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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幾刀子捅下去,什麼都招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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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牛人,這叔侄倆也聽過。

孔希禮沒有什麼反應,孔訥瞬間就忐忑起來。

「不妥不妥,實在不妥。我父親是正常故去的,不是大人害的。肯定是有小人作祟,大人醫術高超,整個天下都知道,怎麼可能會是大人幹的呢?大人又怎麼可能會加害呢?

況且我爹都已經入土為安了,棺槨都已經封死了,現在要是拿出來那不就成了刨我家祖墳了,這不合適,實在不合適!」宋訥的腦袋搖晃的就像是撥浪鼓一樣,說什麼都不願意。

孔訥不知道陳松是不是真的有宋慈的本事,可醫術高超的人,基本上都有這些本事。

萬一真的查驗出什麼來,那該如何是好?

所以說,不管怎麼樣都不能同意。

孔希禮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在一旁鼓吹著:「話不能這麼說,我大哥死的不明不白,又有人污衊陳大人,我倒是覺得,必須要還我大哥一個清白,還陳大人一個清白!」

「這……」孔訥一臉焦急,急忙解釋:「這這,我以後會說明的,現在將我父親挖出來確實不合適!」

孔訥搪塞著。

看著孔訥的這個樣子,陳松自然知道他心裡藏著什麼。

看這個架勢,說不好老衍聖公真的就是他害死的。

陳松琢磨了片刻,忽然道:「既然如此,那此事就此作罷!」

孔訥終於鬆了一口氣。

「飯我已經吃完了,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陳松站起,甩了甩衣袖,徑直走出。

孔希禮和孔訥兩人急忙將陳松送了出去。

看著陳松逐漸遠離的背影,孔訥和孔希禮兩人對視一眼,雙方的眼睛中都布滿了殺氣。

利益之下,哪裡有什麼親情?

「這事是你告訴他的吧?如果不是你的話,他今天怎麼會來?又怎麼會說出這樣一番莫名其妙的話?你到底想怎樣?」孔訥一臉陰沉。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孔希禮反問。

「希望你能一直這樣下去!」

丟下一句話,孔訥直接回去。

看著孔訥的背影,孔希禮不停的冷笑著。

……

夜晚再次來臨,曲阜的一個街道中,出現了七八個身影。

為首的正是孔訥的叔叔,孔希禮。

「這裡就是他的家嗎?他今天就在嗎?」孔希禮看向身旁的一個親信。

這個親信點點頭,一臉肯定,「他就在這裡,我今天盯了他一天了。」

「那就好,此人是我那侄兒的鐵桿心腹。估計他肯定知道那些事情。

侄兒啊侄兒,這次你可不要怪老夫狠了。老夫這樣做,也是無奈之舉,也是為了老夫的兒子著想。」孔希禮說著,帶著人翻上了牆壁。

孔希禮年齡已經大了,所以是被手下人用繩子吊上去的。

孔希禮的親信顯然對這裡非常熟悉,帶著孔希禮就直奔後院。

來到臥室外面,孔希禮二話不說,一腳踹開房門。

此時的他就像一個匪徒一樣,沒有任何的斯文可言。

身後的隨從魚貫而入,朝著裡面撲去。

躺在床上的中年人被這動靜驚醒,整個人就像彈簧一樣從床上彈起。

在一瞬間,又因為恐懼,身體僵直,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等他爬起來的時候,面前出現了幾雙大腳。

順著大腳往上看去,看到了幾張陌生的面孔。

為首的那人有些熟悉,可是現在燈光昏暗,看不完全。

孔希禮的一個手下將房間中的蠟燭點燃,拿到了孔希禮的面前。

蠟燭的光亮終於照亮了孔希禮的面孔,這個中年人也終於看清了孔希禮的模樣。

「是你?你怎麼會進來?這些人又是怎麼回事?」看清孔希禮的模樣之後,這個中年人倒是沒有剛才那麼恐懼。

定了定神,他又站了起來。

「大半夜跑到我家來,是有什麼事情嗎?」這人看似雲淡風輕,其實心裡還是有些慌張。

孔希禮冷笑道:「呵呵,你說這大半夜我到你家來是幹什麼?廢話不多說,我就問你一句話,我那侄兒所做的那些事情你知道嗎?」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什麼做的什麼事,你是他的叔叔,他做什麼事你應該最清楚!」中年人嘴硬的道。

孔希禮的臉色變了變,身後的一個隨從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直接朝著這個中年人的大腿插去。

還沒有等這個中年人反應過來,那把短刀就出現在了大腿上。

慘叫聲霎時間傳遍了整個家宅,孔希禮不慌不忙,從腰間抽出一個手帕,直接捂在了他的嘴上。

慘叫聲瞬間又小了下去,身後的隨從將他控制著,往外面拉去。

不多時,這些人又出現在了外面的街道上。

……

又是一個晴朗的白天,陳松又在曲阜的街道上溜達。

忽然有人過來,這是陳松留在驛館當中的隨從。

來到陳松面前,朝著陳松拱拱手,道:「大人,孔家又來人了,他說他叫孔希禮!」

「知道了!」

陳松點點頭,調轉了方向,走上了回去的路。

來到驛館的時候,陳松看到了坐在驛館大堂的孔希禮。

孔希禮的臉上有一些慌張,可是等他看到陳松的時候,這些慌張又瞬間消失。

急忙來到陳松面前,從腰間取出一張寫滿小字的宣紙,交給了陳松。

陳松接過宣紙,看了起來。

眉頭瞬間就皺起,這上面的內容非常詳細,就是之前追殺陳松的事情。

「果然不出我所料,真的是他幹的!」陳松看向孔希禮,問道:「這東西你是從什麼地方得來的?」

「回大人,昨天晚上,在下綁了一個我那侄兒的親信。我那侄兒以為他自己做的事無人可知,殊不知還是留下了不少的尾巴。

本來還以為,他的心能更狠一些,將這些親信全部殺掉,可現在看來,他還是差得遠。

他的親信也不過是酒囊飯袋,幾刀子捅下去,什麼都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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