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滾滾長江東逝水(2/2)
房間當中沉默了下來,朱棣對陳松刮目相看,一時之間不知說什麼才好。
飯菜被端了上來,陳松坐在朱棣的對面,靜靜的吃著飯。
從頭到尾,兩人沒有多少的交談。
吃完飯,朱棣將陳松送回了住處。
朱棣知道陳松的住處。
陳松回到家,將買的那些東西全都放在了臥室當中。
「過幾天弄一個藥房出來,一直將這些東西放在臥室,實在是不合適!」陳松看著桌子上的那些東西,喃喃說道。
天色漸漸的黑了,朱棣站在御書房中,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朱元璋。
朱元璋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這首詞真是陳松作的?」朱元璋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朱棣。
朱棣道:「爹,真是陳松作的,這是他親口說出來的,一氣呵成。」
朱元璋眉頭一挑,笑了笑,「有意思,有意思,這個少年,身上的秘密越來越多了。真沒有想到,世間會有這樣的人。
一身醫術了得,還能做出如此的詩詞,實在是少見,少見啊。」
「爹,那胡惟庸兒子之事......」朱棣問道。
「此事不用管,給陳松一些壓力殺殺他的銳氣,等真正出事的時候再出手吧。
這幾天,如果沒什麼事的話,你就多接觸接觸這個陳松。
俺覺得,這個陳松身上的秘密遠不止於此。」朱元璋說道。
......
陳松站在住處的院子中,指揮著趙峰他們騰空一個屋子。
現在這處院子已經是陳松的了,在陳松救治好馬皇后的時候,朱樉就將這處院子給了陳松,這幾天也將房契交給了陳松。
原本陳松打算過幾天就離開這裡,可是在遇到朱棣之後,陳松打消了這個念頭。
平白無故的,朱棣絕對不可能只是因為好奇。這是陳松得出來的結論。
「將這些東西全都搬到後院茅房附近,這些東西沒什麼用,等事情過去之後,將這些東西扔了吧。」
陳松指著趙峰他們手中的那些雜物。
「表弟,這些東西我看還都好著呢,就這麼扔了,實在是太浪費了吧?!」趙峰看著手中的物品,一臉的可惜。
「好什麼好?表哥,以後咱們有比這還好的東西,這些東西扔了也就扔了,留著還占地方。」陳松不以為然的道。
趙峰見陳松如此,也只好將手中的東西往後面搬去。
等騰空了屋子,陳松之前救下來的那個姑娘端著一個木盆,將騰空出來的屋子裡里外外擦了一遍。
這個姑娘叫周燕燕,家住揚州府,是清白人家,家中只剩下他們兩人,因為一些事情,和老爹來應天府投奔親戚。
可是,他們要投靠的親戚早都不知去向,陳松順勢收留了他們。
周燕燕的老爹叫周大,四十歲出頭的年齡,身體不是很好。
陳松站在收拾好的房間中,「這個房間距離臥室不是很遠,這裡用來存放藥物剛好合適。
以後要是擴大規模了,在前院再蓋一個房間就行了。」
這處院子面積不小,只要陳松不過分折騰,倒也夠用。
黑夜降臨,應天府漆黑一片,巡夜的士兵在城中巡邏。
在宣國公府後院的書房中,十幾根燃燒的蠟燭將房間照的通亮。
六十多歲的李善長坐在書桌後面,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胡惟庸。
「您老倒是說句話啊,都這麼多天了,害死我兒子的人還沒有查出來,您老一定要幫幫我啊!」
胡惟庸坐立不安,臉上滿是焦急。
在這幾天的調查當中,胡惟庸已經查到了不少的線索。
可就在準備更進一步調查時,線索突然之間就斷了,就好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一樣,將整個事件籠罩,無法追查。
李善長閉目養神,臉色異常的平靜。
「你還看不出來嗎?」
良久之後,李善長睜開眼睛,看著胡惟庸。
「我看出來什麼?我什麼都看不出來,我現在只想給我兒子報仇!」胡惟庸一臉焦急,他已經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唉,收手吧,別查了,再查下去便是萬丈深淵!」李善長長嘆一聲,道:「你已經被仇恨迷了心智,這不好。」
「我的國公爺啊,這都什麼時候了,您說話能不能直說啊,不要拐彎抹角啊!
什麼萬丈深淵,這都是什麼啊,您說清楚啊!」胡惟庸站了起來,在書房中來來回回不停的走著。