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一出大戲(2/2)
同時告訴趙嶺,一定要等到回去之後才能讓趙鐵繩知道。
趙峰站在陳松的旁邊,一臉的難受。
陳松看著遠去的馬車,一直到看不見為止。
走吧,回去吧。
陳松拍了拍趙峰的肩膀,往回走去。
太陽初升,陽光普照大地。
陳松靜靜的走在街道上,一臉的惆悵。
一陣馬蹄聲響起,一輛馬車停在了陳松的面前。
朱棣從馬車上跳下,來到陳松面前,說道:「老遠就看到你,以為看錯了人,沒想到還真是你!」
陳松抬起頭看著朱棣,有些吃驚,「殿下怎麼在這裡?」
「還不是就藩之事,眼看著就藩一天一天的逼近,俺也越來越忙碌,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
俺準備出城辦事,剛剛來到這條街道就看到你,還以為看錯了人,走進一看果然是你。
看你這個樣子,應該是剛從城外回來?」朱棣問道。
陳松說道:「請了一天假,送我舅舅回家,剛走!」
「原來如此,你也不要太難受。送君千里終須一別,以後將你舅舅接到京城來也是一樣的。」朱棣拍了拍陳松的肩膀,安慰道。
陳松長出一口氣,「但願如此吧!」
「行了,不說這些了。俺送你回家吧,反正你今天也不用上朝,難得有時間,好好說說話!」朱棣說道。
陳松有些詫異,「殿下不是要辦事嗎?」
「事什麼時候都能辦,不急於這一時半會。
俺這一走,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回來,見一面少一面嘍!」
「行吧!」陳松坐上了朱棣的馬車。
很快,馬車停在了家門口,陳松帶著朱棣走進了大門。
在前廳當中,朱棣坐在上位,陳松坐在朱棣下面。
「說起來,你昨天也上了早朝,覺得怎麼樣?」朱棣笑呵呵的問道。
「累,是真的累!」陳松一臉難受。
「哈哈,累?你可知道,有多少人想要這麼累都沒有辦法做到,你這些話要是被那些人聽了去,估計他們要把你罵死!」朱棣哈哈大笑起來。
兩人你一句我一言的聊著天,一直到中午時分。
「眼看著就是飯點了,殿下不如在我這裡吃了吧?」陳松看了看外面的天空,開口說道。
朱棣沒有拒絕,說道:「行,那就在這裡吃了吧!」
陳松點點頭,站了起來,開始去張羅午飯。
剛剛走出前廳,一道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陳松一臉疑惑,「什麼人會在這個時候跑來?」
說話間,陳松打開了房門。
剛剛打開門,陳松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塗節。
「你來幹什麼?」陳松一臉審視的看著塗節。
之前那次來,塗節就沒有好事,難保這次來也沒有好事。
塗節咽了一口唾沫,臉上滿是焦急。
「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還請神醫救命,還請神醫救命啊!」塗節焦急的大喊了起來。
「什麼事,你說清楚,別一驚一乍的。」陳松皺眉道。
「神醫,事情是這樣的……」
塗節一陣巴拉巴拉,將昨天晚上胡惟庸的那個計劃說了出來。
陳松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不可置信的看著塗節,質問道:「你可知道你這番話的威力有多大嗎?你可知道這番話能要多少人的性命嗎?」
不是陳松一驚一乍,實在是塗節說的這些話太過匪夷所思。
塗節說:胡惟庸打算謀反,於昨晚後半夜調動大量能調動的人手進入其家,把守各個地方,旗幟鮮明。
在第二天打算用住宅井裡湧出醴泉為祥瑞,邀請朱元璋前來觀賞。借著這個契機,直接幹掉朱元璋。
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在陳松看來,但凡胡惟庸腦袋正常,都不可能想出這麼一個餿主意。
可是,事實就是如此,歷史上的胡惟庸案,也就是這個樣子。
「我正是知道這裡面的威力有多大,才跑來找神醫!」塗節焦急的說道。
「那你為什麼不去直接告訴陛下?為什麼要跑來找我?」陳松反問。
塗節的臉上滿是焦急,哆哆嗦嗦,「我怕死,我怕陛下不相信我的話。要知道,在陛下的心裡,我可是正兒八經的胡黨,我哪裡敢直接去找陛下啊!」
「你先跟著我來!」陳松帶著塗節來到了前廳。
剛剛來到前廳,塗節就看到了坐在前廳當中的朱棣。
他沒有想到朱棣竟然在這裡。
「殿下,有大事!」
陳松湊到朱棣面前,將塗節剛才的那番話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朱棣臉色大變,大驚失色的站起,他三步作兩步,來到塗節面前,指著塗節的鼻子,質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果真如此?果真是這個樣子?」
塗節哪裡還敢隱瞞,只好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聽完塗節的話,朱棣一拍大腿,一臉焦急的道:「此事事關重大,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走,帶著塗節跟著我進宮!」
朱棣說著朝著外面走去,陳松也沒管那麼多,帶著塗節跟在朱棣的身後,朝著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