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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惡奴要弒主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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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說著又給自己倒上一杯酒,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話也逐漸的說開了。

朱棣放下手中的筷子,大大咧咧的道:「咱們第一次見面,應該是你給俺娘看病的那次。

那次俺還以為你是個騙子,畢竟像你這個年齡的神醫,說出去確實沒有多少人相信。」

「可是,後來才發現,你是個真正有本事的人。

有時候,俺真的想不明白,難不成你陳松真的是張良蕭何轉世?又或者哪位神仙下凡,竟然知道這麼多的事情,會這麼多東西。

和你相比,俺都有些自愧不如。」朱棣說的真誠,酒杯中的酒不停的往嘴裡灌去。

朱棣說的這些話,陳松只是笑笑沒有解釋。

天色漸晚,這頓飯一直吃到太陽落下西山。

朱棣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在侍衛的攙扶下,走出了大門。

陳松將朱棣送出家門,看著坐著馬車遠去的朱棣,直到馬車消失。

送走了朱棣,陳松回到了飯桌旁接著喝沒有喝完的酒。

女官張言指揮著周燕燕收拾大廳,至於朱靜安出嫁時出來的那些侍女,一個都沒在,基本上都在後宅。

陳松見此,心生一計,隨後衝著周燕燕道:「這裡沒你的事了,你先回後院吧。」

周燕燕一愣,拿著笤帚的手愣在了原地。

「可是乾的不好?」周燕燕有些怯懦的問道。

「不,你乾的很好,只是這裡不需要你幹活,回去吧!」陳松說道。

周燕燕遲遲沒有動彈,愣在那裡不知道該如何。

「回去!」

陳松突然衝著周燕燕大吼一聲,嚇得周燕燕急忙放下手中的掃帚,往後院跑去。

陳松的目光從周燕燕身上收回,看了看張言,然後接著喝酒。

張言被陳松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不知道陳松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你知道我是誰吧?」陳松忽然看向張言。

張言不知道陳松說這話的意思,有些迷茫的點點頭,「知道!」

陳松接著問道:「你知道周燕燕是誰嗎?」

「她不就是一個下人嗎?」張言說道。

「那你又是什麼?」陳松再問。

張言道:「我是負責公主殿下的起居的女官!」

「呵呵!」陳松冷笑一聲,說道:「是,你說的很對,你是負責公主殿下起居的女官。

那我想問你,你既然是負責公主殿下起居的女官,那你為何要指揮周燕燕?你什麼時候成了我家的管家了?我記得,我家的管家是我表哥吧?」

「她是下人,我指揮她有錯嗎?」張言還看不清形勢,竟然反駁了起來。

陳松瞪著張言,陰沉的道:「你是公主殿下的女官沒錯,可你身後的那些侍女也是女官嗎?

好像平日裡,她們這些人就沒有動過吧?不僅是給我幹活,還是給公主幹活,都是我的人吧?

我記得家中管家是我表哥吧?難道你是覺得我好欺負,或者說我的人好欺負?不僅指揮我的人,還架空我的表哥,張言,你很行啊!」

陳松得理不饒人,再次喝斥:「還是說,你覺得你才是這家裡的主人?是不是以後還要指揮我?

說難聽點,你不過一介奴婢,怎麼如此大膽?架空管家,拉幫結派,未來是不是還想將我給除掉啊?」

欺主的大帽子,直接扣在了張言的頭上。

陳松一步不讓,步步緊逼,「算了,懶得和你廢話,待會進一趟宮,給陛下說一下這事,有惡奴要弒主了!」

人長一張嘴,這話還不是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往小了說,不過是張言欺壓周燕燕罷了,往大了說,就是對陳松不服氣,有蔑視陳松的嫌疑。

事實擺在這裡,就算是拿到朱元璋那裡,陳松也有理。

別看這事小,要知道朱元璋防著太監就像防賊一樣,最恨的就是這個。

雖然女官和太監相差很大,但本質是一樣的。

要是陳松跑到朱元璋那裡添油加醋的描繪一通,張言絕對落不著好。

好啊,俺讓你去陳松家監視陳松,你倒好,借著這身虎皮,竟然敢欺主,還敢拉幫結派?是活得不耐煩了?沒了你,俺還不能派別人嗎?

陳松說罷,袖子一甩,往後院走去。

陳松本意就是想敲打敲打張言,讓她不要太過分。

當然了,陳松不會一下子將張言給弄走或者坑死,因為走了張言一個,還會再來劉言、王言。

更何況,還會引起朱元璋的警覺。

所以,陳松只能用其他事情,找個由頭來敲打敲打張言,讓她懂點進退,不要不知好歹,什麼事都管。

陳松這樣做也挑不出毛病來,就算張言跑去給朱元璋說,陳松也可以裝作不知道,用張言欺主的事情來搪塞,畢竟事實擺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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