵握緊了手中的武器,衝突就在眼前,氣氛瞬間凝滯。
主持畢竟只是普通人,在陳松舉起右手,準備下令強闖之時,終於大聲的喊道:「侯爺莫要動手,貧僧同意了!」
瞬間抽乾了全身的力氣,主持渾身顫抖,就往地上軟去。
身後的和尚急忙攙扶住主持,讓他勉強站立。
陳松冷笑,「呵呵,既然如此又何必僵持呢?傳我命令,進寺廟搜查,在搜查的時候,切記不要毀壞任何東西,尤其是佛像!」
知府金武石點點頭,從戰馬上跳下,帶著兵馬走進了寺廟大門。
「主持,咱們就這樣讓他們搜嗎?」一個和尚一臉擔心的看著主持。
「不讓他們搜,又能如何?難道直接和他們作對嗎?身正不怕影子斜,咱們寺廟和那些海盜確實沒有關係,讓他們搜一搜又如何?要是他們敢做出出格的事,直接上京告御狀。當今陛下的出身你們也知道……」主持小聲的對著周圍的這些和尚說著。
陳松淡淡地瞥了主持一眼,不再言語。
隨著時間緩緩的流逝,進去的那些士兵還沒有出來。
出來的只是寺廟當中的和尚以及前去禮佛的百姓。
主持臉上的擔憂也逐漸消失,自信開始出現在臉上。
開始和陳松攀談,「侯爺,昨日一見,貧僧就知侯爺絕非凡人,現在看來果然不假。
整個大明朝,像侯爺這樣的人,幾乎沒有一個。這正是因為侯爺有慧根和我佛有緣,所以才能升遷如此之快!」
陳松當時就笑了,哈哈大笑聲傳出去很遠。
李三娃更是笑的合不攏嘴,指著和尚罵著,「你這禿驢,說的好沒道理。我家先生出生於微末之間,如今的地位全靠著他不怕死打拼來的,如果真的和佛祖有緣,那為什麼前半輩子過得那麼慘?你這禿驢,就不要往你的臉上貼金了!只會遭人笑話!」
主持愣在了原地,一臉的尷尬,不知道如何是好。
陳松今天的反應和昨天完全判若兩人,主持實在想不通,為什麼昨天那個虔誠的人,今天如此大變樣?
虔誠?什麼叫虔誠?
如果陳松不是為了那些佛像,壓根不會來這裡,也根本就不會說出那些違心的話,也不會花出那麼多的錢。
「如果佛祖真的如此神通廣大,那這天下還會改朝換代嗎?
我今天所有的成就全是我自己打拼過來的,和佛祖有什麼關係?
不要再提什麼佛祖了,佛祖?哼,他有幾個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